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阿喆,你別生氣,婷婷和小杰就是這脾氣!”朱父臉色有些難看,朱母給朱喆解釋道。 朱喆嘆了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感慨著道:“我只是沒想到,我這個大姐在他們心里,竟然連一點(diǎn)地位都沒有,連起碼的尊敬都······唉!”朱喆這話一出,朱父主母臉色愈發(fā)不自然起來,其實(shí)朱父朱母也不是那不明事理的人,可一旦涉及到自己心愛的兒子女兒,心里的那桿秤難免就會有些許偏頗。 往日里他們也只以為二女兒和兒子只是有些任性罷了,可今日卻忽然有了些別樣的感觸。 “是我和你媽這些年太慣著他們了!”朱父感慨著道,看向朱喆的目光中帶著歉意和心疼:“這些年在你一個人在魔都打拼,辛苦你了。”朱喆眸光閃爍著,輕聲道:“我沒有別人的學(xué)歷,也沒有別人那么好的家庭,就只能靠自己努力了,以前我心里還有念想,再苦再累也沒覺得有什么,可婷婷和小杰······”說著說著,朱喆那原本明亮的眸子就暗澹了下來,眼神中夾雜著的,是失望、是無力、是疲憊,還有傷心。 朱父只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立馬挪開了眼睛,一股子前所未有的羞愧感和挫敗感油然而生。 朱母的臉色也愈發(fā)難看,可手背是肉,手心更加是肉,當(dāng)即便拉著朱喆勸道:“婷婷和小杰年紀(jì)還小,不懂事兒,等再過幾年他們就知道你這個姐姐的不容易了。”朱母不說還好,這話一說,朱喆眼睛里就開始有淚水打轉(zhuǎn)了,不過須臾,兩行清淚便自眼角無聲的滑落,那張畫的略顯幾分滄桑的臉頰上,寫滿了失落。 “我辛辛苦苦的打工賺錢,自己省吃儉用,連新衣服都舍不得買,就為了供他們念書上學(xué),盼望著咱們家能出兩個大學(xué)生,盼望著他們畢業(yè)以后能有出息,替家里減輕負(fù)擔(dān),能有更好的將來,可我沒想到,他們,他們·······”越說朱喆的情緒越是激動,眼中的淚水更是如泉眼般止不住的往外涌,臉上滿是失落和悲痛,朱父聽著大女兒發(fā)自肺腑的傾訴,那顆歷經(jīng)歲月和艱辛洗禮的內(nèi)心,卻跟被人攥住了一樣,一張老臉也愛是泛青。 朱母眼瞅著朱喆落淚,瞬間也被感染了,想起二女兒和小兒子的任性妄為,一時(shí)之間悲從中來,也跟著朱喆抹起了眼淚,母女二人就這么坐在沙發(fā)上,挽著手哭了起來。 朱父有心相勸,可話到了嘴邊,卻又不說不出口。一時(shí)之間,父女三人竟面面相覷,不知該說什么了。 好一會兒,朱父才道:“阿喆,你和王重,真的決定要結(jié)婚了?” “嗯!”朱喆點(diǎn)頭道:“我們是有這個打算?”朱母急切的問道:“和你妹妹一起辦?” “媽!怎么可能,王重不知道咱們這邊的習(xí)俗也就罷了,難道我還能不知道嗎!”在朱喆老家這邊的習(xí)俗是不在同一年里嫁兩個女兒,那些城里人可能早就忘了這些習(xí)俗,可在農(nóng)村,老一輩的人還是比較講究這些的。 “你心里有數(shù)就好!反正沒多久就到年底了,你們要是真決定要結(jié)婚了,明年年初也行!”朱母如是說道。 朱喆道:“對了,爸、媽!你們覺得剛才王重的提議怎么樣?” “什么怎么樣?”朱父朱母還沉寂在剛才的情緒之中,一時(shí)之間腦子沒轉(zhuǎn)過來。 “就是王重剛才說的,他每個月給你和我媽一千塊錢,用這個代替彩禮。”朱喆道。 “代替彩禮?”老兩口對視一眼,這一次意見卻不統(tǒng)一了,朱父有些意動,而朱母則有些猶豫。 “你們想想,就算是王重真的給彩禮了,頂多也就是十幾萬,可要是每個月一千的話,一年就是一萬二,十年就是十二萬,爸,你今年才五十四,我媽才五十一,你們想想,這不比一下子拿一筆彩禮劃算多了!” “而且這樣一來,我和王重肩上的擔(dān)子也能輕一點(diǎn),你們也知道,在魔都這種大城市,想要扎下根來不容易。” “阿喆,聽你這么說,你是認(rèn)定了這個王重?”朱父看著朱喆,認(rèn)真的問道。 朱喆道:“爸!我都三十二了,早已經(jīng)過了可以挑挑揀揀的年齡,而且王重對我也很好,我也喜歡他。” “小王這個人確實(shí)不錯,就是酒量差了點(diǎn)。”朱父點(diǎn)頭道。朱母撞了朱父一下,剛想說些什么,卻被朱父給打斷了:“行了,你少說兩句,婷婷一個大學(xué)生,又年輕,她結(jié)婚咱們都沒管女婿要彩禮,阿喆都這個歲數(shù)了,先前人家小王不知道也就罷了,現(xiàn)在人家既然知道了這事兒,咱們要是還管人家要彩禮,那就是我們看人下菜碟了。” “將來咱們家阿喆是要和人家小王過一輩子的!你沒聽婷婷和小杰說,阿喆現(xiàn)在還欠著外債呢嗎!”朱父一番話,直接把朱母將要出口的話全都給堵了回去,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而且朱喆這個大女兒這些年為家里付出了太多太多。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