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鏡頭轉向秋淑德。 他繼續去到了取高貴的房間, 帶著從取高貴身上搜出來的那枚金幣。 這回,他吸取了上一輪的教訓,和歌優雅一樣直接展開地毯式搜索, 分別在花瓶里、床墊下、枕頭套里、床頭柜和墻壁的縫縫里搜到了若干被撕成碎碎的紙條, 花了好一會兒功夫將它們拼起來。 這是一頁被撕掉的紙,看材質應當是日記本一類的, 正好秋淑德又找到了取高貴的日記,不過上面只記錄了一些日常, 沒有可以作為線索的資料提供。 這頁紙, 有點東西…… 秋淑德下樓找了卷透明膠(問就是bug)將紙條給拼了起來。 上面記錄了取高貴前兩天天想去給紅玫瑰送些化妝品, 但無意間聽到了紅玫瑰與和老實的對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其實是被紅玫瑰替換了的原配之子的身份,并且聽母親的話似乎是想對歌優雅下手, 而受命去殺人的就是和老實。 在日記的最后,他寫道【無論是誰,我絕不允許他傷害優雅!】并在和老實的名字上打了一個大大的叉。 可以分析出, 取高貴是為了保護歌優雅,他的殺機是對著和老實的。 秋淑德:“啊, 這就有些難辦了,和老實和紅玫瑰對z侯爵的殺機不深,如果連取高貴都不想殺侯z爵的話,那么就只剩下我和歌優雅了……”畢竟他們的殺機是擺在明面上的。 二選一的概率也太大了吧。 可是他們都清楚真兇只有一個人, 因此要是真仔細算起來的話,他當真兇,歌優雅也逃不掉。 總之, 他們倆是綁定的關系。 不存在只有一個兇手的情況。 “當務之急, 還是要找關鍵性線索啊。”比如, 知名的兇器。 秋淑德又翻箱倒柜好一陣,都沒有翻出什么來。 他也不知道這枚金幣有什么用,便揣著金幣走出了取高貴的房間。 正好他打算去案發現場看一下情況,樓梯都走到一半了,只聽見和老實在二樓的走廊上沖他叫喊,讓他一起研究下找到的線索。 和老實居然在走廊的花瓶里翻到了一張被燒了一大半的紙,上面寫著【■■■■查,■■身份為假,真實身份為■■。另,z侯爵近期對大人■■身份產生了懷■,有派人調查大人身份的動作,望大人■■■■。】 沒有署名。 秋淑德看著這張被焚燒了一半的紙,皺著眉想了半天,覺得哪些地方被自己遺漏了。 他的目光在金幣和紙條之間轉了半天,覺得可能是自己想太多。 兩個人對著紙條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來點什么,不管是寫紙條的人的身份還是字跡他們都不認識,沒法,只好先擱置了。 和老實這就收起紙準備放進口袋。 “等等!”秋淑德伸手阻攔。 “怎么了?”和老實收紙條的動作一頓。 秋淑德小心翼翼地接過他手中對折了兩次成為一個小正方形紙片的紙條,又摸出那塊金幣,放在一起仔細對比著看了好久。 “有筆嗎?鉛筆碳素筆之類?” 和老實愣了愣,沒有想到哪里有筆。 秋淑德放下金幣和紙條,提起裙擺往自己房間狂奔,不一會兒就拿了一支碳素筆回來。 他將對折好的紙片平放在地面上,整個人半趴在地上,小心翼翼地用碳素筆在紙片上橫著涂抹。 和管家驚訝地看著愈來明顯的印子,眨了眨眼。 龍偵探和紅玫瑰也從和老實的房間出來了,他們看見走廊上的和老實就對他高聲說道:“和老實,你所有的故事我們都知道啦!我們還知道你要暗殺秋淑德和歌優雅!”秋淑德正在涂抹的手一頓,瞥向和老實。 和老實裝傻尬笑。 待到龍偵探和紅玫瑰上樓湊過來時,秋淑德頁抹完了一面紙條。 眾人定睛一看,紙條上的印子竟與秋淑德手中的金幣花紋一樣! “取高貴的身份,絕對不止一個z侯爵之子這么簡單!”幾人下結論。 這時,取高貴和歌優雅也從z侯爵書房出來了。 六名玩家碰頭,交流了一番線索后,先行得出的是和管家今天一天的時間線。 他之前所說的幾乎都沒什么問題,因為他身為管家,每天的工作量的確巨大,還得時不時地幫助紅玫瑰滅口埋人,就算要殺人也只會等到晚上夜深人靜了再在小樹林里動手。 取高貴下午回來看見他從紅玫瑰房間里出來也是為了今晚的計劃,二人事前溝通了下下手的時間。 “原本我打算的是在生日宴結束后匿名給歌優雅傳張紙條告訴她有人知道了她的身份和進入z家的目的(都是憑空捏造的),將她約到小樹林再殺了她的,但是老爺這件事這么突然,我也沒有機會遞紙條啊。”和老實說道。 顯然,說慌的概率相當的低。 “那么看來,真兇管家的可能性十分低了。”取高貴托著下巴思考。 “正好你來了,解釋一下吧,這個金幣和這張紙條,以及你的身份,大少爺。”和管家現在什么事都沒有,沒有人懷疑他的感覺太輕松了! “嗯,這個圖案?”歌優雅驚訝了一瞬。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