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大不了,一起死,她不好過,皇后也別想好過。 于是婧娘裝扮了一番準(zhǔn)備跟江虞月去討價還價,她心里盤算著很多事,竟不知不覺就到了鳳儀宮。 站在鳳儀宮門前,婧娘看著奢華大氣的種種裝飾,又想到自己帶著孩子到處奔波,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她抬腳還要繼續(xù)往里走,卻被一個老嬤嬤攔下,只見對方冷著臉說:“皇后娘娘還沒醒呢,你先跪著吧。” 婧娘聞言眉頭緊皺,不悅的看向了對方。 “放肆,這里是鳳儀宮,還不快跪下!”老嬤嬤動了手,伸手就按住了對方的胳膊,還沒碰觸到,婧娘便閃身躲開,老嬤嬤見狀冷冷哼道:“你若是不愿意見著皇后娘娘,立即就走!” 聽這話,婧娘想著小不忍則亂大謀,于是咬著牙跪在了地磚上。 老嬤嬤見狀了哼了哼,罵了一句賤胚子。 氣的婧娘攥緊了手也沒有反駁,不一會兒她的臉色就恢復(fù)了正常,什么都沒說,垂眸跪著。 這一跪直接從中午跪到了下午,傍晚,都快要傳晚膳了,殿內(nèi)才傳來了悠悠然的聲音。 “傳進來吧。” 不一會沫心撩起了簾子走了出來,目光輕蔑的看了眼婧娘,她上下打量了一圈,伸手就去婧娘的身上搜尋。 “發(fā)簪子,和鞋全都要脫掉才能進去。” 婧娘咬著牙,一一照做,她將頭上的珠釵首飾全都摘下來,拖了鞋襪,赤腳走在地上,由于跪著的時間太長了,走起路還有些不穩(wěn),強忍著膝蓋的麻木站在臺階上。 “就在這候著吧。” 沫心將人攔下,那態(tài)度根本就不打算將人放進去,婧娘深吸口氣,問:“我要見皇后娘娘。” 婧娘氣的渾身都在顫抖,她沒想到入宮會被人如此羞辱。 “皇后娘娘的度量也不過如此。”她冷冷一哼。 沫心正要訓(xùn)斥,卻聽見里面?zhèn)鱽砹藙屿o,沫心趕緊進去,不一會兒又出來讓婧娘進去,臨進去之前,沫心將一枚銀針打入了婧娘的體內(nèi),封住了婧娘的內(nèi)力。 婧娘吃痛捂著心口,嘴角邊翹起了一抹譏笑,暗嘆皇后也太小心翼翼了。 也是這樣,她就越是有把握和皇后談判。 跟著沫心進了殿內(nèi),一眼就看見了一個身穿淺色長裙,鬢間帶著一支鳳簪的女子,正在臨摹什么。 婧娘一愣,她原以為江皇后已經(jīng)是臉色慘白,氣息奄奄的女子。 沒想到眼前的女子不僅沒有病弱的姿態(tài),反而氣色紅潤,一舉一動,都透著矜貴氣息,單是這份隨意,就讓她覺得皇后并非想象中的那么慌亂。 反而對方是一副勝券在握的架勢。 “給皇后娘娘請安。”她低著頭行禮。 婧娘的身份很尷尬,既不是臣女,也沒有成婚過,更不是個妾侍。 江虞月緩緩抬眸,沖著婧娘莞爾一笑,聲音柔柔的;“你就是婧娘啊,果然貌美,來人賜座。” “是。” 婧娘有些發(fā)愣,有些猜不透江虞月的態(tài)度了,她后退兩步:“多謝皇后娘娘好意,我是來幫娘娘解圍的,我知道南端新君未立,文武百官和百姓都惦記這個,娘娘放心,我并非要和娘娘爭奪孩子,只是孩子身份暴露,我也是迫不得已。” 婧娘將自己打造成了一個委屈模樣;“當(dāng)年,我懷上子嗣并未告訴任何人,就沒有想過惦記南端的什么。” 江虞月坐在椅子上默默的聽著婧娘狡辯,也不拆穿,只等著對方說完了,才反問一句;“那你能幫本宮什么呢,你從先帝身邊離開許久,孩子么,本宮也不能聽你三言兩語就認定是先帝子嗣,可有證據(jù)?” 婧娘噎住了,親爹都死了,而是尸骨無存,上哪去找證據(jù)? “皇后娘娘這是在懷疑我的人品?”婧娘故作惱怒,將懷中的一枚玉佩拿了出來。 江虞月忽然笑了笑:“這樣的玉佩,先帝至少有幾十塊。” 話落,沫心搬出來一盒子倒在桌子上。 婧娘一看就傻眼了,竟然和自己手中的一模一樣。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