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瀾清不勝酒力,喝了幾口酒,就雙頰緋紅,眼神里霧靄蒙蒙,這樣的她迷人至極,聽到瑾瑜要敬她酒,她端起酒杯,挑眉看向她,略帶醉意的問道:“為什么要敬我酒?” 看到這樣的姜瀾清,瑾瑜喉結不自覺地滑動一下,暗啞的聲音道:“只是想要敬你。” “好吧!”姜瀾清明眸靈動流轉,隨后喝了一口酒,她看起來比平時沒有飲酒的她多了幾分嬌憨可愛,這樣的她引得幾人側目。 感覺到陸云峰的視線在姜瀾清身上,瑾瑜眼神凌厲的看向他,陸云峰連忙收回視線,低下頭喝酒。 綠枝一直照顧姜景鑠,不停的給他布菜,生怕他吃不飽。 姜景鑠端起一杯桔子汁,稚嫩的童音開口道:“娘親,鑠兒也要敬您一杯,謝謝您不顧世俗的眼光將鑠兒生育,又逃荒躲難的將鑠兒撫養,謝謝娘親。” 自從跟著陸云峰讀書識字,姜景鑠懂得了很多,這些話他很早就想對他娘親說的。 兒子懂事了,姜瀾清微醺的眸子聽到這話,突然被盈盈淚水填滿,她矮身將兒子抱在懷里,親了親兒子小臉,想說話,喉間卻有些發硬,令她說不出話來,只能將兒子緊緊抱住。 這一幕,令瑾瑜他們幾人動容。 瑾瑜額上的青筋暴起,顯示他內心很不平靜,他不想看到他們母子哭,因為他心里很不舒服,遂開口道:“大過年的,哭哭啼啼。” 一句話,打散了憂傷的氛圍。 綠枝看向自家主子,心里腹誹:主子,你不會說好聽的話,就別說,沒人會當你是啞巴,看到他們母子倆相擁一起的畫面,難道你心里不難受么?不自責么? 瑾瑜似是感覺到綠枝的怨念,凌厲的眼神看向綠枝。 綠枝立馬老實的坐著,這段時間的平民生活,和主子生活在一起,她都快忘記主子是一個怎么樣的人。 姜瀾清放開兒子,將他抱坐在板凳上,歉意看向他們幾人:“抱歉,打擾大家雅興。” 話雖如此,幾人都不會怪他們。 見氣氛有些凝重,姜瀾清給兒子夾了一筷子菜給兒子,端起酒杯道:“我祝各位新的一年諸事順遂,身體健康,萬事如意,一起來喝一杯。” 幾人端起酒杯,都一飲而盡,誰不希望自己身體健康,萬事如意。 有了這個開始,氣氛又活躍起來,綠枝也起身敬了幾人酒,學著姜瀾清,說了一些吉利話。 人嘛,都喜歡說好聽的話。 幾杯下肚,不勝酒力的姜瀾清醉了,她眼神微醺,面若桃花,人又長得清秀絕麗,一舉一動都勾魂攝魄。 這對一個男人說,這些都是致命的讠秀惑。 陸云峰見此,已吃得差不多,便告辭回屋睡覺去了。 綠枝見姜景鑠吃飽,便帶著他下去休息,飯桌上只有他們兩人。 瑾瑜端著酒杯,偶爾啜上一口,高高的喉結隨著他的吞咽輕輕滑動,一雙深邃的星眸鎖定姜瀾清,將她風情萬種的姿態都刻在腦子里。 從今以后,沒有他的允許,不準這個女人碰一滴酒,只因她醉酒的樣子,太過讠秀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