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鮮北狡黠地說,“女人雖然搬不動石頭,砌不了長城,但是,她們干的是使男人更有力量去搬石頭砌長城。” 一陣沉寂,大家忽然一起笑了起來。 ?????? 鮮北和大家走了出來,迎面看到一溜兒已然竣工的長城,鮮北抬起頭看看,不禁一愣,他說,“長城就這么高嗎?” 大兄鮮東問,“你說的是高了,還是低了?” 鮮北嘖嘖生嘆,說,“有七、八米?這么高的城墻,兩個人用一根桿子,就可以把一個人攢上去。一個城郭的圍墻有多高,還不是一樣能攻進城去?難道云梯還沒有發明嗎?不對呀,云梯是魯班發明的,魯班應當活躍在周敬王時代,云梯早就發明出來了啊?” 別人不懂“米”的概念,也不知魯班是何許人,但大體懂得他說的意思:嫌城墻太矮了,敵人很容易就能攻上去。鄰人慕大叔說,“其實,在山上修著城墻,主要是防戰車的,只要戰車不過來,魏國就不能很快攻城掠地,進軍的速度,就不能那么快。” 鮮北像指著學生說話似的,指著慕大叔說,“你說的有道理!就是這么回事。” 慕大叔也就三十多歲,不到四十歲的樣子,按鮮北穿越前的思維邏輯,自己應該和慕大叔的年齡仿佛,是可以摟肩搭背的那種,所以他和慕大叔說話,一點兒沒有長幼之分。 可是他的三個哥哥卻不這么看,認為他們的四弟太沒禮貌了:怎么著,摔一下,把腦袋摔壞了,尊長愛幼這類基本的事,都不會做了? 但是,三個哥哥還是認為弟弟“沒醒透”,也就不去指出他說話的毛病了。 他們十幾個人往山上走,每人的腰間都掛著一把長刀,人人都手握著刀柄,身子前傾,往山上爬。自己的腰間也有一柄長刀,刀柄和刀鞘制作得都很粗糙,他拔出刀來,沖著陽光晃動幾下,那把刀擦拭的很亮,耀人眼目。 他晃到了后邊的一個人,那人說,“鮮北兄弟,你的刀擦得真亮啊!” 他回頭看看,見是個敦實的漢子,二十來歲的樣子,就沖他笑了一下,說,“看來咱倆的關系挺好呀?你叫什么?” 敦實漢子說,“看來你真摔得不輕,連我都不認識了?我是高峰啊,想起來沒?”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