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閆建勛自打知道自己是被“忽悠”瘸了以后,每天嘗試著活動腿部,傷勢好得飛快。 閆建勛提出想回家,閆芳香卻仍拘著他不讓他出院子,將閆建勛腿瘸的消息,散布得幾乎滿臨安縣都知道了。 張紅英擔心兒子想來看看,閆芳香狠心的只讓母子倆隔門相見,這種絕然的態度,連楊錙城都有些可憐閆建勛了。 十二分懷疑,再這樣下去,閆建勛的腿疾弄假成真,以后娶媳婦都成困難了。 與閆建勛的腿疾“每況愈下”相比,織坊的生意節節攀高。 過去,閆芳香是往酒壇子裝銅板、銀子,現在,改往里裝銀票,十二月分紅達到了近千兩,一月預計會更多。 楊錙城看閆芳香的眼光,比看觀世音菩薩還崇拜。 這天,閆芳香起早去繡坊上工,半路突然竄出一個人來攔住了驢車,是楊權-----珍娘的相公。 閆芳香嚇了一跳,趕緊挑簾問道:“姐夫,是你收的羊毛繡線出問題了?還是織坊那頭兒出問題了?” 楊權已經不再延街賣包子,而是牽頭,組織貨郎幫蘭桂芳收羊毛、繡線等原材料事宜。 楊權尷尬搖頭,雙手攪著手指,頭低得能錘地,就是不開口說話。 不是坊里的事兒,難不成是家里的事?可是,家里的事,不該找珍娘商量嗎? 這么僵持著不是一回事,閆芳香指著前面的一家茶樓道:“姐夫,你去茶樓等我,我和勝男隨后就到。” 進了雅舍,楊權仍是一副扭捏不堪的樣子。 閆芳香都喝了兩盞茶了,仍舊是不說話。 閆芳香急得不行,干脆站起身來,冷然道:“姐夫,你若不說,我得走了,今天得去繡樓研制新絡子。” 楊權終于堅持不住了,哭喪著臉道:“二東家,我、我貪上事了,不敢、不敢跟爹娘說,怕他們打死我;不敢跟珍娘說,怕她惱我與我和離;更不敢跟賀東家說,她性子比珍娘還倔,肯定勸分不勸和。我琢磨了好幾天,最后只想到了你,你一定勸和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