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瀾清點了點頭:“有。” “真有的治?”旁邊一直站著的郭大夫見姜瀾清點頭,有些懷疑,他可是知道這公子受傷的嚴重性。 青竹眼風掃過去,大夫立馬縮了縮脖子,感覺背脊發麻。 如果不是礙于姜瀾清在這里,青竹已經讓元九把這庸醫帶出去,一刀解決,但怕嚇到姜瀾清,只是吩咐元九:“郭大夫照看公子這么些天也累了,你帶郭大夫下去休息。” “是。”元九應聲。 郭大夫本來還想看姜瀾清怎么醫治,也想學習一下,但人家攆人他不好留下,只能跟著元九離去。 屋子里只剩下姜瀾清和瑾瑜,青竹三人,青竹開口問道:“不知姜神醫要如何醫治,需要我做些什么?” 姜瀾清拆開瑾瑜身上的布條,想查看上的什么藥,卻看到瑾瑜的傷勢,令人觸目驚心,在鎖骨處一個雞蛋大小的傷口,連接著肩膀后方的琵琶骨。 “公子是被人用鐵鏈穿過鎖骨和琵琶骨。”青竹見姜瀾清瑟瑟發抖的手輕輕碰觸瑾瑜的傷口處,不知怎的便給她說。 姜瀾清心情很沉重,她莫名的想哭,難怪他身體會變得如此差,但現在不是難過的時候,瑾瑜的身體不容再拖下去,目前要做的就是補充瑾瑜身體里失去的血。 靠湯藥太慢,唯一能做的辦法就是輸血,這里不是二十一世紀能用輸液管輸血,只能用內力包裹血液輸送進對方血管中。 還不知道有沒有和瑾瑜血型一樣的人,想到此,她便給青竹說了該怎么做。 青竹聽罷,轉身走了出去,一會功夫叫了十個人進來,按著姜瀾清說的辦法驗血,但十個人驗完卻沒有一個和瑾瑜血型相配。 “姜神醫,都不行嗎?”青竹看出姜瀾清眼里憂色。 姜瀾清點了點頭:“沒有人了嗎?” 青竹面有難色:“目前就這些。” 姜瀾清嘆了口氣,拿起桌上的匕首,劃破自己的手指,滴入裝著瑾瑜血的碗中,很快,兩滴血水融在一起。 青竹和進來的暗衛都松了一口氣,這是不是說明主子有救了?只不過她會舍得把自己的血輸給主子嗎? “你們先出去,你守在外面,直到我叫你再進來。”姜瀾清不想再拖下去,立即讓青竹他們出去。 青竹明白姜瀾清的意思,恭敬地朝姜瀾清深深鞠了一個躬,領著暗衛們走了出去。 等到房門關上,姜瀾清將瑾瑜扶坐好,隨后坐在他對面,如此近距離看著他,只覺得有點不真實,悠悠地問道:“瑾瑜,你到底是誰?又是什么身份?為什么會受這么重的傷?” 回答她的只有無聲。 拿起剛才的匕首,分別在她和瑾瑜的手腕割了一個口子,血水溢出,姜瀾清迅速抓起瑾瑜的手,兩人手腕的傷口對上,這才運轉內力包裹著自己的血,輸送到瑾瑜的血管里。 在這宅子里的一處小院里,郭大夫被送回房間,他將門打開一條縫隙,偷偷觀看了一會,便收拾好自己的東西,走出房門,躡手躡腳準備逃跑,卻被趕來的元九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