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嗯,曹隊,都看完了。”李想點了點頭。 “我們接下來的工作重心,還是要回歸到這起案子中,十幾年了,年年查,但是我希望大家不要氣餒,不要認為已經(jīng)十幾年了,反正破不掉,應付了事的思想要不得,大家要拿出200%的態(tài)度,才能有破案的可能。” 因為這是一起陳年舊案,且案發(fā)現(xiàn)場的線索非常少,破案的難度成幾何倍的提升,曹剛也擔心案件過于復雜,讓大伙對這起案子失去信心,所以每次開會前,他都要給大家打打氣,鼓鼓勁。 “我們先重新梳理一下整個案件的所有細節(jié).” 曹剛帶著大家再次梳理了本案的所有情況,同時也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這起案件的殺人動機一直存疑,也產(chǎn)生了兩種動機猜測,一種是搶劫殺人,受害者身上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財物及手機等物品,有可能是兇手搶劫后殺人拋尸,但反對這種猜測的人則認為,羅陽水庫非常偏僻,沒有本地人帶,一個外來的小姑娘,根本不可能來到這個地方,就算是過來旅游的,也不可能完全避開當?shù)厝说囊暰€。” 因為警方根據(jù)受害者的衣服和素描特征,早就訪遍了整個村子,甚至鄰邊村莊,村民們都稱沒有見到過這個女孩,這也是反對搶劫殺人這一派的有力證據(jù)。 “反對派則認為,這可能是一起情殺,而兇手很可能就是本地人,他對羅陽水庫地形清楚,所以在完成殺人后拋尸,但線索再次回到原點,沒有村民見過這個女孩,那她來羅陽是來找誰的呢?他們又是怎么認識的呢?” 曹剛為這起案子,也是想破了腦袋,每有一個疑問誕生,他都會死死抓住這條線,然后追查下去,直到這條線徹底斷掉,然后再重新梳理,發(fā)現(xiàn)新的疑點,然后追查,不斷的周而復始,不斷的推翻重建。 可見他對這起案子,下了多大的力氣。 “大家對這起案子基本已經(jīng)了解,都說說,集思廣益,說不定線索就在討論的過程中,總結出來了。” 李想在聽了曹剛對這起案子的看法,以及對殺人動機的猜測時,總有一絲靈感一閃而過,每次想要將它抓住的時候,卻總捕捉不到,這讓他很是苦惱。 而此時毛濟看了一眼李想,見他沒有將昨天他們一起討論的單親理論說出來,于是只好替他說道:“曹隊,昨天我和李想探討案情的時候,他有一個觀點我覺得是個不錯的方向,可以嘗試一下。” “哦?什么方向?” “目前我們通過dna數(shù)據(jù)比對受害者身份都是采用雙親確認比對方式,來提高準確率,但如果受害者是單親家庭,那么用這個方法就有一定的局限性,所以他提出了采用單親比對法來試試,我也覺得可以嘗試一下。” “單親?這倒是一個方向,但是比對的成功率實在不能保證,不過,這也是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我可以讓技術科嘗試一下。” 曹剛聽了毛濟的話,也是詫異看向沉思的李想,他能提出這個觀點,這說明,他在破案的思維上,非常的靈活。 對于陳年舊案來說,不怕誤差大,不怕難度高,就怕沒線索,你有力沒處使。 單親比對雖然準確率不高,誤差也比較大,但是可以通過海量的比對,篩選出相似度比較高的數(shù)據(jù)樣本,再逐個核實,這樣做的工作量就成幾何倍的提升了。 不到萬不得已,他們也不想通過這個方法來排查。 “如果我們能鎖定受害人戶籍所在地,這樣在全國系統(tǒng)比對里,相對來說成功率就高了。”曹剛想了想,雖然單親比對的成功率不高,但也不是不能提高成功率,通過地域的劃分,就能篩選掉很大一部分的誤差。 “這是一個悖論,我們只有知道受害者的身份,才能知道她的戶籍所在地,可如果我們知道了她的身份,就不用dna數(shù)據(jù)比對確認受害者身份了。”蘇佳宜聽到曹剛的話,覺得這句話等于沒說,知道了受害者的戶籍所在地,受害者的身份也早就清楚了。 “有辦法的,事在人為,大家都想一想。” 剛剛在聽到曹隊分析的殺人動機時的那一絲靈感,此時在聽到受害者戶籍所在地的時候,李想終于抓到了那一絲的靈感,于是說道:“其實,要想知道受害者生前在什么地方并不難。” 或許,在目前的情況下,要想知道受害者的戶籍有些困難,但只是知道她生前在什么地方,還是有可能的。 “嗯?你有什么辦法?” 眾人聽到李想有辦法,頓時都投來關注的目光。 這可是懸了十四年的案子啊,你能有什么辦法?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