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進去以后,胡三秒依舊一聲不吭,直接帶我進入了后院。 人還沒到后院,鼻尖便聞到了一股香味。 這是樟木被刨開之后所泛發出來的木香。 后院面積竟然挺大,東北角落里的木材堆積如山,齊平院墻,全是一米左右長、二十厘米左右直徑的樟木段,碼放的整整齊齊。 木段旁邊有一個刨木架。 刨木架上放著三柄水井方款的黃花油梨木刨。 木刨整體泛著一層幽光,可見三柄刨子均用了好多年。 刨木架下面為一堆木花,堆積起來像翻滾的云朵一樣,煞是好看。 院子西南角有一張矮茶具,幾張小凳子。 胡三秒轉頭對我說道:“小伙子,你先坐下來自己泡茶喝,等我完成今天的任務再說?!? 咱有求于人,一切只得聽他的。 胡三秒年紀比王叔也大不了幾歲,但兩人的性格卻天差萬別。 王叔急吼吼的像一頭獅子。 胡三秒講話卻不溫不火、語調平淡,神情顯得無比平和,一種百歲老人才有的心態。 這種人,要么就是身體有重大的隱疾,要么就是飽經生活滄桑,心性已經磨得如同那幾柄黃花梨木刨一樣,柔光渾厚、銳氣全消。 我感覺他是后面一種。 猜測果然沒錯。 胡三秒移步到了東北角。 開始拿起其中一柄黃花油梨木刨,刨起了樟木段。 他在刨木段的時候,雙臂有力、姿態舒展、輕重均勻,身體顯得非常健康。 每一片木花從刨子口溢出來,竟然比機器刨成的還均勻,大小、厚薄幾乎一致。 這是令人嘆為觀止的技藝! 沒有幾十年的好手藝,根本無法做到這一點!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