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探 望 方 苗 苗-《方家四合院》
許云勤回家過年,許志國就警告他不許去方家走動。云勤就與父親據理力爭說,方苗苗這孩子實在太可憐了,我是一定要過去看望她一下的。許志國就說,我們早已經同方家沒有任何關系了,你何苦要作賤你自己?許云勤也開始發起了火,說父親不近人情,冷漠無情。許志國就要對許云勤動手,說云勤沒有孝心,對大人不敬,他要先教育云勤怎么做人。
母親死死抱住許志國,讓兒子快走,云勤就去吳蘭蘭家里去看望方苗苗。在臺門口遇見方彩荷,彩荷對他說:“云勤你今天就別去吳蘭蘭家了,你去了你父親會很生氣的?!痹魄诶淅涞卣f:“他生氣了又能怎么樣,我還一肚子氣呢?”方彩荷見許云勤不聽她的話,就轉過來告訴許志國道:“云勤這孩子也真是的,我剛才勸說他別去吳蘭蘭家,他非要去不可,一點也聽不進別人規勸,我也是多管閑事了?!?
許志國火冒三丈起來,就對剛放開手的金小菊破口罵道:“這逆子都是你給寵壞的,后果你自己承擔去吧,這樣下去,總有令你哭的時候的。”金小菊也大聲爭辯道:“志國,你現在怎么變成這個樣子了?做父親沒有一點做父親的榜樣?云勤也不小了,他有自己的生活自由活動空間,你干嘛老是用過時守舊的一套辦法來約束他,你做人太失敗了?”邊說邊抹起眼淚。方彩荷見狀就說:“你們都別吵架了,我以后不再多嘴就是。”
方苗苗對小姑父的到來非常高興。她癱臥在床上,努力將頭抬起來。云勤走過去,坐在方苗苗床沿邊,把方苗苗的肩膀輕輕按著撫摸了一會,笑著對她說:“苗苗,我看你越來越可愛漂亮起來了,你躺著別動,姑父過來看你來了。”方苗苗高興地說:“小姑父,你怎么到現在才來看我呀,是不是爺爺他們不讓你過來看我?”云勤用手指輕輕彈了彈苗苗的臉蛋一下說:“小鬼頭,怎么會有這樣的想法?沒有的事,小姑父剛剛到家,放下行李就走過來了,瞧,你姑父連肚子都還是餓著呢?”
苗苗于是就朝媽媽喊話:“媽媽,媽媽,你快點給我小姑父燒飯吃,我小姑父還沒吃飯呢?”
吳蘭蘭微笑著走過來說:“你只管同你小姑父說話,做飯的事包在媽媽身上。”
云勤對吳蘭蘭說:“你別燒飯,我回去吃,剛才我媽已經在做飯了呢?!?
蘭蘭笑著說:“我馬上就做好了,你在這里吃飯還可以多陪苗苗說說話兒,苗苗可盼你盼了不少日子了?!?
方苗苗也跟著說:“小姑父,你不能不在我這里吃飯的,我媽都說了,你最喜歡我媽給你剁手搟面吃,是不是呀媽媽?”吳蘭蘭臉上一熱,馬上黑著臉批評方苗苗道:“苗苗,你別亂說話,媽什么時候說過這樣的話,你小姑父還沒有吃過媽媽的手搟面呢?”說了,又覺得需要補充點什么,動了動嘴皮子,終究還是沒有說出來。
方秋祥就住在吳蘭蘭家的隔壁,云勤轉過來了,也就必須去看看自己的小外甥去。云勤走到方秋祥家,家里只有范蓉娟正在奶孩子。云勤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紅包塞給范蓉娟,范蓉娟就要放下孩子去給云勤倒杯水喝,惹得嬰兒嗚哇嗚哇大哭起來。云勤就說剛剛在大嫂這里吃了飯,口也不渴,你還是忙自己的吧。范蓉娟就讓云勤自己去動手倒水,云勤問起方秋祥去哪里了?范蓉娟說,秋祥這人整天在外面瘋,也不知道在干什么?不到飯點時間是見不著他的。云勤與她聊了一會兒,都覺得沒有什么話可說的了,云勤就告辭后走回到吳蘭蘭家里來。苗苗還要他陪她玩一會兒,云勤也樂意坐在她身邊與她說笑聊天。
許云勤在吳蘭蘭家呆了一整天,許志國就在家里等了一整天,這使他非常生氣。他對金小菊說,我沒有這樣的兒子,他不孝,就可別怪我不義。小菊不滿問,你想把他怎么樣?許志國憤懣地說,“很簡單,大不了,我與他斷絕父子關系。”小菊就罵他道,“你真是越老越離譜神奇起來了?都說沒有兒子的被別人笑話不孝有三,無后為大??蓮膩頉]有聽說有人要與自己兒子斷絕關系的來送不孝,你腦子是不是混沌不清啦?”許志國冷笑說:“我現在比任何時候都清楚,我不同他斷絕父子關系,到時候他做出見不得人的事情來,我就只能尿布蓋頭行走了?!?
金小菊說不服自己的丈夫,就干脆不理他走了。
云勤晚飯時間趕回家,母親已經燒好飯正等著他,全家只有許志國一個人已經吃了飯,其他人都在等云勤回來一起吃。他見云勤走進門,就大聲說:“你在外面有人給你做飯吃,何必要回家里來蹭飯,我就是喂豬喂狗喂貓也輪不到你來動筷子?”
云勤不想同他爭吵,就沒有說一句話,坐下來只顧默默地吃飯。志國走過來,把云勤的碗一把奪了下來,把飯菜全都倒進汲水桶里去。云勤就把碗再奪過來狠狠摔到地上去:“我以后最不吃這里的飯了,如果我食言,我就如同這口碗一樣粉身碎骨。”說畢,摔門而去。
云勤走了,整個晚上都沒有回家,這讓金小菊很是擔憂,她讓云濤、云香一起出去尋找哥哥。云濤不停地埋怨說:“咱們這個家,整天雞飛狗跳的像個什么樣子?云勤既然這樣說話了,我何必還要把他找回來?我不去?!?
云香也表示反對母親讓她出去尋找,但云香討厭父親的行為,說這些家庭矛盾都是自己父親一手挑起來的,她對此也早已麻木了。
大清早金小菊偷偷跑到吳蘭蘭家對吳蘭蘭說云勤整個晚上并沒來回家,也不知跑哪里去了。吳蘭蘭說,云勤昨晚上也沒有來過這里,她也為此擔心云勤,等會自己也會出去尋找他。金小菊走后,她就為云勤的事心中忐忑不安起來:云勤呀!昨晚上你到底去了哪里,你過得好嗎,現在你人又在哪里呢?
她把早飯燒好,就吩咐方運慶看管一下還在熟睡中的兒子,又吩咐苗苗注意一下爺爺的舉動。苗苗問母親這樣慌里慌張干什么去?媽媽就走過來告訴她說,你小姑父昨晚上沒有回家睡覺,現在大家都正在找他。苗苗就哭泣著問她小姑父為什么不到咱家里來睡覺?媽媽就說,你小姑父同你爺爺吵架了,就走出去了,現在奶奶他們很焦急,媽媽想幫奶奶去找找小姑父去。苗苗就催媽媽快點去找,說找到了,就讓小姑父住到咱們家里來,免得天天被爺爺欺負,蘭蘭沒有回答女兒的話就走了。
云勤住在吳蘭蘭家里成了村頭巷尾的飯后談資。這里最難受的還是許志國,他感到到處都是嘲笑他的目光投射到他身上。雖然大家都沒說話,但許志國渾身總是起著雞皮疙瘩。他戒了棋癮,謝絕一切的應酬人情,把自己單獨關在家里,整天唉聲嘆氣。金小菊一時也沒了靈魂,整天以淚洗面。
吳蘭蘭并沒有感受到什么壓力,既然許志國不讓許云勤進自家門去,云勤總得有個地方落腳。她接受了許云勤,自然就要面對村子里的閑言扉語。吳蘭蘭也無所謂了,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吳蘭蘭只要自己行得端正,我才不在乎別人怎么去評說。
許云勤住在吳蘭蘭家,與方運慶兩個人合鋪睡在同一張床上。此時的方運慶不再謾罵許云勤,在他意識清楚的時候,就會對許云勤說一些體話兒,畢竟是自己的女兒害苦了自己的女婿。他知道現在他還能喝上老酒完全是靠眼前的這個女婿在供應,沒有這個女婿,他現在也許就要喝西北風去了。
許云勤這幾天也沒有閑著,他馬上就要出門打工去了。因為他現在暫住方運慶家,名義上的女婿也不是白當的,他要替吳蘭蘭去田頭地尾盡力多干些活兒。他要憑自己這幾天空余時間干些力所能及的活。這樣,至少也可減輕吳蘭蘭的一點農務體力活。
方運慶除了只關心自己的酒瓶里的液體多少和味道濃淡外,對于干農活早已經完全放棄。云勤也不指望他了,現在方運慶都已經上七十多歲的老人了,再要求他干農活也是白搭。
吳蘭蘭只能在生活上盡量照顧好許云勤。她對村里的謠言具有很強的免疫功能,什么難聽的話她都一笑了之。這些話有時候也會塞進方秋祥耳朵里去,方秋祥又是個頭腦簡單的家伙。他就過來指責許云勤一直賴在嫂子家里圖謀不軌,他要趕許云勤走,說什么他都無臉在村子里行走,都是許云勤給害的。云勤對這個小舅子是哭笑不得的,也不去計較他什么,更沒有必要去向他解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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