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寧缺用肩頭輕輕撞了下禇由賢,看著李沛言身旁的那位教習,低聲贊嘆道:“賢啊,這才叫不淡不咸,我越來越喜歡書院這個地方了。” 鐘聲第二次敲響,便是最后一次召集。 書院教習面無表情講述了一遍考場紀律,考生們卻緊張地沒有記住,因為入院試的考場紀律竟是如此寬松,不戒閑聊不戒提問,只是不準互相告訴答案而已。 踏著鐘聲,踩過青石板上零落的碎桃花瓣,長衫飄飄的學子們拾階而上,進入各間教室,準備迎接考試,只剩下桑桑孤伶伶一個人站在外面的石坪上,就在這時,春雨又飄了幾滴,她仰起小臉瞇眼看著,打開了身后背著的大黑傘。 書院考試和大唐科舉內容相似,總計分為六科:禮科、樂科、射科、御科、書科、數科,分別計算成績,然后以總分招生。入院試上午進行的乃是文試,便是禮書數這三科,而最先開始的則是唐人最不擅長或者說最不樂理會的數科。 考中一片安靜,墻壁上的窗框框著室外白墻粉梅,就像是一幅幅寧靜美麗的粉彩畫,營造出非常合適動心動念的環境,然而在拿到數科墨卷之后,先前還正襟危坐于桌前的學生們驟然一亂,發出低聲的哀嘆。 “怎么會是綜合題?”有學子痛苦地揪著頭發。 “我們的運氣太不好了吧?”有學子臉色蒼白。 因為考場紀律中并沒有嚴禁喧嘩一條,所以學生們忍不住用各式各樣的方式,表達自己的不滿和哀切,歷年入院試便數綜合題最難,往往是由文學博士和通數教授一起出題,考生們有時候甚至連題目真正想考什么都看不懂。 寧缺將毛筆擱在硯臺上,深深呼吸一口微涼的空氣,然后掀開墨卷,只見墨卷上只有一道題目,約摸數十個字,上面寫著: “那年春,夫子去國游歷,遇桃山美酒,遂尋徑登山賞桃品酒,一路摘花飲酒而行,始切一斤桃花,飲一壺酒,后夫子惜酒,故再切一斤桃花,只飲半壺酒,再切一斤桃花,飲半半壺酒,如是而行……至山頂,夫子囊中酒盡,惘然四顧,淡問諸生:今日切了幾斤桃花,飲了幾壺酒?” …… …… (這章有我之癢處,值幾張推薦票否?拱手請推薦票,今天公眾版還有五千字,我先去吃飯,回來再寫。)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