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臨安城的月光-《與南宋同行》
第(1/3)頁
當(dāng)鮑威和郭勿語睡下后,已經(jīng)三更天了,這個下午真的太累了。
兩個小子經(jīng)歷了快樂、刺激、憤怒和計算后,躺下就睡著了。
宋子強把他們兩個的事情對吳大鵬說了。
吳大鵬想了一會兒說:
“喜歡頭上戴鳥毛的印地安人,制造弓箭時只有一個要求,他們認(rèn)為一支箭,只要箭桿是直的,其它的方面都不重要了------這幫小子做人的基本盤還行,懶點,小氣點,都不算什么了,張國安兩口子有運氣的。
目前看,這個大宋的基本盤也行。
這里也有種種丑惡,但是,這里的人有自由,大家還是信點規(guī)矩,媽的,還有個性呢。
至少沒有大明、大清的戶籍制把人鎖死,走個路還要路條,也沒有工匠終身制,甚至閉關(guān)鎖國,做個生意都不讓你做,他們的權(quán)貴喜歡玩女人,至少也不管你老百姓的下半身------”
宋子強不愿意聽了,說:“存在就是有它的合理性------”
“屁,你又聽人家篡改了名言!人家說的是存在就是有原因的,這里面有它的合理性,也有它的不合理性!
但愿張國安兩口子能發(fā)展起來,把那些不合理的存在都干死,讓他們死得透透的!”
吳大鵬眼睛透著惡狠。
宋子強不在意地說:“拉倒吧,關(guān)你什么事情,明天有的忙呢,睡吧。”
兩個人也很快睡了,現(xiàn)在倒是不太在意外面的吵鬧了。
臨安城鹽橋東頭的沈家婆婆鹵味店現(xiàn)在還在營業(yè)。
店里還有十幾個船工在吃著鹵味,喝著淡如水的水酒,他們在大聲說笑著。
他們是剛到這里的船工。
沈家婆婆上了年歲,滿臉的皺子,但是卻在花白的頭上戴著一大朵花,老相卻偏要扮個俏容,使逛夜市的臨安百姓們看了無不發(fā)出笑聲。
她高門大嗓叫賣著各種鹵味,聲音有板有眼,錯落有致,完全可以稱得上是一種曲藝表演。
這種吟唱,本是在勾欄瓦舍中唱令曲小調(diào)、縱弄宮調(diào)“嘌唱”的一種轉(zhuǎn)化,因為臨安市井里的諸色歌吟賣物之聲,就是采合宮調(diào)而成的,和“嘌唱”有異曲同工之妙。
況且,沈家婆婆,年輕時也是受過伎藝訓(xùn)練的,但是最后不太成功罷了。
“嘌唱”,只敲盞者,謂之打拍,有些類似于大宋版的打擊樂配說唱。
沈家婆婆,就是一面唱,一面敲盞,掇頭兒拍板,她對“嘌唱”的熟練,說她是為了賣鹵味,不如說她“嘌唱”招顧客來更合適,酒水更賺錢。
在臨安市民的心目中,成為一名女伎藝人是很不簡單的事情。
且不說稱得上女伎的,幾乎都要儀形秀美,光彩溢目,更難得的是女伎要具備多方面的伎藝才能,她要會插科打諢,她可以和雅弦聲,她要會翩翻飛劍,她可以填詞作賦……
話說那還是在東京的時候,金色的秋陽中,一層又一層的市民,密密排列在寬闊的御街上,引頸翹望。
他們是在等待一隊隊在皇宮為上壽活動而表演的女童出來,她們是四百余個容艷超人的妙齡女童啊------
一個個,十七八,尖尖的臉,細細的眼,彎彎的眉,薄薄的唇。頭戴花冠,或著紅黃生色銷金錦繡衣,或扎仙人髻,或卷曲花腳幞頭。
她們像穿行春風(fēng)的楊柳,搖擺著纖柔的腰,移動著細碎的步,紅黛相媚,顧盼生輝……
日常里,雖然東京慶典之時也有這樣的婦女聚會,髻鬟峨峨,服裝華煥……可多是諸王邸第、公侯戚里、中貴人家的婦女,即使有歌姝舞姬,也都是飾珠翠,佩珠犀,頗有些今日時裝模特兒展覽之風(fēng)味。
那些豪門佳麗與大量的扮色俱佳的伎藝女童不可同日而語,百姓們當(dāng)然不愿放過這親睹伎藝女童鸞集鳳翔的良辰,看一看她們的儀容,以分享到一點情意的愉悅,或能從她們的發(fā)髻、服飾上得到一點借鑒,以使自家的女兒日后也能長成像她們那樣。
第(1/3)頁
主站蜘蛛池模板:
九寨沟县|
滨州市|
沛县|
栾川县|
安多县|
凌云县|
德惠市|
汉寿县|
伊春市|
崇左市|
德惠市|
安达市|
扶绥县|
大宁县|
五家渠市|
奉化市|
祁连县|
台山市|
图木舒克市|
永仁县|
苏尼特右旗|
太康县|
嘉禾县|
若尔盖县|
南岸区|
波密县|
东源县|
梓潼县|
浦北县|
中牟县|
宣汉县|
旅游|
陇川县|
东光县|
梅河口市|
绥滨县|
忻州市|
敦化市|
阳高县|
丰台区|
沙坪坝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