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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了變身的綠林賢者第一時間便對先前的同伴發出了喝罵。
隨著一聲厲呵,綠林賢者的身軀之上陡然間蕩出一道翠綠色的光環,強烈的沖擊激起滔天巨浪,有數尊偉大一時不察踉蹌的后退了數步,在其他偉大的協助下這才勉強站穩了腳跟。
緩和過來剛想對著綠林賢者發難,但卻被先前好心的同伴拉了一手,并向它搖了搖頭:“做錯了決策,錯過了最好的機會,你認為我們還能斬殺得了惡尤?”
“九州不是吃素的,他們不會允許惡尤一直被困;而當下的惡尤更無法輕易拿下,但既然生命與自然學派想強出頭,那就交給它們就是了,我們沒必要去蹚這趟渾水!”
看著前方行進間直引得大地震顫,洪厄分流的宏偉身影,前者眼中若有所思。
確實,以聯盟日常搜集的情報信息來看,惡尤在九州內的地位,即便不是天之子,那也是團寵級別的;在其過往的行蹤中,明里暗里多有九州的偉大回護。
雖然之前諸神確定了,此次突入到聯盟內部的僅有惡尤一人,但誰又能確定,九州的那群老家伙們沒在惡尤身上做點兒什么手腳。
恐怕在開戰的那一刻,援軍就已經在路上了。
而跟九州全面開戰的結果,是任何一個文明都無法承受的,哪怕像聯盟這種龐然大物,其偉大的數量也不過勉強超過九州一點。
而以質量論的話,那就差的太多了。
不提其他,單是九州人人六邊形戰士的習慣,就導致了只專精一項亦或是幾個項目的外域諸神在單對單的碰到九州帝君時,戰況會呈現一邊倒的碾壓姿態。
個人戰如此,更別說團體戰了。
人心不齊的聯盟對抗親密無間,且有著同一個目標的九州,沒被殺干凈都算它們把各自背后的勢力都一同拉下水的結果了。
而這還僅僅只是九州區域,如果論及代表著過去的蠻荒,那更沒法說理
綠林賢者既然愿意主動扛這個雷,那恰好方便了它們在九州援軍到來前盡可能的轉移財產,到時候僅剩下一個本體還不是想走就走?
而見到一部分人開始冷眼旁觀,其他的諸神略一思考之后也選擇了漠視。
綠林賢者的aoe至使諸位心情不悅是一方面,保存實力也是一方面,而不同的偉大選擇觀戰的理由也不一樣,有想看坐山觀虎斗,等最后撿便宜的;也有想借惡尤之手清洗一下聯盟的現存勢力分割同伴財產的;更有那種純粹的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樂子人。
當然,更多的還是新加入聯盟的偉大們,對張珂的仇恨并沒有多大,它們沒有經受過惡尤肆虐的末日,加入聯盟更多只是為了更好的掠奪虛空中的其他世界,如此一直執著于殺死惡尤,耽誤它們搜刮的聯盟元老團就成為了新神們所敵視的對象。
耽誤我們賺錢?
那不好意思,勞煩老兄你先死一死.
如此,在各式各樣的借口理由之下,綠林賢者跟諸神戰線逐漸分成了兩個梯隊,一挑多的戰場自然轉變成了一對一的決斗現場。
而感知著身后死寂的動靜,綠林賢者略一思考便明白了它們的想法,只是它并不在意這些。
相比于混戰模式下,一大批的劃水黨明里暗里的給惡尤提供增益的惡劣行徑,當下僅剩它一人的戰場反倒更好處理一些。
至于說惡尤如今迅速膨脹的實力.就跟綠林賢者之前沒用出戰斗姿態一樣,在之前的圍攻中劃水的不是一個兩個,而現如今釋放了完全體的自己,有信心也有實力在單打獨斗的情況下,拿下這個漠視自然跟生命的屠夫!
但見綠林賢者身上仿佛樹皮一般的鎧甲上延伸出了一根枝丫。
在伸手將其別斷之后,賢者身上的翡翠光芒發生了偏轉,隨著偉大神力的造就,以枝丫為柄,以神力為刃的一柄宏偉巨斧橫空出世。
其蒼翠古樸的斧刃尖端更有一抹暗淡的猩紅之色在悄然的流動著。
(網圖,綠林賢者大致形象)
隨后,綠林賢者摒棄了自己的一切神術跟光環,以完全不符合炮臺法師的姿勢,拎著戰斧向著張珂發起了猛沖!
剎那間,風起云涌!
后恍若雷海傾倒,爆裂的聲音震天動地!
如大日一般劇烈的光芒自大地上迸射開來,萬物一片赤白的同時,腳下被泥濘洪流覆蓋的大地忽的發出了一聲不堪重負的哀鳴,地幔不受控制的裂開一道直通地心的無底深淵,順著縱橫交錯的裂隙,強烈的沖擊不斷的蜂擁而至,引得地核在一陣密集的轟鳴聲中,外部的結晶層轟然破碎!
“轟隆隆!”
巨大而連綿不絕的地震跟熔巖噴發成了德爾塔文明當下的主題,世界的破滅跟末日的到來致使附著在物質位面的一切附屬空間都在劇烈的震蕩中搖搖欲墜。
而作為僅次于物質位面的下位面,更是在此次破滅中遭受重創,那源自兩尊宏偉巨物的碰撞所引發的沖擊直接撞碎了天穹,來自大日跟生命的光芒普照之下,使得一切陰暗,死靈生命紛紛在慘痛的哀嚎中去世。
一座座對禁忌事物的研究所被曝光,然而等不到后來者去記錄罪證,緊隨其后的狂暴沖擊便淹沒了一切。
而這還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在諸神前往天穹,更甚至物質位面跟虛空的交界處避難的短暫當口,張珂跟比他高了一頭的綠林賢者已經碰撞了近十個輪次!
那是無數歲月下磨煉的頂尖技藝跟古老傳承的比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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