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鎮上,姜瀾清徑直去年家找年爺。 年爺讓下人上了茶水,請姜瀾清入座,才問她的來意。 “我今兒來是想求年爺幫個忙。”姜瀾清顯得有些難以啟齒,她一般不求人,開這口她也不好意思。 年爺溫和的聲音響起:“你這話太見外了,有什么盡管說。” 姜瀾清在來的路上便想好了說辭:“前些日子,我上曹家給曹員外看病,不想被大公子看中,今兒請了媒人,抬了聘禮說要納我為妾,我想請年爺給曹大公子說說,我沒有要嫁他之意。” “你沒與他說?”年爺挑眉。 “已經說過。”姜瀾清說完嘆了口氣,又道:“只不過曹大公子不聽,說給我三日的時間考慮考慮。” “這曹不元也太無法無天,竟想耍橫。”年爺憤怒極了,在他心里,姜瀾清就是他恩人,他找過很多大夫為他老娘看過,說他老娘如果這樣下去,至多半月壽命,但他老娘如今能下地,身子骨也強健了不少,他又去找了幾個有名的大夫來看過。 都覺得很神奇,說他老娘這樣下去,能活兩三年都不是問題。 他這樣做也是想為了給姜瀾清造勢,這些大夫沒什么本事,平日里都一副高高在上,不打擊打擊他們都以為自己有多么了不起。 就讓他們看看,他們醫治不好的病,一介女流就能做到。 如今姜瀾清的大名,比往昔更甚。 這也是曹不元為什么要納姜瀾清為妾的意思,曹不元還想開一家很大的醫館,就要借姜瀾清的名。 年爺是什么人,稍微派人打聽就知道曹不元的用意,心里更是對此人鄙夷之極,送走了姜瀾清,年爺便命下人去叫曹不元過來。 兩家離得不遠,曹不元很快就來到年家。 “不知年爺找晚輩來有何事?”曹不元抱拳一禮。 年爺淡淡地看了一眼曹不元:“曹大公子,聽說你要納妾,納的對象是清河鎮神醫姜瀾清?” “是。”曹不元摸不準年爺的意思,不敢隨意接話。 “曹大公子不想被人唾棄還是不要這么做。”年爺淡淡地道。 曹不元不解:“年爺說這話是何意?” “姜神醫,且是你一個小小商人能配得上的,你竟然還厚顏無恥要納她為妾,在別人眼里,你曹家興許是這鎮上有頭有臉的人家,在我年正眼里,你什么也不是,你最好打消這個念頭。”年爺眼里滿是慍怒之色。 曹不元長袖中的手緊了緊,頰上青筋顯露了一下又恢復平靜,一閃即逝,面上平靜地道:“不知年爺這話從何說起,這都是姜神醫的意思,并非我本意。” “哦~姜神醫的意思?”年爺拖長音節,語氣令人捉摸不透。 曹不元并不知道姜瀾清這些天給年老夫人看病的事,這些天他都在忙著收拾忠心曹員外的那些老人,若是知道,就能猜到年爺為什么要這樣幫著姜瀾清。 年爺已經不知道用什么心情來形容自己的心情,怕再和曹不元待下去會忍不住殺了這種無恥的人,開口道:“不管是誰的意思,我不想看到姜瀾清進你曹家大門,更別說做你的小妾,好了,我累了,你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