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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執掌澀欲的領主,換裝只不過是再稀疏平常不過的本領,甚至于她還能按照目標心中所想變換成你最心儀的相貌。
飛行在天穹上的澀欲領主搔首弄姿的擺出姿勢,訕笑著用柔軟的音調發出了求饒的聲音:“大人,您看,我不只有黑色,還有其它的裝扮,而且您總得嘗試一下才知道交互才是世界上最舒爽的事!”
張珂輕嘆了口氣。
或許是文明體系的不同,也或許是別的原因,對方并未理解他的意思。
他確實不排斥美色,甚至于有些時候也會像是那些凡俗的阿宅一樣,具備一些收集癖,給自己的小院子里增添一些別樣的風采,但張珂有這方面的缺陷,可這并不代表他饑不擇食啊?
是妖女不香了還是說蚌女不好玩兒了,亦或是說現如今后世九州的四海龍王,也是其中的一員,或許她們本人并沒有這方面的意思,但她們的長輩上一輩的四海龍王卻無一例外抱著類似的想法。
有這么多的目標供給選擇,她是得有多自信才會覺得張珂放著家里的不看,而選擇留下這么個不知道輾轉了多少手的貨色?
再說了,拋開事實不談。
不管是從男人永遠喜歡十八歲,還是年少愛慕大姐姐的方面來說,眼前這玩意兒都不符合搜集的標準。
而對面的澀欲領主在看到張珂的眼神從自己身上離開的時候,一顆心就已經沉到了谷底,她知道自己大概跟兩個盟友一樣無法幸免,神色上的順從跟誘惑悄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充滿了癲狂的惡毒:
“殺死我地獄不會放過你的,該死的東西,我會在地獄的深層等待著你,見證你在地獄之中遭受萬般酷刑直到永遠!”
“你沒這個機會了!”張珂面無表情的說著,隨后抬手蒼玉鎮壓而下,像是拍蒼蠅一般輕描淡寫的動作后,伴隨著蒼色的印璽從地面上脫離,深陷的凹坑中,一柄殘缺的斷刃正插在爛泥一樣的血肉上輕輕律動著
三個哪怕是在一方世界也算是豪強的角色,但在身死之后卻沒有給張珂爆出什么有價值的東西,至少對他而言是這樣的。
脫離了游戲的副本機制就有這點不好。
缺乏旱澇保收的收益。
副本機制至少還會出些保底的獎勵,再不濟還有玉髓縫縫補補,哪兒像現在,唯一算得上收獲的便是這片被地獄攻略,侵染后的殘破世界,除此之外倒是虎魄又汲取到了大量的殺戮,混亂之氣,自身成長度又有所精進。
而在張珂多次,大量的投喂下,虎魄的模樣也脫離了一開始那短小的,刀柄比刀刃還長的匕首模樣,到現在總算是有些刀的模樣了。
在巫妖死亡之后,祂施加在張珂身上,用于詛咒的魔法效果也在自然衰頹,都用不了多長時間,便在張珂自己的恢復能力下被凈化完全,從那尷尬的境地,恢復到了原本正常的模樣。
然后,三昧真火所化的兩條火蛇,探頭探腦的從張珂的嘴角伸出了頭,暴虐的目光緊盯著張珂腳下的這片焦土。
“等一等,請等一下!”
正當三昧真火所化的火蛇準備回收這個殘破的世界的時候,一道微弱的聲音忽然從他的腳下傳來,順著聲音看過去,便看到了一個滿身臟污,全身上下新舊傷痕密密麻麻疊加在一起的一道瘦弱身影。
透過那猙獰可怖的面容,依稀能看到昔日清秀,俊美的面容。
通過神念的觀察,張珂能確定眼前的這個應該是一個精靈,他的身體內依稀能夠看到些許神性權柄的殘留。
但那都是過去了,在被地獄要素侵染,覆蓋的世界里,連世界本身也無可避免的腐朽墮落,一位昔日之神又如何保留力量,甚至于對方能夠保持這副相對純凈的狀態,而沒有被地獄腐化,這在張珂看來都多少帶點兒懸疑的色彩。
“外域的守護者,如您所見,我是本土的神靈,惡毒的地獄入侵了我所存在的世界,惡魔領主帶來的戰火沖毀了這個世界,萬物生靈都在這場災難中損失殆盡,僅剩的那些也十分干脆的投入了地獄的懷抱,而我們這些神靈,呵,全部都被關押在骸骨之山下,每日鞭撻折磨,滿足那地獄領主惡劣的癖好”
“我很感激您執行正義的手段,將這些邪惡混亂的家伙送去死亡,您善良的義舉值得在虛空之中廣為傳頌!”
那渺小的身影,說一句就休息一會兒,長久的折磨跟不見天日的環境,使得他的身軀早已經殘破不堪,如今之所以存活,只不過是靠著身體內殘留的權柄,以及那些地獄惡魔的故意維持,才得以存續。
如今之所以能出現在外界,還是得益于張珂在降臨的第一時間就摧毀了憤怒領主座下的骸骨之山,作為封印載體的破碎,逃脫一個只剩下物質層面囚禁的牢籠對于他而言并不算是困難。
“我知道,作為一個旁觀者來說,這個世界的毀滅與否與您并沒有什么牽扯,但既然您與地獄為敵,必然也應當是正義的一方吧?”
“您應該也不想見到世界隕落進地獄,化作無盡深淵的某個層次吧?”
“我想懇求您,出手斬斷世界內支撐的節點,打斷地獄對這個世界的牽拉,作為回報,骸骨之山下,包括我在內,所有神靈的尸體都可以交托給您.您也無需擔心世界的問題,我們殘存的權柄會凈化地獄的污染,等上萬年的輪回之后,這個世界又會有新的生靈誕生”
說完,精靈神便體力不支的軟倒在地,癱軟的身體上,唯獨一雙明亮的眼瞳正在憧憬的看著那道巍峨的身影。
“你為什么會覺得我是正義的一方?”
在那雙好似會說話的雙眼注視下,下一刻,猶如雷鳴般的聲音在空中炸響:“僅憑我殺了幾個深淵領主?
即便是正義的一方,我又為什么要幫你們的忙,費力不討好的結果,只是一些沒什么價值的尸體?”
雙眸猩紅的張珂,好笑的看著下方的精靈神。
他不否認對方的善良,也認可這位即將去拜會死亡神靈的偉大性格。
甚至如果不是按照求人辦事需要給出報酬的規矩,張珂猜想他甚至于會把自己的身體也一同作為世界恢復的源泉。
但這又跟張珂有什么關系?
是,你光輝偉大,但跟張珂一個局外人有什么關系,憑什么他就要為了這個陌生的世界能在焦土上重新復生就要放棄自己已經到手的利益,就像是在后世,倪哥們生活困苦,難道就意味著九州就得付出大量的利益來幫助它們?
哪門子的道理。
道德綁架?
不好意思,他的道德十分狹隘,除了九州百姓,甚至于那些擁有九州血脈,但心靈慕外的個體對張珂而言,也不在他道德的容納范圍之內,更別說一個毫不相關的世界了。
再者說了,早不出來,晚不出來,偏偏自己準備收網的時候跳出來,欺負老實人是吧,道德綁架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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