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不知是誰把方秋祥生病沒錢在家等死的事捅漏了出去,這件事也不知許云勤是怎么知道的。這天他突然就出現在方秋祥的家里了,他要求范蓉娟同意他給方秋祥送去醫院治病。范蓉娟對許云勤的提議很是冷淡:“你說得輕巧,我們家已經沒有錢替他治病了。再說,即使有錢他的病也是治不好的了,我也是忍痛放棄的。”許云勤不滿地說:“就算我們知道秋祥的病是治不好了的,但作為自己的親人,你是不是也應該盡量讓他走得輕松愉快一點,不讓他那么痛苦就是吧?今天你只要同意讓他去治病,錢都由我來想辦法。” 范蓉娟苦笑著說:“小姑父,你能有多少錢?大家都知道,這可是一個大窟窿,最多的錢也是填不滿的。” 云勤堅定地問:“我就問你同意還是不同意?” 范蓉娟輕描淡寫地說:“那我隨便你們吧,只要到時候別埋怨我就行。” 許志國聞訊許云勤回來了,連自己的家都不轉過來就徑直去方秋祥家里去,就感到有些大事不妙。他趕緊丟棄自己手上的農具跑到方秋祥家。正趕上云勤和幾個人把方秋祥從床上搬出來往一張擔架上放。許志國走過去拉住云勤的手說:“云勤,你先回家去,你媽有急事在等著你,這里由我來幫忙就行。”云勤不假思索地說:“我媽有什么急事不能在我晚上回來后說嗎?這里救人要緊。”許志國平聲靜氣地對他說:“云勤,你聽我說,你媽真的有急事在等著你,秋祥的事我來替你幫忙著辦。”云勤固執地說:“爸,您先回家去吧,秋祥到醫院還需要有人幫忙照顧,您年紀大了吃不消的,家里有什么事?等我把秋祥送到醫院后回來再說吧。” 許志國見勸不住兒子,就氣哄哄地說:“云勤,你就不聽我一句話了嗎?你媽也是病了幾天沒下床了,你如果是孝子,你就該馬上回家一趟去。” 云勤歉意地對父親笑著說:“我媽病了,我自然會帶她去看病的,但現在秋祥的病情這么嚴重,事情得分個輕重緩急,爸您先回去吧,最多半天我一定帶母親去醫院看看。”大家都知道許志國是不想讓云勤把方秋祥送醫院去,個中原因也都十分清楚。他們父子也是同樣道理,只是沒有一個人此刻站出來說一句話,不管是替云勤的還是替志國的,只要一說話,就肯定會得罪另外一個人。 許志國黒著臉回家,氣得渾身還在發抖。金小菊就擔心地問他:“志國,你是不是病了?” 許志國身體在發抖,嘴里說不出話,就只顧翻白眼,金小菊沒有碰到過這種情況,就過來掐志國的人中,把志國掐得發疼,志國就用手來打掉妻子的手道:“你瞎忙什么呀,我要被這個逆子活活氣死的了。” 金小菊也生氣起來:“你一個大活人,白天說什么夢話,云勤人還在廣州,離這里上千里遠呢?” 許志國痛苦地說:“你才是睡在鼓上都擂不醒的人,他今天偷偷回來你也不知道,現在倒好,他發什么神經病,非要把秋祥送進醫院去不可。” 金小菊這才意識到丈夫為什么會氣得這樣渾身發抖,但她還是不太相信他的話,就說:“你從哪里聽來的消息,你這不是上山去干活了嗎?” 許志國很痛心妻子人沒老耳朵先背了起來:“快半個村子里的人都知道這件事情了,就你耳朵背,在隔壁也聽不到?” 金小菊知道丈夫在埋怨自己對這件事關心不夠,如果自己早點曉得這件事,自己過去制止比他過去要好得多。就不能再去與丈夫對著干。否則,以志國的脾氣,事情就會越吵越無法收場下去。 許云勤把方秋祥送進醫院,醫院立即開通綠色通道給方秋祥放行。 許云勤把方秋祥住院手續辦好,就把陪護的事交代給方家的幾個親戚。因為父親說母親也生病了,他不得不馬上往家里趕。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