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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1章 颯沓如流星-《大爭之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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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原來是席爺,竇爺,”她粉腮微紅,盈盈地飛了慶忌一眼:“兩位爺若是需要舒兒侍候,那是舒兒的本份。可要同時侍候兩位爺,也太辛苦了些,席爺你看是不是……”

    她看出來兩人里這個姓席的才是說了算的人,想再多討些錢來,豆驍勁跟上來,在她圓滾滾的屁股蛋子上狠狠捏了一把,笑罵道:“怎么跟小母雞似的咯咯嗒嗒沒個完了?要不要爺幫忙,幫你下個蛋出來?奶奶的,快去燒火做飯,準備熱水。”

    舒兒夸張地嬌呼一聲,捂著臀部跳開,頭前跑進屋里去了。

    豆驍勁對慶忌干笑兩聲,小聲說道:“公子,對這樣的女子,就得粗魯一些,要不然就不象販馬漢子了。”

    慶忌笑道:“再粗魯一些也沒關系,只要別讓她來纏著我就好。”

    他仰頭看看天色,說:“走吧,進去歇息一下,就在這兒住下來,等天色晚一些我們再去打探消息。”

    “諾!”豆驍勁答應一聲,去馬上把包裹了兵器的沉甸甸布囊取下來,提進了屋子。

    慶忌吃了飯,又在熱水桶里好好洗了個澡,一身輕松上榻躺下,一覺睡醒的時候只覺精神充沛,渾身舒泰。他事先照應了一句,不知道豆驍頸跟舒兒怎么說的,那風搔娘們果然沒來糾纏他。

    慶忌抻了個懶腰,著衣起來,走到堂室,見幾案上放著一壺水,斟了一杯喝了,不見舒兒和豆驍勁的身影,他走到另一側里屋入口,掀起門簾往里一看,只見榻上躺著舒兒,赤著白羊兒般的身子,豆驍勁覆在她的身上,黝黑的屁股蛋子正象搗臼似的忙活個不停。

    舒兒纖纖十指在他背上抓來抓去,給溺了水似的,嘴里不斷呻吟:“唉呀,受不了,舒兒好舒服,爺用力、再用力……”

    豆驍勁一邊咬牙切齒地使力,一邊低聲咒罵:“閉嘴,不許[***],莫要吵醒了我的伙伴。”

    慶忌好笑:“這貨,說的義正辭嚴,終究還是禁不住誘惑,到底把她上了。也罷,且讓他快活一時再說。”

    慶忌摸摸鼻子,放松了腳步走出堂屋,站在棗樹下養神,想著瀝波湖的替身能否瞞過季氏耳目,想著梁虎子和英淘那一班人能否成功刺殺吳國使節,沉思良久,后邊忽聽語聲,扭頭一看,只見豆驍勁系著袍子正走出來,后邊跟著舒兒,滿臉春色,衣衫不整,手里端著一個陶盆,想是要打水清洗,一眼瞧見他在,豆驍勁頓時有些尷尬地站住,手在背后急打手勢,舒兒連忙紅著臉,端了盆又逃回屋里。

    豆驍勁迎上來,訕訕笑道:“公子,呃……卑下……,那娘們兒一勾引……”

    “好啦好啦!”慶忌笑著擺擺手:“懶得理你那狗皮倒灶的事兒,快點收拾停當,咱們去臨淄大街上逛逛。”

    “是是!”豆驍勁飛也似地逃回屋里,不一會兒穿戴整齊,提了兩口劍出來,慶忌與他各佩了口劍在肋下,豆驍勁又去囑咐了舒兒幾句,兩人便出了小院,走到了大街上。

    走出女閭集中地,兩人又扮作販賣香料的客人,向人打聽臨淄重要人物的住處。貴族人家,喜歡用銅鶴盛裝椒蘭香料,使那焚燒時產生的香氣裝點居處氣氛。臨淄的富族,都有固定的香料來源,不過臨時來到臨淄做客的貴人,上門兜售香料生意的商賈,就有很大機會做成買賣,因此二人專門詢問這些貴人的住處,并不引人懷疑。

    兩人一路走,一路打聽,通過一些表象,對齊國現在的政局也能有些初步的了解。齊國無疑是富庶強大的,而且表面上看起來非常穩定。作為東方第一大國,足以傲視天下任何一個諸侯,齊公姜杵臼是一代明君,晏嬰是一代賢相,君臣相得,治理得齊國僅次于桓公管仲之世。

    然而實際上平靜之下暗流涌動,危機同樣四伏。如今的世道,諸侯公室強于周天子,世家權臣強于諸侯公室,種種危機便也預埋下來,隨時一解即發。齊國同魯國不同的是,齊君還是擁有相當大的實力,并掌握著一支強大的忠于公室的軍隊的,這使齊君仍能控制住齊國內部的幾大世家,并利用他們之間的矛盾,制衡彼此。

    然而齊國的世家與世家之間,世家與權相之間,照樣明爭暗斗,猶如地底的巖漿奔涌,不知道什么時候就能演變成一場大禍。高、欒、鮑、田四大家族一方面明爭暗斗,爭寵于齊君面前,同時四族又時而沆瀣一氣,與齊君面前第一權相晏嬰爭權奪利,做殊死斗爭。晏嬰也算極有手腕的一位宰相,面對四大家族乃至許多依附于四大家族的貴族宗派們的聯手攻擊,他總能有驚無險,穩占上風。

    這些內部傾軋,幾方勢力都有意識地把它藏于幕后,瞞著普通的庶民,瞞著高高在上的齊君,并不愿意讓他們知道彼此之間的矛盾,所以這次晏嬰大壽,那些對晏銼子恨之入骨,巴不得他一口氣不上來,就一命嗚呼、駕鶴西歸的世家家主們,都維持著彼此表面上的客氣和熱情,紛紛攜帶重禮趕到臨淄,參加他的大壽喜宴。

    因為這些貴族家主都有各自的封邑,許多人在臨淄并沒有自己的別居住處,所以目前這些趕赴都城的賀客貴人大多住在城東館驛之中,一時間那里貴人云集。慶忌與豆驍勁問明魯君姬稠也住在館驛區,便一路向那里行去,觀察附近環境,打探魯君姬稠的具體住址。

    前方出現一片館宇樓閣,過了前邊那座橋,就要步入館驛區了,此處的戒備明顯森嚴起來,除了各大世家的家將武士守住一座座館驛,還有晏嬰派來的齊國公室士兵維持秩序。橋這邊人流如潮,橋那邊走動的人卻寥若晨星,看這情形,并不易混進去。

    慶忌正隨著人流慢慢行走,觀察著對面的情形,后邊十余輛馬車駛了過來,高頭大馬,香車寶飾,車上簾籠垂下,也看不出又是哪位貴人到了,慶忌與豆驍勁忙避到路旁。

    豆驍勁低聲道:“公子,看這情形不太好辦啊,對面戒衛森嚴,河水離館驛區有百十步的空間,一走過去,便先要被人發覺了。”

    慶忌點點頭,看著高高的車輪轆轆而過,他心中忽地一動,低語道:“眾目睽睽之下,這樣是過不去的。許多世家貴族今曰剛剛趕到臨淄,有的來的晚些,有的先去探親訪友,會在晚上才到。我們晚上來,或可想辦法藏身車下混進去。”

    兩個正低語著,頭頂“啪”地一聲炸鞭脆響,一輛馬車上的車夫高聲喝道:“站遠些,站遠些!”兩人怕引人注意,急忙又向旁閃了閃。

    任若惜坐在車內癡癡出神,眉宇之間一片淡淡的憂傷,聽到呼喝聲,她不經意地向外面瞟了一眼,隔著簾籠隱約看見一個男子背影,竟然酷似她夢中所思之人。任若惜嬌軀一震,幾乎便要掀開簾籠高聲喚他,但是手指觸及竹簾,一下子又清醒了過來:“唉,我真是糊涂了,他……他怎么可能在這里……”

    任若惜嘆息一聲,按緊胸口,心中隱隱有些作痛,她情不自禁地又想起了父親信中的話:“女兒,吳王近來忙于伐楚迫魯,鏟除后患,似無對付我任家之意。但為父獻兵甲器具于他測其心意,闔閭神色淡淡,不喜不慍,令人難以揣度心意。相國伍員,心姓兇狠,為人果決,但有一絲隱患,絕不放過,乃目不揉沙的人物。有此一君一臣,為父預料,一俟外患解除,任家滅頂之災至矣。

    如今掩余、燭庸已敗,吳軍陳軍邊境以制魯,闔閭外患一去,屠刃必將加諸我任氏一門,勿必盡快尋一退路,否則任氏滿門,上下千余族人,恐怕將落得個男丁盡絕,女子盡充奴婢的下場。

    齊國望族,國、高、欒、鮑、田等諸大族均可攀交。其中,田家家主位居齊國上卿,田姓旁支孫氏家主孫憑是齊國中卿,田家庶支出身的田穰苴爵雖是下卿,卻官至司馬,兵權在握。一門三卿,權柄極重。

    孫氏乃田姓旁支,與我任家又同為樂安名門望族,為父聽說,孫憑有子,名武字長卿,正當壯年,博學多才,且尚未婚配。故此為父已修書于家主,央其出面為女兒說親,若與孫氏結親,便可依附田氏,則我任家后顧無憂矣。”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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