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既然鑰匙什么的都搜身搜出來了, 那么大家也都各就各位拿上鑰匙去相應的房間搜證了。 第二輪搜證環(huán)節(jié),節(jié)目組還開放了z侯爵的書房,就是那個取高貴在外出回來時瞅見的秋淑德出來的房間。 取高貴和歌優(yōu)雅去了z侯爵的書房。 龍偵探和紅玫瑰捎上從管家搜身出來的鑰匙去了和老實的房間, 這間房間幾乎沒怎么搜過, 得仔細查探一下。 秋淑德拿上取高貴搜身出來的金幣去到了他的房間。 和老實拿上了紅玫瑰的鑰匙, 但他準備先在大廳里逛一逛找線索。 取高貴和歌優(yōu)雅共處一室, 氣氛著實有些尷尬,半小時前還是未婚夫妻,現(xiàn)在就成了親兄妹,這擱誰身上能受得了啊? 好在二人都是“只要我不尷尬, 尷尬的就是屏幕前的各位”的心態(tài)相當穩(wěn)定的選手, 就算不說話也好不影響他們的搜證。 歌優(yōu)雅先是翻了z侯爵的書桌,她將所有的抽屜翻了個遍,用在地毯下找到的鑰匙打開了一個上了鎖的抽屜,隨著抽屜的打開, 一份信件擺在她面前。 【——近年來“暗羽”的勢力越發(fā)猖獗, 不僅對帝國各大中小產(chǎn)型業(yè)進行了吞并,還將手伸向了貴族們手下的產(chǎn)業(yè), 不少子爵、男爵的產(chǎn)業(yè)已被收購吞并。不知道為何,皇室對其井噴式發(fā)展并未進行阻攔,我懷疑是該組織骨干就有皇室中人! 前幾周, “暗羽”又將目光投向了大貴族的產(chǎn)業(yè), 現(xiàn)已經(jīng)吞并了一個歌劇院、兩家醫(yī)院、五家賭場, 其中有一家賭場是h侯爵的弟弟所經(jīng)營的,此舉已經(jīng)觸犯了許多貴族的底線, 我等現(xiàn)已組成了聯(lián)盟共同抵制“暗羽”的擴張, 望z侯爵一同加入!】 “落款是……y伯爵?”歌優(yōu)雅低聲念道。 “嗯?”取高貴探了個毛茸茸的腦袋過來, 保持了一段距離。 “看來父親很有可能已經(jīng)加入或者即將加入到y(tǒng)伯爵所在的這個抵制‘暗羽’的陣營了,這封信的落款日期是12日,而今天已經(jīng)是28日了,按照他的性格,如果不想加入到這個聯(lián)盟,肯定會將這封信給焚燒掉,但他保留到了現(xiàn)在。”取高貴翻閱了z侯爵書房的大部分文件,這些文件都是節(jié)目組用來湊數(shù)的,僅在落款日期上做了文章。 全都是在24日之后! “父親習慣在每周六定期清理不需要的文件與信件。”取高貴又找到了垃圾桶,桶內(nèi)有幾封信件,他一一拆開查看,落款日期都是在24日以后,歌優(yōu)雅也一起看了下。 事實證明,在拋掉了略顯浮夸的人設之后,取高貴更加有魅力了。 就是說呢,認真的男人更能吸引異性注意。 認真的女人同理。 屏幕外,觀眾們看著這副和諧的場景,一時間不知道該羨慕誰好。 當不成戀人,當親人也不是不行啊! 觀眾們流下了羨慕的口水。 二人進入搜證模式后氣氛融洽多了,只見垃圾桶中的幾封信,大抵都是z家族旗下管理的部分產(chǎn)業(yè)負責人的報告,有好幾家已經(jīng)赤字許久,即將經(jīng)營不下去了,雖然這些企業(yè)的占比很少,而且也只是z家族產(chǎn)業(yè)當中最不起眼的一部分,但若是除此以外下去,z家族必不能置身事外。 z侯爵雖然經(jīng)商不怎么樣,但在社交方面還算行,基本上生意場上和各大宴會上別人看見他都是笑呵呵的。他可以不將這些產(chǎn)業(yè)的虧空當成一回事,但他還有一個家族要養(yǎng)! 因此他加入y伯爵推薦的這個聯(lián)盟的可能性相當大! 二人逐漸適應了這樣的模式。 取高貴先前一輪翻書翻出了經(jīng)驗,便一路將書架上的書籍與文件全部翻了個遍。歌優(yōu)雅則是將拆家貫徹到底,不僅將實木書桌抬起來抖了抖,還將鋪在地上的深紫色地毯掀了個底朝天。 后期很雞賊地配上了字幕:從搜證模式上看,二人為親兄妹的可能性高達9999 …… 鏡頭一轉(zhuǎn),變到了和老實房間里。 他的房間在一樓,自帶著一股濕氣,整個房間的布局都不怎么明亮。 如果說取高貴的房間是亮的晃眼,那和老實的房間就是暗得可以直接當成鬼片拍攝場地了。 此時bgm變成了很陰森的那種,自帶鬼片特效。 “明明是在一樓,又不是地下室,怎么這么暗?”紅玫瑰摸索著墻壁吐槽道。 “那你和他交易這么久,也不知道他的房間是什么樣的?”偵探反問,他的手到處摸索。 “我哪里管他住的環(huán)境什么樣啊?每次都是我叫他過來,他到我那兒我給錢的流程,再說了,我倆真沒多熟,也就在殺死我姐姐上站在統(tǒng)一戰(zhàn)線吧。”她解釋道。 “啊,摸到了。”偵探說了一句。 “唰啦——”深色不透光的簾子被偵探一手掀開,刺眼的陽光射進房間每一處角落。 二人下意識地閉上眼,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我剛剛只在門口架子上摸索了一下,發(fā)現(xiàn)了他的欠條,現(xiàn)在,整個房間——夠我們搜的了!”偵探站直身板,準備揚眉吐氣。 紅玫瑰在他說話時已經(jīng)上手開始翻找了。 二人搜證的速度還是很快的,不一會兒紅玫瑰就將管家房間里翻了個底朝天。 偵探則是在床底下搜到了一個上了鎖的箱子,拿從管家身上搜來的鑰匙打開,里面是他與紅玫瑰的交易日記,記錄了他是如何與紅玫瑰兩個人狼狽為奸的全過程。 【我本來是不想摻和進來的,但誰叫月季她給的實在太多了呢?】 日期是19年前的27號。 【我下手了,我成功了,我有錢還債了!月季還真是大手筆,當了夫人就是闊綽。】 “月季?”偵探念了遍。 他腦子當中閃過了一絲靈光。 他繼續(xù)看下去。 【月季又來找我了,這次給的錢沒有上次多,但我之前的所作所為,不幫她我也難逃其咎……算了,至少有錢賺,不就殺幾個人嗎?】 同樣的話還有不少,每隔一年半載就會出現(xiàn)一條。 …… 【月季讓我用同樣的方法去殺了歌優(yōu)雅,她覺得這個人會妨礙她的兒子的前程。這個女人就是這樣,一有風吹草動就讓我替她辦事,原本只是殺哪些懷疑她身份的人,現(xiàn)在連小姑娘都要下殺手了,嘖。我還是明天晚上去殺人吧。】 昨天的日期。 【秋淑德最近的行為有些古怪,好像從我把她的貼身女仆解決后就開始懷疑我了……不行,我要趁著她沒有發(fā)現(xiàn)真相先下手干掉她!】 最后這句話,時間是今天。 偵探猛一抬頭,盯著紅玫瑰。 “你真名叫月季?” 紅玫瑰露出一副“啊終于找到了”的表情,點點頭承認了。 “是啊。” “也就是說,你現(xiàn)在這個身份,從你的臉到你的名字都是假的?”偵探發(fā)問。 “猜對了,不過沒獎勵。”紅玫瑰,不,月季笑了笑。 她本名月季,表姐名為玫瑰,因此她頂替了玫瑰身份之后為了防止此事泄密托同一條船上的管家將玫瑰身邊的貼身侍女在事發(fā)后不久都換掉了,她也因為扮演玫瑰的欲望太強烈在房間噴滿了玫瑰香水、擺上了各種玫瑰擺飾,就是為了相人證明——看吶,她就是貨真價實的玫瑰! 偵探摸了把身上的雞皮疙瘩:“你們女人太恐怖了。”紅玫瑰(為了劇情通順,還是稱呼紅玫瑰)嗤笑:“這就算恐怖了?你們男人在賭場里賭的那些人命算什么?接著歌舞廳的名聲實則暗地里搜刮良家女子當作貨物又怎么算?這些年z侯爵干的事情也不少,怎么沒見人說他恐怖?而我不過伙同管家殺了不到20個人你就來指責我,明明我手底下的受害者還沒有他們這群道貌岸然的大貴族手底下的人命多!” 偵探無言,他的身份是剛剛歸國不久的小貴族,對國內(nèi)形勢不清楚,也不好反駁紅玫瑰什么。 二人又接著搜證,偵探在枕頭套里搜到了一把鑰匙,紅玫瑰又在墻上瞎按倒了一個按鈕,按鈕一動,墻壁上凹下去一個豁口,里面轉(zhuǎn)出來一個上了鎖的箱子,正好與鑰匙匹配。 打開箱子,里面是白花花一摞的催債信,上面寫滿了各種惡毒的話語,還有幾張上面帶著血漬,不難猜出是和老實被催債的人毆打濺上去的血。 最后一張催債信的時間節(jié)點是19年前,日期是在26號,正好是他日記記錄的月季來找他的前一天! 也就是說,從這天之后,他上了月季的船,有了月季給的黑錢還賭債,二人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再也沒有回頭路了! 在箱子最底下,是一張被黏在底板上的紙,上面是管家的字體——【我想了很久,其實說不后悔是假的,我知道,這種事情,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我能幫月季滅一次口,就能幫她滅第二次口……永無止境。我也知道,我這輩子是戒不了賭博了,我只能依附月季生活。但是……我還是不太甘心啊,被人使喚著就這么過了一輩子,一事無成。如果有一天有人看見了這句話,請聽我一句勸,在做決定之前一定要好好掂量,萬萬不要為了一時的利益斷送了自己的一輩子。】 以上是節(jié)目升華的片段,不多做贅述。 現(xiàn)在管家的殺機也清晰了,他日記本里寫了,他聽紅玫瑰的話準備去殺歌優(yōu)雅,又擔心自己干的事被秋淑德發(fā)現(xiàn)準備在今天殺他。 不過,有個問題。 管家的殺人手法是什么? 能用來殺人的武器,還能不被注意到的…… 二人目光掃過房間,定睛在進門就能看到的兩把帶著泥印子的鐵鍬和鐵鏟。 “你認識管家這么久了,知道他是怎么殺人的嗎?” “這個我不清楚,他只說過他一般都是用暴力直接把人殺死。” “那你知道管家是怎么處理被他殺掉的那些人嗎?”偵探問道。 紅玫瑰倒是點了下腦袋:“所有被他殺了的人都會被埋在小樹林里,在我房間側(cè)窗能夠清晰看到的小樹林。”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