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襲來的風略有些冷硬,即便是心中早就做好準備,嬴成蟜還是沒有看清趙高的動作。 他距離這個時代的最高武力只有最后的一段距離,但這一小段距離,是天塹。 抽身,后撤,用空間換時間。 兩人之間的距離依然在不斷拉進,但嬴成蟜的身體在時間流逝下已經做好應對準備。 他不是第一次和頂尖高手戰斗了——越女,魯勾踐,蓋聶。 豐富的戰斗經驗,讓他哪怕不掏手槍,也不會被趙高秒殺。 趙高見嬴成蟜沒有掏槍姿勢,心中不解的同時立刻強攻。 雙手帶起的勁風猶如小團小型龍卷,如銀鉤般的手指劈,指,戳,按,每一點落下都猶如萬鈞之重。 嬴成蟜內力流轉全身,在趙高攻勢下不做防御,以守代攻,其一拳一腳都中正平和,大氣磅礴。 有如狂風暴雨下的大??駷?肩頂,肘甩,拳砸,掌拍。其全身上下無一處不可用作武器,與趙高瘋狂對打。 二人在章臺宮偏殿內靈活如兩只猿猴,猛烈如二頭猛虎。 一者攻勢偏陰柔鬼魅,走的是方寸之間生蓮華,點落之處陰雷襲的路子。 一者攻勢如煌煌大日,不可直視,舉手投足動靜皆是不小,擺明了告訴你這招要是不閃不擋,挨上那就是骨斷筋折。 二人不到半分鐘,交手數十回合。 在始皇帝心中應該是一邊倒的局面,結果嬴成蟜只是略占下風,竟似能與趙高打個五五開。 這豎子什么時候武功精深到這等程度?朕說他最近怎么頭腦發昏連犯大錯,原是將大好時光盡數浪費在這莽夫小道! 始皇帝臉色更差,對個人勇武向來不甚在意的始皇帝,對嬴成蟜武功并不欣賞。 “蓋聶,你不去幫成蟜?” “陛下這是給聶下令乎?” 看著劍圣期待的雙眸,始皇帝關注著局勢,眼中閃過一抹痛惜。 輕柔,狠厲地說道:“成蟜有危,趙高可斬!” 劍圣失望地移開眼眸。 公子怎么會有危?其武功雖不精,但于無利刃的趙高手下防住要害還是做得到的。 好痛,若是不用武器單憑雙手對敵,趙高天下無敵了罷…… 嬴成蟜微皺眉頭。 其大腿,小腿,大臂,小臂,腰腹,胸背,皆有深入皮肉的痛感,那是趙高猛烈攻勢留下的,這便是他以攻代守的代價。 當然,就算他一心防御,受的傷也不過是少一些而已,該打不過照樣打不過。 “《黃帝》速成之功,怎及吾經年苦修?長安君雖身有軟甲護身,但軟甲可擋勁力,卻擋不住內力。長安君還是束手就擒得好,陛下與你兄弟情深,不會為難?!? 趙高察覺到嬴成蟜攻勢漸弱,笑著說道,右手食中二指并成劍指疾點嬴成蟜胸口一點,那里他已經連續點中五次。 此次發難又中,第六次了。 嬴成蟜胸口悶痛,但是心中所想卻是盡數通透。 “玩夠了?!? 他抽身急退中輕語。 趙高緊貼其身,片刻后臉色卻是驟然大變,急忙強攻。 但嬴成蟜轉攻為守,以手青臂腫為代價擋下了趙高大半攻勢。 “暗衛。” 嬴成蟜一邊招架趙高攻勢,一邊斷喝。 章臺宮宮門大開,一眾身穿黑衣面帶黑巾的暗衛沖進來對著趙高發動攻勢,接替下嬴成蟜。 這些暗衛每個都是武功高強,成為暗衛中的基礎就是能單挑打過秦國王牌銳士——鐵鷹劍士。 一個兩個暗衛,如趙高這等絕頂高手不會放在眼中,分分鐘宰殺。 但數十個暗衛一起上,還結陣互補,攻勢凌厲,趙高瞬間只有招架之功而無還手之力。 數十息過后。 在付出了十數名暗衛手臂淌血,身中內傷的代價后,趙高敗了。 黑色的宦官服片片破碎,幾乎起不到遮體的作用,遍體鱗傷。 八名暗衛合力封住其身體氣脈,將其以跪姿按在地板上,右臉蹭丹墀。 寢室一片狼藉,凡是能打歲的物件盡皆被打碎了,陶瓷碎片到處都是,木屑殘渣四處零落。 “豎子,你!” 始皇帝見本應保護其安危的暗衛反水,大怒出言,忽為蓋聶橫臂所攔。 其怒色更盛正要對蓋聶大發雷霆,言說怪不得你不上前擒這豎子,你也是這豎子謀逆知情人! “陛下息怒,臣與趙高在伯仲之間,無法在一眾暗衛下保陛下周全。” 蓋聶一語打斷始皇帝施法前搖。 嬴成蟜走到趙高眼前,眼中殺機濃郁,手指彎曲,好幾次想探手入懷,掏出手槍給趙高喂顆花生米。 “你這么多年對本君禮遇有加,最近一段時間卻跳的如此歡快,數次與本君為敵。趙高,你在謀劃什么呢?你想復趙?” “亂臣賊子!陛下待你甚厚!若非陛下盡信于你!你早被斬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