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張周要動身去京城,他這天到應(yīng)天府跟府尹吳雄做一些煉藥的交接時,吳雄還特別催促他讓他趕緊動身。 “家里事,都還沒安頓好呢。” 其實張周并不太想著急走,剛考上舉人,還沒體會一下當舉人的風光,光忙著去給皇帝獻藥,此時應(yīng)該出去找同窗吹吹牛逼,一起去逛逛風月場所什么的,來一趟就該多見識一下。 守個小圈子,那可就太沒意思了。 吳雄一點都瞧不上張周這種“唯利是圖的小人”,橫了張周一眼道:“陛下已催促讓你北上,如果你煉藥的事沒著落,本官可以幫你請一些方士回來相助。” 張周笑道:“吳府尹的好意,在下心領(lǐng)了,那我回去收拾收拾,過幾天就動身北上。” …… …… 張周回到家,家里這邊已經(jīng)開始做北上前的整理。 搬家沒幾天,直接要遠行,連立春和夏至都準備跟張家人一起去京師。 “這么多寶貝,路上要是遺失了怎么辦?” 蔣蘋渝開始緊張于家里的一堆堆御賜之物。 張周道:“不是說了要趕緊變現(xiàn)?賣不出去的,找令尊,他那邊應(yīng)該有懂行的。我約了他,過來商量事情,一會你去跟他說說。” 蔣蘋渝急忙道:“還是夫君親自說吧,妾身哪懂這些?” 正說著,外面有敲門聲。 卻是張周過去打開門,并不是蔣家的人,而是個不認識的,身著文衫書生模樣的人。 “這位想必就是張秉寬張官人了,這里有一份挑戰(zhàn)書,是姑蘇才子唐伯虎,請您于五天后前往江南別館參加文會,屆時還會有不少的同科舉人前往,純粹是為探討學(xué)問,還請張官人到時務(wù)必準時到達!” 對方說話的口吻很傲慢,走過來便將挑戰(zhàn)書交給張周,那眼神,簡直是在說,你等死吧。 張周聽了就很無語。 唐寅? 有沒有必要這么小心眼,你在科舉場上是輸給我,問題伱也考個第二名,這還不滿足?換我考鄉(xiāng)試,只要是個舉人就行,管多少名呢,能參加會試就行。 還挑戰(zhàn)書? 整得有你沒我,有我沒你,你贏了我就能考中進士? “本人有事,請恕難以奉陪。”張周當然不會去。 現(xiàn)在皇帝還催促他動身去京城,雖然張周也不知道皇帝叫他去京城能干什么,畢竟種痘的事有朱鳳在那撐著,他一個舉人留在南京煉藥也挺好的。 只可能是皇帝想當面感謝他,順帶考校一下他吧。 對方也不聽他的,把挑戰(zhàn)書丟下就走。 臨走時還好像警告一般道:“務(wù)必前往!” 你誰啊,這就對我發(fā)號施令?別說我沒時間去參加這種挑戰(zhàn)會,就算我有時間,我也懶得去。 境界不一樣了,就算文斗把你唐寅斗得滿地找牙,也體現(xiàn)不出我存在的價值,那我還應(yīng)這種比試干嘛?贏了不光彩,輸了給自己添堵。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