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皇祖.皇祖。”難得地,朱先烯在下午五點敲開了玉熙宮的門,“我房間里的窗戶沒了,您看問題不大吧?” “無事。” “哦,那就好。”朱先烯轉身就要回去了,但他的腳步有些遲疑. “你來這里,不止是要問你的窗戶吧?” “啊,對對對。我其實想問,商洛那個包袱皮還有沒有了?好厲害,那個東西什么都能裝。” “有。”道祖回答,“但也沒有。” “誒?為什么?” “那個包袱皮只是尋常的太虛洞天,不足為奇。但凡是洞天,都需要有憑依。先天之物可以為洞天的憑依,比如開辟在山洞中的就是洞府,因為洞府有個洞口。如果沒有憑依,太虛就能出現在任何一個地方,那就等于不存在。” “哦確實。”朱先烯懂了,“如果沒有憑依,那個包袱皮就會自己把自己卷起來,就像差分機用1除以0那樣死循環了吧。那商洛那面旗的憑依是那根桿子?” “那柄長矛是真正的神兵,所以它可以固定太虛洞天的一‘方’。凡是洞天,都須如此。” “那我還得去找個神兵來才行嗎嗯.可惜了,我還挺想要的。那么皇祖,明早再見。” 朱先烯掉頭走了幾步。 “你,話還沒說完。” “.果然瞞不過皇祖你。” “你從那么小一個豆丁在朕面前長大,怎么可能瞞得過。想問什么?” 朱先烯回頭看著丹爐的方向: “我想問,蠻夷到底是什么?羅馬走了之后,我們就要獨自應對世上的蠻夷了。可是蠻夷,到底是什么?我們和羅馬對蠻夷的態度迥然不同,這是羅馬敗亡的原因嗎?如果蠻夷有了科技,變成了科技蠻夷,他們還是真的蠻夷嗎?”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