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王聳了聳肩:“我從出生開始就被老師養育在高塔里,接觸的只有老師的學徒們,我還沒有找到可以托付性命的隊友,您不覺得這樣的任務正合適嗎?” 因為老板一直以“您”相稱,王也用上了“您”。 老板啞然失笑:“這樣的任務可無法找到可靠的隊友。最多找到一些來過家家的半大小子,他們在吟游詩人那里聽慣了冒險者的故事,突發奇想想要成為故事里的一員。 “就我們這條街,就有兩個傻孩子,接了一個去下水道滅鼠的委托,結果下去了才發現下水道里有地精的巢穴,而且是那種有大地精戰法師的巢穴。” 王皺起眉頭:“那可太糟糕了。我在老師的日記里看過大地精戰法師,當年老師的小隊只有老師一個人逃出來了。 “老師的記錄里,大地精戰法師在被圍攻的時候施展了蛛網術,纏住了隊伍里的戰士之后用熾焰法球點燃。戰士在慘叫中燒成了炭,小隊里的牧師姑娘被嚇壞了,神術都施展不出來了。” 老板若有所思的看著王,嘴上只是機械的附和道:“是啊,就是這樣。” 王:“最后結果呢?” 老板猛的從所思中驚醒,答道:“兩個孩子沒有出來,知道他們去向的街坊們進入下水道搜索,很快發現了地精巢穴。在那之前我們一直以為那是流浪漢組成的社群。 “領主蘭登公爵抽調城市衛兵,搭配冒險者組成了強大的掃蕩隊伍,很快就把地底的地精蕩平了。說起來你……您接的這個找貓狗的任務,可能也是和地精有關。地精喜歡吃野貓野狗,發任務的大小姐大概不知道地精被掃蕩這件事。” 王:“你們居然把地精巢穴,當成了流浪漢社群。” “這也怪不得我們,蘭登城的某些地方甚至連影賊都不清楚底細,他們被本地的幫會控制著。老鼠街,天鵝閘巷,這些地方別說地精巢穴,就算有奪心魔的據點我都不會奇怪。” 王敏銳的抓住了老板言語上的漏洞:“這些地方有可能有地精巢穴,和你們把地下的地精巢穴當成了流浪漢社群沒有聯系吧?這是兩回事。” 老板卻反問:“您以為那些流浪漢,是真的是無家可歸的可憐人嗎?” 王咋舌。 就在這時候,一直旁聽著這邊談話的壯碩傭兵走了過來,在和王一臂遠的地方站定。這個距離,傭兵顯然對方在提防法師們威力驚人的觸摸類法術。 哪怕只是一環的寒冷之觸,就已經能讓一個成年人痛不欲生。 有經驗的傭兵都知道,別讓一個施法者可以輕易摸到你。 王:“有何指教?” 傭兵大笑:“指教!這詞我甚至都拼不對!還真是從高塔里出來的后生啊,我說,你不是要找可以信賴的同伴嗎?找失蹤貓狗這太小兒科了,不如和我們一起去圍剿強盜吧。目標是最近正在沿著盾牌路搶劫的盜賊團,他們已經作亂半年了,應該攢了不少財寶。” 王仔細端詳傭兵。 傭兵起勁的介紹著小隊的同伴:“我,如你所見,是個戰士,隊上的游蕩者現在去他們那公會交差了,那個傻大個是個蠻子,再就是我們的神射手小姐。” 王:“你們沒有神術施法者嗎?那受傷了怎么辦呢?” “神射手小姐會用治療輕傷,她還能用愛來撫慰你的傷痛。” 王扭頭看向傭兵自豪的小隊成員,盯著其中唯一的貓人女性。女性對他拋了個眉眼。 “呃,”王收回目光,“這個對我來說有點太超前了。而且你看,你們是已經配合了許久的團隊,我貿然加入也不太好吧。最后,根據我老師的教導,一個團隊至少應該有牧師或者圣騎士之一。” “天哪,老師的教誨!”傭兵對自己的隊員攤開手臂,他的隊員們也全都笑著搖頭。 然后傭兵拉近了和王的距離,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這是你自己的冒險,就從扔掉老師的教誨開始吧。” 王嚴肅的看著傭兵:“不,這其實也無關教誨,整個闊薩尼亞古代發生過很多場大戰,所以亡靈在闊薩尼亞還挺常見的,沒有牧師或者圣武士,你們如何高效的處理亡靈呢?” 傭兵看了看自己的小隊成員,然后對王兩手一攤:“用釘頭錘?實際上我們還真沒有遇到大量亡靈出現的場面。就算地下城里,也主要是三五成群的骷髏兵。” 他的朋友的聲音從遠處傳來:“除非有巫妖作祟,不然闊薩尼亞的不死生物成不了氣候。”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