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朱民杰這朱婷婷不說先去廚房看看剛剛回家的姐姐,打聲招呼,坐在客廳里就盤問起王重來,問的也無非就是籍貫、學歷、工作還有收入、資產等等。 本來聽到王重說大學是復旦大學時還有些小期待,可等到王重說沒房沒車,只是租房住的時候,在公司也不是什么高管,收入也就普通水平的時候,頓時就沒什么興致了。 知道大女兒要帶著男朋友回來,老兩口早早就殺了雞,朱父更是一大清早就騎著摩托去了集市上買了自家大女兒最喜歡吃的牛肉回來。 做了個豬肚雞,一道牛肉火鍋,還有兩個時令的蔬菜,一道地方特色,腌制的酸野蔥湯,還有朱父跟人進山燒的野蜂,顏色黑沉的成年野蜂和白白嫩嫩、圓滾滾從蜂巢里取出來的幼蜂,和辣椒蒜末一起干炒,若不是王重,而是隨意換一個江浙地區的普通人過來,只怕還未必敢下嘴。 王重喝著朱父拆開的藥酒,吃著干炒的野蜂,陪朱父喝了一杯又一杯,說著說著,就說起了朱喆和王重結婚的事情。 朱父的意思,還是想讓大女兒能夠早點結婚,畢竟朱喆的年紀擺在那里,要是再拖下去,以后就算結了婚,等要孩子的時候,也成高齡產婦了,朱父和朱母雖然沒讀過太多書,但這些生活的基本常識卻比年輕人們懂得多。 “只要朱喆愿意,就算是和婷婷同一天結婚都不成問題!”王重借著酒意,大放厥詞。 朱父一聽這話,酒意瞬間褪去,清醒了大半,忙一臉正色的看著王重:“小王,你說真的?” “當然是真的!”王重道:“在老家這里辦酒,收的禮金,就當是我和朱喆孝敬你們老兩口的?!? “那酒席的錢呢?”朱母有些激動的追問道。 “酒席的錢我出!”王重十分豪氣的道。 “那彩禮呢?”這話卻是朱婷婷問的。 “彩禮錢二妹夫出多少,我出雙倍!”王重仍舊豪氣。只是這話一出,不管是朱父還是朱母,亦或者朱婷婷,臉色瞬間就變了。 王重卻會錯了意,看著朱父說道:“叔叔,阿姨,我知道你們關心朱喆,體諒我們在魔都日子過得艱難,可你們是朱喆的父母,我和朱喆過得難點就難點,但你們年紀大了,身邊不能沒有傍身的錢,這些禮金和彩禮的錢,就算是我和朱喆孝敬你們的了······”見王重越說越跑偏,朱父老臉有些掛不住,還是朱母強擠出笑臉想要解釋:“小王啊,是這么回事兒,我們家婷婷和她男朋友是自由戀愛,我們呢也考慮到他們兩個小年輕年紀小,手里也沒什么錢,剛結婚花錢的地方也多,就沒管男方家要彩禮?!? “阿姨,叔叔!”王重頓時便一副被感動到了的模樣,眼中泛著淚光,連語氣都變得有些哽咽了:“我就知道,能教出朱喆這么懂事明理的姑娘的人,肯定也是非常明事理的?!闭f著王重當即拿起酒瓶給自己倒了整整一杯,端起酒杯對著朱父道:“叔叔,阿姨,這杯酒我敬你們!”說著便將一杯藥酒咕嚕咕嚕幾口就全吞下了肚子。 這年月,嫁女兒能不要彩禮的人家可不多見,尤其還是朱家這種偏遠地區農村的普通人家。 “小王你慢點,別著急!”這可是整整一杯藥酒,朱父剛剛和王重推杯換盞,作為老餮,朱父自然知道這酒的度數,不說五六十,但四十多絕對有了。 “叔叔,沒事兒!”王重內氣運轉,臉色迅速變得潮紅起來,目光也變得迷離起來:“今兒個我是真高興,這么多年了,除了朱喆答應做我女朋友那天,就數今兒個最高興了!” “小王,我和你叔叔······”朱母還想解釋些什么。可王重根本就不給她機會:“阿姨,你放心,我知道你和叔叔的苦心了,你們能這么照顧婷婷,為她將來考慮,肯定也能為朱喆考慮,但請你們放心,雖然你們不肯要彩禮,可我和擺酒席收的那些禮金,還是給您和叔叔拿著?!? “阿姨,你和叔叔這么體諒我,我也不能沒有表示,以前朱喆每個月不是給你和叔叔一千塊錢生活費嗎,等我和朱喆結婚了以后,我再添一千,每個月我和朱喆一共給你們兩千塊錢的生活費。” “小王,我不是······” “阿姨,您放心,一千塊錢雖然不少,可也不多,以我現在的收入,還是能拿出來的,大不了我和朱喆再省吃儉用一點,我和朱喆都還年輕,吃點苦不算什么······額·····”說著說著,王重就打了個酒嗝,眼神也逐漸迷離起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