第(1/3)頁 魏長意離開后,柳云湘扶著嚴暮躺回床上。 “昨晚的殺手是祝清嘉,看來上官胥迫切的想殺了你。” 嚴暮點頭,“但顯然他已經錯失最好的時機了。” 皇上沒有殺他,這讓上官胥有些慌了,因此當晚派祝清嘉來,可惜還是失手了。之后,他便要小心了,因為皇上沒殺嚴暮,便等于容許他活著,皇上的心思,上官胥怎么可能猜不出來,他再有動作,便是忤逆圣意了。 而且嚴暮是鎮北王,目前雖然是秦飛時掌控鎮北軍權,鎮北將士只聽令嚴暮,所以等于一下架空了秦飛時。 他們想借鎮北軍權奪位的打算,眼下是成不了了。 上官胥籌謀許久,自然不甘心,必定還會想法子對付嚴暮。 “魏長意離開時提到周禮懷的事,他應該是在暗示我們,武昌侯夫人被毒害這事,不是他們借周禮懷的手做的。”柳云湘道,雖然他們現在還不清楚武昌侯夫人被害這事藏著什么玄機。 “除了上官胥一黨,朝中一股勢力。”嚴暮道。 柳云湘點頭,“魏長意大抵就是這意思。” 接下來幾日,王府倒是安靜了下來。宮里沒有傳喚,上官胥和皇后那邊沒動靜,也再沒誰來探望,平靜的好似一顆石頭砸向水里,石頭落下去了,水面卻平靜無波。 不過朝廷卻不是很平靜,三皇子回京了,四皇子也從善念營出來了,皇上上朝的時候提到兩個兒子流下了老父親的眼淚。 三皇子和四皇子之前犯的罪,甚至可以判刑了,但皇上這一哭便全都抹去了。 不過皇上沒有提七皇子,或許他自己都在糾結,所以態度并不明朗。 日子過得飛快,轉眼到了夏天正熱的時候。 這日,院中樹蔭下,嚴暮靠在竹子邊的躺椅上,左邊貼著行意,右邊貼著硯兒,三人也不嫌熱。行意跟嚴暮嘰嘰喳喳說著在鎮北發生的好玩的事,硯兒在練字,嚴暮不時糾正他一下。 柳云湘見嚴暮養傷這些日子,天天望著床頂發呆,怕他再像在北金那時時候一樣瘋了,便讓他帶孩子。他本來不肯,一副冷酷的樣子,但扛不住兩個孩子纏磨他,纏的他沒招兒。 “我要出門一趟。”柳云湘帶著子衿出來,“糧鋪那兒運來了一批糧食,我去安排一下。” 嚴暮掀著眼皮瞅了她一眼,“倒也不必跟我說。” “要的。”柳云湘笑了笑,“就像丈夫出門,如果交代一聲,妻子便會覺得很貼心,對吧?” 嚴暮臉一紅,“你……” “開玩笑的。” 柳云湘說完,不等嚴暮再說什么,趕緊溜出門去了。 即便失憶了,柳云湘仍能感覺嚴暮心思很深,所以剛才逗逗他,讓他不至于太沉悶。 來到靈云糧鋪,張琪正在看賬冊,見她來了,便將賬冊推給她看。 “咱們糧鋪籌集的十萬石糧食已經盡數轉交給朝廷了,而最近受南方饑荒的影響,其他沒有受災的百姓都在存糧,咱們下面的糧鋪幾乎都賣空了。雖然從西邊運來了一批糧食,但實在不夠分。”張琪道。 他們靈云是最大的糧鋪,如果最大的糧鋪沒有糧,勢必會造成恐慌。 柳云湘翻看了一眼賬冊,道:“你這就派出運糧隊前往鎮北運糧。”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