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在這個世界,絕大多數冒險的開端,都是某一個不起眼的酒館。 法師學徒王現在正走進這樣一個酒館。 一進門他就聞到穿了很久吸飽了汗水的皮甲的酸臭味,即使劣質煙草燃燒產生的刺鼻氣體也蓋不住這股味道。 其他的像是保養武器用的亞麻籽油的味道,反而不那么令人印象深刻。 相比氣味,酒館里的陳設就比較乏善可陳。看起來像是某種山羊的獸骨掛在墻壁上,還裝飾著上次冬幕節忘了撤掉的南瓜燈,陳舊的圓盾似乎預示著酒館的主人也有過作為傭兵活躍的時代。 不過現在,酒館的主人正站在柜臺后面,兩手張開撐著柜臺,仔細的打量著剛進店的法師學徒。 “術士,”他說,“最好別在我的酒館里耍你的戲法,我們這里不歡迎雜耍藝人。” 王皺眉:“我是個法師。” “對我們來說沒什么區別。”老板聳了聳肩。 王:“區別大了,術士用血脈中的力量施法,我們則通過知識……” “我說了,對我們來說沒什么區別。你是今天來訪問公爵的那位大師的弟子嗎?” 年輕的法師學徒皺眉,露出困惑的表情:“呃……大師?哪個大師?我老師還在塔里窩著啊?” “宮廷大法師,不知道這點看來你是個野路子啊。”老板拿出橡木杯,倒了一整杯蜂蜜啤酒,輕輕一推就讓杯子順著桌面滑到了年輕法師學徒面前。 王拿起酒杯,卻沒有喝:“這是……給我的?” “是啊,施法者在傭兵小隊里可是香餑餑。” “你剛剛還說不歡迎雜耍藝人。” “那是兩回事,經常有一些不知道從哪里學了一點皮毛的小兔崽子,到處裝施法者,實際上只會放幾個閃光。” 王:“閃光術嗎?那就算在戲法里面也是最低級的,很容易學。甚至有時候不需要懂魔法,只要學會提煉白磷,對魔法一竅不通的人也能表演。” 老板哈哈大笑。 王:“可是,我并沒有談論自己的施法能力,也沒有施展任何法術,您怎么確定我不是‘雜耍藝人’?” 老板短暫的沉默之后開口道:“因為我知道,法師們在掌握六環法術之后,會出現氣質上的致命區別。沒有掌握六環之前的法師,總是顯得小心謹慎,他可能表面上看起來很放松,但騙不過見多識廣的酒吧老板的眼睛。 “而掌握六環的法師,他們一定會準備一個法術作為自己最后的底牌,所以看起來更加氣定神閑。你肯定比我更加清楚。” 王:“觸發術,六環法術。即使是剛剛掌握六環的法師,也能通過觸發術儲存一個四環法術,強大的法師能儲存五環或者六環法術。一旦發生意外,可以立刻啟動這個儲存的法術保命。” 老板不動聲色的把稱呼給換了:“您果然很清楚嘛。” 王注意到稱呼的變化,意外的看著老板:“啊?哦,你誤會了,我不是大法師,只是剛剛達到三環的學徒罷了。我之所以看起來氣定神閑,是因為性格如此。” “我就當是這樣吧。”老板說著再倒了一杯密封啤酒,然后不動聲色的轉了話題,“您到我的酒吧是來找誰?” 王在罩袍的口袋里摸索了一下,拿出了一張傳單。 “我在城門口的告示欄上看到這張傳單,混在一大堆滅鼠、運送貨物和修理下水道的委托之中。” 老板看了一眼傳單,說出了自己的第一印象:“字很漂亮嘛。” “是的,很漂亮的花體,傳單的制作者受過良好的教育,而且可能學過畫畫……” 老板:“但是這個任務看起來有點無厘頭,調查城市里失蹤的流浪貓狗,這是哪個貴族小姐發的委托?您作為三環施法者,真要接這樣的工作?”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