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瑜寵溺地看著與他長得相似的姜景鑠,招了招手:“過來,我有話與你說。” 姜景鑠邁著小短腿折回炕前,滴溜溜的黑眼睛看著瑾瑜,見他放下手中的玉石和雕刻刀,朝他伸出手,將他抱在懷里,臉上有他從未見過的笑容,這笑容,能融化外面的冰雪。 “怎么這樣看著我?”瑾瑜摸了摸小家伙的小臉,溫聲道。 姜景鑠也不知道為什么要盯著瑾瑜看,遂他搖了搖頭:“不知道,就想這樣看著你。” 瑾瑜抱著姜景鑠,心里被一種叫做幸福的感覺填滿,從未有過的緊張和激動,以前雖然懷疑他是自己的兒子,但卻沒有證據,如今已證實他就是自己的孩子,瑾瑜怎能不激動。 他也不知道該怎么和他相處,怕說錯什么話,惹得他就像他娘親一樣,跑了出去,扔下他獨自一人。 在心里組織了一下語言,溫聲道:“鑠兒,我問你一個問題。” “嗯?”姜景鑠抬頭認真的看著他,倒把他看得不知該說什么好了。 瑾瑜輕咳一聲,這才道:“你娘親以前是怎么給你說你爹的。” “娘親說我爹在我沒出生前就被強盜砍死了。”這話當然是穿越過來以后的姜瀾清說的,以前的原主是不會和姜景鑠這些。 瑾瑜拿姜瀾清沒有辦法,雖然她詛咒他,他也無可奈何,嘆了口氣,循循漸誘地道:“如果你爹并未被強盜砍死,只是受了重傷才沒來找你們,傷好后才來找你們,你會原諒他嗎?” 問出這話,瑾瑜很緊張,手心都微微在冒汗。 “那就是說爹爹不是不要我們,而是受傷了,才沒來找我們嗎?”姜景鑠偏著腦袋,看向瑾瑜。 瑾瑜心虛地點了點頭:“是的。” “那要看娘親原諒不原諒爹爹。”姜景鑠雖然還很小,但他心里他娘親最重要。 瑾瑜想到姜瀾清的態度,心沉了沉,不死心的道:“假如我就是你的爹爹呢?” “雖然我挺喜歡你,但我還是得問下娘親。”姜景鑠還小,卻有自己的原則,任由瑾瑜怎么說,他都必須要讓他娘親同意,高興了他才會做。 瑾瑜感覺對上這對母子,心使不上勁。 姜景鑠見瑾瑜沒有什么事,便從他懷里起身,要下炕去,卻被瑾瑜拉住,他回過頭不解地看著他,卻聽他開口道:“以后不許再叫我瑾瑜,要叫我爹爹。” 語氣和陸夫子一樣,說話時帶著不容置疑,在他心里并不討厭瑾瑜,以前村子里還有人說瑾瑜和他娘親是一對,那叫他爹爹也不為過,遂甜甜地說了一句:“知道了爹爹。” 說罷,便貼著身下了炕,跑了出去,小石頭還等著他呢。 瑾瑜聽到姜景鑠的話,楞了一下,等回過神來,小家伙已經下炕,一溜煙跑了,他心里有一種陌生的感覺,令他很開心。 姜瀾清將綠枝趕了回去,她到村子里去找楊樹苗,她想去看看村子里有沒有會裝修的人,順便問了楊老爹。 “不成,你有那銀子還是去鎮上找技術好些的,這村子里的人都是糊弄人,混口飯吃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