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肉麻死了,晚上你接蓉兒過來住,我想跟她說說話。”鄭娟扒拉開陸天的手。 連續四天沒回家住了,聽鄭娟這么說,連忙說道:“一會兒我就去學校,跟蓉兒說一聲。” “去吧。別讓蓉兒覺得,我一來,你就全撲在我身上了。”鄭娟柔聲道。 …… 吉春電影制片廠,廠長室。 回到制片廠,蔡曉光第一時間找到廠長賈晨陽。 賈廠長聽到他的匯報,一臉失望道:“曉光,省里的文件哪有那么好批的,看來沒戲了。” “廠長,你讓郎健找他爸去啊。”蔡曉光為廠長出了主意。 “對啊,我怎么把他忘了。他來制片廠一天無所事事的,正好給他找個活干。”賈晨陽道。 “廠長,那個郎健可不是無所事事,我聽說他和剛從藝校分來的小演員搞上了。”蔡曉光說。 蔡曉光的話讓賈晨陽有些意外,說:“半個月前,郎健剛在工會開了介紹信,要去登記結婚。這才半個月,就是換人了?” “郎健估計是見異思遷了吧。當然了,一個干部子弟,也正常。他私生活是不是檢點咱不管,能幫制片廠辦事就行。”蔡曉光揚了揚頭說。 “曉光,你說的對,他愛咋地就咋地,能辦事就行,我現在就叫他。”賈晨陽道。 正如蔡曉光所言,郎健真的有新歡了。 幫個月前,他的確準備跟張欣登記結婚,可當他從工會開了結婚手續后,電影制片廠從藝校分配來了幾個女學生。其中一名女學生名叫李晶,是郎健的鄰居。 雖然是鄰居,也是幾年不見了。 這幾年郎健關在里面的時間比在外面多,出來之后,又搬到了大院住。沒想到幾年沒見面的鄰居李晶,竟然出落的亭亭玉立。 雖然比不了周玥,可比張欣好看不少。 于是,郎健暫時放下與張欣結婚的念頭,與李晶勾搭起來。 無論哪個年代,藝校的女生都是最開放的,哪怕是這個年代。 郎健的干部子弟身份,的確耀眼,加上還是鄰居,兩人很快走到了一起。 當然,這些是張欣所不知道的。 也是郎健不想讓她知道的。 不過,張欣已經有了四個月的身孕,開始漸漸顯懷了,一個新歡,一個是舊愛,郎健有些左右為難起來,卻樂在其中。 吃過午飯,賈晨陽把郎健叫到了辦公室。 叫他到辦公室就一件事,讓郎健找他爸,讓商業公司向制片廠撥付款項。 賈晨陽這個任務,郎健心里很不情愿。他不想見朗大平,朗大平也不想見他。 不過郎健清楚,他之所也能在制片廠混得風生水起,沒人能管,就是因為干部子弟的身份。要是空有這重身份,卻辦不成什么事,很快就沒人待見了。 于是,他硬著頭皮答應了賈晨陽。 出了賈晨陽的辦公室,郎健覺得心里憋得慌,決定放松一下。于是,拐了幾個彎,到歌舞團找李晶。 李晶分配到制片廠后,安排到了制片廠歌舞團做演員。李晶和郎健搞對象,就有人提醒她,說郎健有女朋友,還是快要結婚那種。 可李晶卻不在意,覺得只要郎健沒有結婚,她就有追求愛情的自由。 不過,別看李晶還沒到二十歲,卻很有心眼。她知道,男人都是一樣,得不到的永遠最好。得到了,就不值錢了。 與郎健相處,除了讓他拉拉手外,嘴都不讓他親,這令郎健心里直癢癢。 男人嘛,越是這樣,越覺得有挑戰性。 張欣已經睡膩了,郎健對李晶的興趣越來越大。見到李晶,郎健迫不及待把她帶到制片廠后面的小樹林,握起李晶的手,便想把她抱在懷里。 李晶卻沒有讓郎健如愿,掙脫開郎健的手。翹嘴殷紅的小嘴,道:“郎健,我聽說你有一個女朋友,已經要結婚了,我們這樣不好,還是不要在一起了。” 李晶的欲擒故縱令郎健更有了心情,湊到她身旁,甩了甩頭發,“李晶,我有個女朋友不假,可遠沒有談婚論嫁的地步,我跟她就是普通朋友,還沒我們近呢。” 說著,又把李晶的手牽了起來。 “騙誰啊?我聽丁字巷的鄰居說,你們都住一起了,還說是普通朋友?”李晶把郎健的手甩開說。 郎健清楚,他和張欣的事事瞞不住的,與其欲蓋彌彰,莫不如坦誠相告,于是他開口道:“李晶,我是大領導的孩子,有過幾個女朋友,不是正常?別說睡過張欣,以前有個叫孫敏的都生了我的孩子,我也一樣沒娶。你不一樣,要是跟我處,我一定能娶你,讓你成為大領導家的兒媳婦。我對天發誓,說到做到。” 郎健這一番大實話,說進了李晶的心里,郎健說的沒錯,大領導家的孩子,有過幾個對象再正常不過了,只要最后娶的是自己,以前的事,都不算什么。 不過,李晶是一個心機的姑娘,她很清楚,郎健能對別的女人那樣,將來被拋棄的很有可能會是她,絕不能讓郎健輕易得手。 于是說:“你什么時候不再和那個張欣一起住了,我什么時候信你。” “原來是這件事啊,一個星期之內,我就把那個女人趕走,你看怎么樣?”說完,郎健把手臂搭在了李晶的腰間。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