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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神的身軀直接被干戚劈的四分五裂,裹挾而來的狂暴沖擊將分裂的血肉撕成了更加細微的碎屑拋灑向物質位面跟更加遙遠的虛空。
然而感受著手中的反饋,被掛在腰間的張珂面上絲毫沒有喜意。
不是他妄自菲薄,而是哪怕是在干戚特效疊加到如今厚重的地步下,張珂也無法一擊湮滅一位偉大存在,永恒的本質真不是一個擺設。
其不滅的本質跟收束的時間線導致了偉大們極難被殺死,稍一疏忽就會導致本來的死人再度復活歸來,而得益于偉大存在們悠久的生命,哪怕再熟悉的人也無法保證,這些家伙在它們漫長的生命中,究竟踏足過多少世界,又留下了多少傳說。
對于偉大而言,每一個記載都是足可以復活的標點。
當然,更完美的方案肯定是在自己的世界中重新復活,哪怕時間對于偉大來說都十分漫長,但至少在復活之后會保留最大限度的生前實力,以及自身原有的位格。
而倘若是前者,雖然復活的幾率仍然存在,且無外力打擾的情況下這個概率幾近于百分之百,但借此復活歸來的存在卻很難跟原本的自己搭上太多的關系,最重要的是在實力損失的同時,自身的位格也大有可能會在復活的期間被占據,又或是干脆泯滅。
至少有記載以來,以前者復活的存在重登偉大的概率連百分之十都不夠,而后者起碼還有一半兒的成功幾率,而這還是放在浩瀚虛空這個整體環境中總結的大數據。
頂點存在嘛,連游戲某些時候都得考慮它們,有點特權不奇怪!
而也正因為這好似蟑螂一樣頑強的生命力,以及不可預知的概率,導致了絕大多數的偉大之戰,最終只以封印作為目標,既然很難徹底的殺死,那永遠的關進小黑屋也不失為一條妙計!
而對張珂來說,被他斬殺的偉大也已經超過了兩手之數,這其中除了綠林賢者沒工夫搗毀它的原生世界之外,其他盡數失去了完整復活的機會。
但也不得不說,方法雖然粗糙,但卻格外的有效。
堂堂人王流落在人族領地之外四處流浪長達千年之久。
更何況,對這玩意兒的底細他也已經摸索的差不多了。
而眾所周知,跟血液相比,唾沫應當是除了排泄物之外,最惡臭的部分,不論什么生靈,仙女除外。
至于相柳荼毒的是一具被拋棄的分身.誰讓他為了取信于人,專門在這具分身里殘留了一點兒真靈,來迷惑熊孩子,原想著分身被斬殺真靈也會迅速的衰亡泯滅,但誰想到這熊孩子居然能整出這種離譜的思路來。
而這還僅僅只是在斬殺相柳時,大禹的身上無法避免的被沾上了一些相柳的血液導致的結果。
服軟?
萬一下手重了打炸了這玩意兒,滿天花雨的場面簡直不要太美妙
相比于心有余悸的諸神,借助李代桃僵之法替換了自己,并潛藏在暗中的星神的面色才叫難看。
他從未想過,還有如此清奇的激將法!
而原本群情洶涌,朝張珂喊打喊殺的諸神們也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忍直視的玩意兒,捂著鼻子慌忙后撤。
而在那狂躁的空間風暴中,被掐住了脖頸的相柳被硬生生的拖了出來,并且不給絲毫回話的機會直接被按到了星神殘缺的尸骸面前:
“舔它!”
而至于相關保存真靈逸散的方法,那可太多了!
一想到自己會被這缺德主寵順著一絲真靈直接污穢了本體,隨身帶著相柳的氣息不知道保留多長時間,星神就猛的感覺到一股惡寒。
作為土生土長的蠻荒人,沒有誰能比他更懂相柳的危害性;想當初大禹就是憑著自己的勇武莽了一波,結果導致自己有家不能回,有房不能住。
拖把戰士,不僅僅在凡人層面具備著極強的威脅效果,哪怕是偉大存在,也逃脫不了這個弱點,無它,前一個受害者還蹲在角落里畫圈圈呢,誰敢親自嘗試?
避戰?
躲?
好好好,我看你能躲到什么時候!
在一腳踹翻了某個湊上前來的不知名偉大的同時,張珂直接開啟了定點召回的法術,洶涌的法力在他身旁激蕩,空間的漣漪在一瞬間達到峰值之后不甘的轟然破碎,而在張珂將手臂插入空間裂縫的深處,在那狂躁的風暴中一頓摸索之后,某個滑溜的玩意兒被他抓在了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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