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閆芳香把壇子里的錢全部倒了出來,堆成一大一小兩堆,看得楊錙城莫名其妙。 閆芳香解釋道:“相公,我想把銀子分成兩份。一份五十兩,用來給二伢子張羅娶媳婦;剩下的二百一十兩,我想全部囤成糧食。” 現(xiàn)在流民日近,糧食價格一天一個樣,閆芳香不懂什么生意經(jīng),只知道,家中有糧,心里不慌。 楊錙城把那一推銀子收起來:“好,我讓老方去換成糧食。” 老方做事效率很高,第二天就換了滿滿五大車的糧食,七千斤的樣子,在這個糧價水漲船高的時候,完全低出了閆芳香的想象。 糧食囤在了閆芳香所住的臥房地下暗室,這里,原本用做前主人囤積財富的秘室,被官府抄了家的。 因里面干爽陰涼,閆芳香剛好用來儲糧。 十月末,兩個壞消息打破了楊家的寧靜生活。 一個壞消息是,朝廷對于桐州的流民沒有采取任何措施,災(zāi)民前后涌入江北地界,又因去江南避災(zāi)必須經(jīng)過京城,而京城根本不放流民經(jīng)過,導致災(zāi)民全都堆積在了江北府。 江北府的壓力與日俱增,彪悍的災(zāi)民流入山中,說是打獵,偶爾也開始冒充山匪打劫;老實守法的災(zāi)民開始鬻兒賣女了。 另一個壞消息是,臨安縣縣令正式交接,由左權(quán),變成了李辰。 閆芳香和楊錙城,夫妻二人俱是愁眉苦臉。 只是,二人的愁并不完全相同。 楊錙城在愁在他的提醒下,戶部仍舊沒有發(fā)賑災(zāi)糧; 閆芳香則在愁李辰,仇人的相公做了縣太爺,這可糟了。 閆芳香深嘆一口氣:“相公,李辰當上縣令了,會不會、會不會給咱家小鞋穿?” 楊錙城篤定搖頭:“不會的。李辰最重仕途,只要陳勝男一天不離開咱家,陳榮做一天大理寺卿,李辰就不敢動咱家,除非他有足夠的把握扳倒陳榮。而且,現(xiàn)在的閆芳芝,在李家的地位,跟個泥人擺設(shè)差不多,李辰不會受她擺布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