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瀾清邁開步子,跟著下人準備離去,便見月亮門急急忙忙走來一男子,錯過她走到青竹前方,抱拳躬身道:“首領,主子出事了。” 青竹臉色大變,顧不得姜瀾清,抬腳大步跟著來人大步離開。 看著消失在月亮門的兩人,姜瀾清挑了挑眉,好像出大事了呢。 下人看了一眼姜瀾清:“走吧!” 姜瀾清連忙跟上。 這邊青竹走出月亮門,使用輕功飛到主房落下,甫一進門,便是濃濃的藥香襲來,他走進臥室,挑開簾幕進去,看向床上臉色蒼白如紙的瑾瑜,問床前的大夫:“郭大夫,我家公子怎么樣了?” “病情已經穩住?!惫蠓蛉鐚嵒氐?。 青竹冷眼看向郭大夫:“你如實告訴我,我家公子的病你到底能不能治,為什么這么久了還沒有起色?一直反反復復?” 郭大夫一看眼前青竹的眼神就知道,只要他敢說不能,他立馬喪命當場,但以他醫術根本治不好眼前的人,看這樣子,早晚也是一死。 “姜瀾清,你給我站住?!贝采系蔫び衷谧鰤簦瑝糁?,姜瀾清牽著姜景鑠,離他越來越遠,盡管他在后面怎么喊,怎么追,他們就是不停下來等他,他不停的追逐著,喊著。 青竹看向自家主子,這是造的什么孽,竟然喜歡一個有夫之婦,如不是考慮到這點,他早就讓姜瀾清來見主子。 “姜瀾清?這名字好熟悉。”大夫聽到這名字,感覺在哪兒聽過一般,仔細想了一下,頓時渾濁的雙眼變得雪亮,拍了拍自己的腦袋:“難道就是最近盛傳的神醫姜瀾清?” “你說什么?”以青竹的耳力,自然能聽到大夫的話,神醫?說的是那個婦人? “坊間傳說,這姜神醫手里的銀針能活死人,生白骨只要她給看的病人,再難的病,她都能治好?!贝蠓蛲蝗荒X中靈光一現,這不正是推卸責任的時候嗎? 只要他用力吹捧姜瀾清,這些人信了,那他就解脫了。 “真有如此神奇?”青竹自然不信,白劍飛醫術在當今天下,已經稱得上是卓絕,但也沒有這種能力,想起那一身如蘭氣質的婦人,心里是不信的。 大夫為了解脫,忙不迭地點頭:“是的?!? “元九,立即去將姜瀾清攔住,帶她過來?!彪m然不信,青竹還是抱有一絲僥幸心里,立即吩咐門外候著的元九。 元九領命追了出去。 姜瀾清走出大門,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扯動背上的傷,痛得她“嘶”了一下,這傷是昨天曹不二刺的,昨晚住在客棧,她自己夠不著,只是簡單的撒上了點藥粉。 今天一早被人帶到那雜物房,不知什么時候把痂給弄掉,此刻又滲出血水來,將她衣裙都給浸濕了,脊背涼颼颼的,使得她打了一個顫。 真是幾災幾難,最近好像有點流連不利。 姜瀾清想著回去拜拜神,找準了方向,便朝著巷口走去。 這時,朱紅的大門赫然打開,元九追了出來:“等等?!? 聽到喊聲,姜瀾清轉頭看向一臉兇相的人追了上來,想起陳掌柜和小二他們的下場,心里一陣害怕,媽呀!不會是要殺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