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有毒?”周禮懷傻了一下,“不是,你們什么意思,說我要毒害老七?我毒他?” 周禮懷氣得跳起身,原地轉(zhuǎn)了幾圈,“是,雖然老七和義父不和,甚至到了你死我亡的地步,但我也不會為了義父去害老七的,我念及義父當(dāng)年救我一家的情意,同樣也看重和老七一起長大的兄弟情!” “老七,你失憶了,我不跟你計較,但柳云湘,咱倆交情也不淺,你這么說也太傷我心了!” 周禮懷是真?zhèn)牧耍劬Χ技t了。 柳云湘等周禮懷說完,道:“確實有毒。” “不可能!”周禮懷氣得跳腳,他從瓷瓶里倒出一粒參丸,“不信我是吧,那我當(dāng)著你們面吃一顆,這樣信了吧!” 說著,他還真要往嘴里塞,柳云湘忙拍掉他的手。 “參丸有毒,但我們沒有懷疑你!” “啊?什么意思?”周禮懷一時有些懵。 “你檢查一下,這里面還是你自己配制的參丸么。” 周禮懷腦子轉(zhuǎn)了轉(zhuǎn)才明白柳云湘的意思,趕忙又倒出一粒參丸放到鼻子下聞,很快臉色就變了,再將參丸碾開,里面包裹的竟是泛紅的粉面,他猛地瞪大眼睛,“這里面竟然有鶴頂紅!” “我親自搓的藥丸,里面怎么會有毒藥……” 周禮懷皺緊眉頭,一副想不通的樣子。 “我猜昨晚在你來王府給殿下治傷的路上,應(yīng)該是碰到了什么人吧。”柳云湘道。 周禮懷凝思苦想,一邊想一邊搖頭,“沒有啊,我沒有碰什么誰,因為聽來人說老七傷得很重,我走得很急,也沒停下來和誰說話。” “你再想想。” 周禮懷不由抱著頭蹲下來,又想了好一會兒,突然想到什么,“我從太醫(yī)院出來的時候,因為行色匆匆與一個小宮女撞了一下,將肩上背的藥箱撞到地上,還將里面的東西倒了出來,難道是那時候……” “一個小宮女?你不認(rèn)識?” “不認(rèn)識。” 柳云湘一想也不對,“如果她要毒害嚴(yán)暮,必須提前知道你藥箱里裝著什么,弄來這樣一個小瓷瓶,貼上寫著人參丸的紅紙貼,還要料到你會給嚴(yán)暮一瓶人參丸,但這人參丸是補養(yǎng)的,你給不給不一定,他吃不吃也不一定。下這么大功夫,卻有這么多不確定,這樣一想,對方似乎不太聰明啊。” 這時周禮懷想到什么,騰的一下站起身,臉色陡然慘白:“壞了!壞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