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瀾清聽完這話,嗤笑一聲,疏離而淡漠的聲音道:“曹大公子為達到目的還真是不擇手段,所有人都知道曹員外是因為和下人在一起不節制導致,聽曹大公子話的意思,賴在我身上來了。” “不是賴在你身上,而是本來就是你。”曹不元冷笑:“我已經找到了蓮俏,她已經全部交代清楚,能有這般手段的人除了你,曹家沒有第二個人。” “曹大公子既然有證據,為何不報官抓我,反而要來納我為妾,這是何意?”姜瀾清不氣反笑。 “這事追究起來我也有責任,因為那晚我和你見過面,納你為妾只不過把你放在身邊才能使我安心。”曹不元道。 姜瀾清想不通一點,問出心中疑惑:“曹大公子手段高明,應該有辦法讓知道的人閉嘴,何必出此下冊。” “其他人我自然有辦法,但是你我就沒有辦法,只因我答應過別人不能傷害你,那么我只能這么做。”曹不元也不隱瞞,便將楚逸然的話簡略的說了一遍。 姜瀾清沒想到楚逸然竟然會為她求情。 見姜瀾清似是不信,曹不元還道:“如果不是逸然兄,那日你就已經死了,你這么聰明,應該知道只有死人才會真正的閉嘴。” “聽曹大公子的意思,我只有一個選擇,那就是嫁給你?”姜瀾清已經聽出曹不元話里的威脅之意。 曹不元點了點頭,沒浪費他口舌。 姜瀾清怕死,但她不想嫁,目前又想不到辦法,便只好道:“給我三天時間,我考慮考慮。” 曹不元也不著急,因為他已經知道,姜瀾清已經沒有別的選擇。 兩人談到這里,已經沒有別的可談,曹不元帶著媒婆等人離開,留下一堆聘禮。 姜瀾清讓他把聘禮帶走,他只說反正以后都要用,搬來搬去麻煩,留在這里也是一樣,看他的樣子,已經勝券在握。 村民們見曹不元沒把聘禮帶走,都以為姜瀾清答應了曹不元,個個都高興得上前道賀,姜瀾清解釋道:“這些只不過是曹大公子懶得搬回去暫時留下的東西而已,過幾日他便會拿走。” 這話誰都聽得出來是假話,但都能看得出姜瀾清并不高興,村民們很有眼力的閉上嘴巴。 甚至有的人腦洞大開,都知道姜瀾清本事不少,但卻怎么會甘心只做曹家的小妾,肯定是曹大公子使什么手段,不禁有的人開始同情姜瀾清。 一個女人再有本事,背后沒有男人撐著,也只是被人欺負的份。 等院子里只有幾人,趙星玥看著一堆聘禮:“師父,你真的要做曹大公子小妾?” 姜瀾清搖頭:“不會。” “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事?”陸云峰語氣平淡地問道。 姜瀾清想了想便把在曹家的事情告訴他們,聽完她的闡述,陸云峰分析完其中利害,開口道:“去找年爺,或許他能幫你。” 姜瀾清也是這么想的,她交代幾人幾句,便進屋去收拾,想到那日曹不元對年爺有幾分尊敬,說不定她去求年爺,看在她醫治年老夫人的份上,會幫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