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回到客棧,閆芳香正準備洗漱呢,突然聽見隔壁珍娘“啊呀”一聲尖叫。 閆芳香本能的沖出去,一開門,珍娘已經先一步沖進來了,臉色紅得像滴血一樣,嘴里罵罵咧咧:“登徒子,簡直、簡直是登徒子!” 閆芳香立馬拉著珍娘躲在碎荷身后,抻著脖子看向門外:“登徒子在哪兒?有沒有把你怎么樣?” 對于碎荷的武力值,閆芳香說不出的放心。 現在的閆芳香,已經完全習慣于碎荷的保護,有危險,先躲在碎荷身后,或者,有多遠跑多遠,但凡跑慢一步都感覺在拖碎荷的后腿。 珍娘氣惱道:“登徒子就是那個喬三爺啊!我本來以為他是和準哥兒一般大的孩子,結果他是個成年男子,還、還抱了我的大腿……” 珍娘的臉都快苦成苦瓜了,若不是腿是自個兒的親腿,她恨不得一刀給砍掉了,臟死了! 閆芳香更加懵逼了:“珍娘,喬三爺不是被暗衛抓了并移交大理寺了嗎?你剛才沒怕,現在怎么又怕了呢……難道,喬三爺從大理寺里跑出來報復咱了?” 珍娘連連擺手,拉著閆芳香轉回到她的臥房,指著桌上一堆花花綠綠的女子褻衣道:“我是被這些東西給嚇到了。我方才脫衣裳睡覺,發現懷里多了一個荷包,打開看,全是女子褻衣,肯定是那個喬三爺趁抱我大腿時偷塞在我腰里的。一個大男人,偷這么多褻衣,不是登徒子還能是什么?” 閆芳香的表情頓時變得一言難盡,一個頂著五六歲孩子面容的侏儒,夜半里潛入女子閨房偷褻衣……這個認知,屬實讓人消化不良…… 閆芳香開始收拾桌上大大小小、各種材質的褻衣,邊歸置邊碎碎念:“這種東西送到大理寺也不會有失主去認,讓捕快們拿來抓去的對人家姑娘也不好,不如丟火盆里燒了算了?!? 一聽說要燒了,珍娘又覺得可惜了:“芳香,這里面好幾件都是上等錦云紗料子,刺繡技藝精湛,一件能頂窮苦人家小半年的花銷,燒了實在可惜……要不、要不好好洗一洗,改成荷包用?” 閆芳香果斷否決:“不行。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繡娘一搭眼,就能從繡樣和針法看出來是誰繡的、繡的哪件物件,讓原主看見咱改裝的荷包,誤會咱是喬三爺同伙都犯不上,咱別因小失大?!? 珍娘后怕的點頭,覺得閆芳香想事情,比她要周全得多得多。 珍娘將原本裝褻衣的荷包拿過來,將閆芳香折好的褻衣一一裝回去。 正裝著,閆芳香突然“咦”的一聲,把荷包拿過去,仔細的看著上面的蓮花圖。 看到最后,眼睛幾乎與荷包同一水平線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