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理順了李侯爺的陰謀,其他線索也就漸漸明晰起來。 比如,喬三爺留下荷包,是想留后手、將來反撲威脅雇傭他的人; 比如,喬三爺臨時把荷包放在珍娘身上,是怕荷包落入大理寺之手,身為大理寺主簿的王赫明萬一發現他就是威脅王家的人,他就沒活路了; 喬三爺很聰明,想得也很全面,但他有一件事沒想周全,他一入大理寺,大理寺不一定讓他死,但李侯爺,肯定會讓他死。 快一些,明早,遲一些,明晚,喬三爺肯定去向閻王爺報道了。 楊錙城接過荷包,用食指和大指指捻了捻繡線,勸解閆芳香道:“芳香,這件事,你還是別對陳姑娘或王家提了,權當不知道此事。” 眾人一頭霧水,閆芳香看著楊錙城捻荷包的動作,忍不住上手也捻了捻繡圖,終于了然:“是不該去了。” 荷包只是看著嶄新,并不是真的嶄新,從繡圖來看,應該投過好幾次水了,最起碼繡完幾個月以上了。 傳秘信,講究隱秘性的同時,也講究時效性,計劃沒有變化快,誰會傻到幾個月前傳遞一條命令、幾個月以后再執行呢? 荷包之所以被留下來,要么做為證據留存,要么喬三爺與繡娘有一腿。 現在的王赫明,身體別提多硬朗了,這就說明,荷包上傳遞的信息----威脅之事,已經成功了。 簡單的說,就是王家不得不做了違背良心的事兒,閆芳香再上門,就成了手握王家把柄了。 閆芳香嚇出一身冷汗:“相公說的對,咱權當這荷包就是普通的荷包,什么也沒發現,一會兒就燒了?!? 楊錙城沉吟片刻:“娘子,你現在正在京城找繡坊買線,一定要特別留意一下繡這個荷包的繡坊,不能與之合作。” 閆芳香不以為然:“相公,京城這么大,哪能這么湊巧就遇到了?以防萬一,我會留意的,你別再擔心了?!? 閆芳香順手把荷包遞給了楊錙城:“相公,我記下針法了,你把荷包趕緊處理了,我現在就去找勝男,她地頭兒熟,讓她帶我們逛最大的繡樓,談妥了咱一起回家?!? 閆芳香拉著珍娘往外走,走出二三十步遠了,二人同時想起了荷包,里面好像、大概、可能還裝著其他不能與外人說的物件。 二人幾乎同時往客棧大堂跑。 只是為時已晚,遠遠的看見,楊錙城已經打開荷包,里面洋洋灑灑的飄出來六七條五顏六色的女子褻衣,大堂里的六七個食客,俱都面色怪異的看著三個男人。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