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大宋也有碰瓷的-《與南宋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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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二天,大家分頭忙亂起來。
吳大鵬先找好了牙郎,要領著他和萬士達去聯系日本商人和高麗商人。
其實就是其它什么地方的商人也行的,這個是必須要接觸的,讓牙郎領著去找總比自己去找強。
他們需要大量的海外之地的農民,特別是在他們還不把農民當人看的時候。
如果沒有農民的參與,開發臺灣的臺南平原是一個笑話。
吳大鵬一點也沒有人種歧視的意思,因為大宋農民更適合后期開發工作。
大宋的雙季稻種,確實是從占城傳來的,但是,從大宋雙季稻的畝產在一般情況下能達到二石左右的水平看,大宋農民更適合精耕細作,而不是野蠻開發。
事實上,吳大鵬事先已經向牙郎確認了一下,問他能不能雇傭到日本農民或是高麗農民。
那牙郎是一個中年人,經歷不少,專門給別人的各種生意牽線搭橋,特別是買貨雇人之類的。
其實女人也有從事這一行的,就像《水滸傳》里的王婆了,她就靠著這些雜趁養口,為頭是做媒,又會做牙婆,也會抱腰,也會收小的,也會說風情,也會做馬泊六……
那牙郎說:“某雖然沒有聽過要雇傭倭國農民的事情,但是想必不難。許多大戶都找過倭國使女來用,農民嘛,也應是可以……”
大宋時朝,江浙地區尤其是明州、泉州等地有大批商人到日本貿易,往往為了等待信風要在日本停留半年以上。
這時的日本尚流行走訪婚,晚上任何男人進入某個村莊,村莊里的女人都會開門延納,何況是外國人,這讓她們感覺更新鮮更好奇。
更何況這些外國商人都很富有,不僅不會空手而來,而且比日本男人更溫情脈脈,所以宋朝寧波等地的商人來到日本,走訪當地的女人,和日本婦女結婚生子是司空見慣之事。
但是這大多是包**的性質,至于說可不可能扶正,看大宋商人的心情了。
當然,也有隨船而來充當外來妹的,可以掙到比在日本多多的工錢,若是有大宋人收留,就留下來,若是找不到接盤的,就回家鄉。
好在“大和民族也不計較血統問題”,當時的鄉村和庶民家庭仍然保留了不少母系氏族社會的傳統,“孩子等于是村落共同財產,誰當父親都無所謂”。
這里有一個度種的事情,想必是真實的。
當年大宋人周輝偶然碰到一些漂流到中國的日本人,他順便詢問了日本的風俗,并記在他的筆記里:
輝頃在泰州,偶倭國一舟漂泊在境上,一行凡三二十人,至郡館之。
或詢其風俗,所答不可解。
旁有譯者乃明州人,言其國人遇疾無醫藥,第裸病人就水浜,杓水通身澆淋,面面四方呼神請禱即愈。
婦女悉被發,遇中州人至,擇端麗者以薦寢,名“度種”。
他所云,譯亦不能曉。
后朝旨令津置至明州,邇便風以歸。
如此說來,“度種”即借種生育,對于當時的日本人來說的確是非常可能的,就像那面世界不少中國女人爭著找老外一樣,因為那時中國經濟文化遠比日本發達,中國人自然是“優等”人種了,度中國人之種自然可以改善日本人之種,在被人輕視的日本庶民看來也可以提高他們的身份。
前文說過,這個時期日本正是鐮倉時代,武士階層正式登上了舞臺。
日本在農業經濟上也發生了變化。
原先莊園內的大名主、土豪,成為了幕府的地頭。
他們倚仗幕府的勢力,居住在莊園內,代表莊園領主管理莊園。
莊園領主把莊園的一切經營全部托于地頭,地頭每年向領主繳納一定的年貢和租稅,這種形式稱為“地頭請所”。
由于莊園領主們經常會為了“請所”而產生激烈紛爭,因此鐮倉中期以后,又出現了另一種稱為“下地中分”的經營方式,即把莊園耕地和莊內農民分為“地頭分”和“領家分”,地頭斷絕與領家的一切關系,完全獨立于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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