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章 死而復生-《大爭之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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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彬的大腦昏昏沉沉的,就象在做一場離奇的夢,許多陌生的古代人物、古代畫面雜亂紛蕓地出現在他有腦海中。他直覺地認為是一些拍過的電影畫面,偏偏那些人物、畫面逼真的無法形容,畫面上也絕對沒有指手劃腳的導演和攝像機的影子。
時不時他耳邊還會聽到有人低聲呼喚“公子”的聲音,那口中的熱氣呵到耳朵上都感覺的出來,完全不像是夢境。
那些人呼喚的聲調很怪,語音與他平時聽到的聲音不同,仿佛是某個地方的方言,他明明沒有聽說過,偏又聽得懂。偶爾,他含糊地答應一聲,耳邊就會傳來一陣歡呼聲。
他的意識一直半夢半醒的,偶爾清醒些的時候,他會感到自己似乎正在一輛非常顛簸的馬車上,盡管身下有厚厚的褥子,還是顛簸厲害,好象骨頭都散架了。
漸漸的,他清醒的時候多,昏睡的時候少,他知道每天有人小心地向他嘴里灌稀粥、灌水和苦得舌根發麻的中藥湯子,他動彈不得,連眼皮都睜不開,只能任人擺布。
也不知過了多少天,他的意識終于能夠漸漸集中起來了,那些支離破碎的畫面開始在他腦海中組織起來。一會兒是他在劇組被導演呼來喝去的場面,一會兒是他手持鋒利的青銅長矛指揮士卒向逃跑的敵軍掩殺。如此反復,連他也不知道哪一個自己才是真正的自己了。
終于,他能想起自己暈迷前的事了,他記起大輪回盤繃斷鋼繩砸下來,措手不及的他被砸中頭部,鮮血汩汩流出,他知道死亡在即,無神的雙眼還能看到關漁在一旁連蹬帶踹拼命地掙扎……
大輪回盤突然放出強光,然后他就輕飄飄的飛行在一條光怪陸離、五彩斑斕的通道里,猶如狂風席卷著的一片樹葉,向不知名的遠方飄裊而行,直至消失在光環通道的盡頭。
下一刻,他看到自己愴然大笑,身邊有許多披甲戴胄雙手伏地向他跪拜的古代軍士,他嘆息一聲,猛地拔出深深插在胸膛上的一件兵器,鮮血泉水般噴涌……
“啊!”
席斌駭然睜開眼睛,已是滿頭冷汗。
他深深呼出一口氣,看著自己所處的環境。頭頂,是搖搖晃晃、非常簡陋的木板車頂,身旁有一扇比枕頭高不了多少的矮窗,窗子光禿禿的沒有窗簾,耳邊傳來幾聲牛哞,那搖搖晃晃、遲緩不已的動作,顯示著他是躺在一輛牛車上。
“這里是哪兒?為什么不送我去醫院?雖然是在藏省拍片,不過這兒條件也沒那么差呀!”
席斌詫異地左右看看,他想坐起身來,這才發覺胸口一陣疼痛,那里綁著厚厚的白色絲絹,很華麗,并不是醫用的繃帶,胸口的痛楚……似乎那里受傷了。
這情景實在過于詭異了點,以致席斌愣了半晌都沒有叫人,他癡癡地發了會怔,才微微抬起頭來,透過車窗向外看去。
外面是一片荒野,卻不象藏省的戈壁草原,荒野中到處是飄搖的雜草,荒野的面積比田地的面積還多。零星的幾畦田地里,有些穿著古裝的農夫正在勞作,大多數農夫都埋首干活,只有一個白發蒼蒼的老農夫扛起鋤頭,捶著腰桿兒看向他的方向,席斌發現他扛在肩上的鋤頭象是木頭做的。
一個健壯的男人用繩索拖著犁,后邊一個婦人扶著犁,兩人正費勁地犁著泥土。而不遠處的野草地里,就有幾頭黃牛甩著尾巴悠閑地吃草。
“奇怪,為什么不用牛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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