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嚴黃無意中送了孟幾回一個意外的大禮物,或者說意外地幫助他解決了一個大麻煩。 “謝就不必了,這并不是我的本心。” 嚴黃可沒有通常的幫助人解困的愉悅心情。 “你會嘲笑我嗎?” “嘲笑?不,這次不會。生活中每個人都會做些荒唐的事情,領導也不是圣人。” 嚴黃給了孟幾回一個臺階。 “教訓深刻啊,我不會再犯錯了,也不會給你嘲笑的機會了。”這句話更像是表決心。 “但愿吧。好了,孟副總,我們的談話該結束了,否則,有的人會多想的。” 嚴黃沒有再和孟幾回握手,沖孟幾回點了一下頭,起身說了聲“再見”就走了。 孟幾回暗道:“這小子品格還行,沒有因為自己的把柄在他手上,提些過分要求,更沒有勒索自己。 不過,這次沒有,以后會有嗎?” 這天中午,孟幾回酒喝得很盡興,酒桌上話也很多,回去在車上睡了一路。 第二天上午,錢途雷厲風行地召開了第一次領導班子碰頭會。 下午,辦公室主任章木均到柳峰辦公室小坐了一會兒。 據章木均講,這個錢途不一樣,比較強勢。 第一次開班子會并不客氣,大道理中夾雜著威脅的成分。 其中有一句話參會人員記憶深刻:我沒有任免班子成員的權力,但是對于不努力工作、搞小動作的人我可以建議省公司黨組把他調整走。 這句話大面上看也沒有什么錯,但是咄咄逼人。 “柳主任,你、我還有財務部的李向輝主任前途未卜啊!” 章木均的擔心并非多余,一朝天子一朝臣。 人財物三個部門的領導向來是主官的核心成員,新的主要領導如果心思復雜,三個部門的領導就可能首當其沖被換掉。 章木均接的是柳峰的班,柳峰從辦公室主任調到人資部當主任后,章木均從辦公室副主任升任為主任,和柳峰關系一直不錯,說起話來并不隱晦。 “不管領導有啥想法,我們首先都是干好自己的工作,別給別有用心的人尋到借口,你說是不是?” “這個是肯定的,不管誰是我們的領導,你我都不會糊弄工作。但是領導選人用人可不全是因為你工作好。” “木均,有危機感可以,但是別自己給自己太大的壓力。公司有沒有歡送章總的想法?” “韓社書記和錢總提過,說是一方面歡送張總一方面迎接錢總,錢總給否了。 錢總說昨天中午新老領導班子成員一起和孟總在一塊吃飯了,該表達的意思也表達了,就不必再舉辦一次了。” “這樣啊,那我們什么時候單獨請章總坐一坐吧。” “我和章總說過了,章總說這個時候為了避免別人說三道四,暫時就不用辦什么送別宴了,等他在省公司安頓好了,過一段時間再說。” “也好,估計這一段時間你可能很忙,陪著錢總熟悉情況。”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