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頭頂崢嶸?”漢武帝喃喃自語念叨了一遍,隨后看到霍光,問道:“這崢嶸一詞,何解?” 崢嶸,一般是形容山的高俊突兀,或者建筑物的高大聳立。 這種詞匯。 若是用在人身上,多半是面相上有關。 不過。 那不叫頭頂崢嶸,而是叫頭角崢嶸。 結合這些,霍光淡淡說道:“陛下,崢嶸一詞,乃是形容山勢高俊突兀所有,如果用在人身上,則叫做頭角崢嶸,頭頂崢嶸是不對的。” 聽到霍光的解釋,漢武帝劉徹疑惑的很,問道:“不對?那意思,是你剛才說快了,口誤!” 見此。 霍光當即搖了搖頭,道:“陛下,臣并非口誤。” 漢武帝劉徹皺眉,疑惑道:“并沒有口誤,那你這是什么意思?” 霍光則立即起身解釋道:“陛下,頭角崢嶸,乃面相之語,以專業術語來說,就是此人天庭飽滿,乃天生富貴之人,終生如此。” 漢武帝微微瞇起眼睛,盯著霍光問道:“天生富貴,終生如此?哼,誰啊?” 霍光不慌不忙地解釋道:“自然是歷朝歷代的君王,如陛下這樣!” 漢武帝疑惑了一會兒,隨后說道:“噢,原來如此。” “誒” “那你說校尉李敢乃頭頂崢嶸,這又是個什么說法?” 漢武帝心想,既然自己是天生富貴之人,那李敢總不能與自己一樣吧? 聞言。 霍光當即回道:“頭角崢嶸,和頭頂崢嶸,都是異象。只不過,前者是天生富貴命,后者人為所致,有取締之心。” “什么,取締之心?” 漢武帝聞言,頓時勃然大怒。 對于皇帝而言。 取締自己,那是不可饒恕的罪行。 而李敢見霍光胡說八道,當即站了起來,拱手道:“陛下,不可聽信讒言啊!” “臣乃李廣之子,受父親教導,對大漢朝和陛下,那是忠心耿耿,絕無取締一說!” “博陸侯這是在滿口胡言亂語,妖言惑眾!” “我這額頭傷腫,便是他動手打的。” “他是在欺騙陛下!” 李敢身為關內侯,論封爵,他自然沒有霍光爵位高的。 但此刻被霍光造謠,這李敢自然忍不了。 他手指著霍光,當即就怒噴起來。 只是。 霍光不理會李敢的污言穢語,淡然自若地便說道:“陛下,校尉李敢這行為,真是讓人奇怪。“ “您問他問題,他自己不回答您,偏偏讓我來回答。” “這也就罷了!” “關鍵是,臣老實回答了,這家伙又說我污蔑與他。” “若我是污蔑?” “那這家伙,為何自己知道答案,偏偏讓我來解釋?“ “難道,這就不是故意推脫責任?還是說不想理會陛下!” 聞言。 李敢大驚,當即解釋道:“陛下,臣真沒有故意推脫,只是臣乃關內侯,不好當面指責博陸侯。” “臣這額頭腫塊,一切都是拜博陸侯毆打所賜!” “望陛下,替臣做主啊!” 漢武帝頓時瞇起眼睛,盯著霍光,說道:“哦,霍光,這到底怎么回事?” 對于這事,霍光也頭疼。要是直接說對方要殺衛青大將軍? 拜托! 對方可沒動手啊。 霍光這么說,對方等下再反咬一口,可就百口莫辯了。 想到這里。 霍光當即以其人之道回懟道:“陛下明鑒,這李敢口口聲聲說是我揍的他,可我無緣無故,為什么要揍他?” “這等理由,根本站不住根腳!” “李敢,你能給出個我要揍你的理由么?” 見霍光抵賴,李敢當即一聲冷笑:“陛下,這博陸侯故意攪和,想將此事搪塞過去。” “臣哪知道他為什么也揍我?” “陛下如若不信,臣到時候,可以將那日在街道上看到事實真相的人,全都抓回來!” 然而。 李敢殊不知此話一出,又給霍光逮著把柄了。 當即站起來說道:“陛下,這普天之下的漢人,皆是您的子民。子民沒犯錯,李敢校尉卻說到抓,僅僅是目睹事情經過的人,他卻用對犯人一樣的態度對待,可見其為人蠻橫!” “霍光,你少在那血口噴人!”李敢大怒,恨不得立馬撲倒霍光咬他一口。 漢武帝此時也是開口道:“霍光,你不要在這些字眼里找李敢的問題,直接說,到底是不是你將李敢打成這樣?” 面對漢武帝的直接問話,霍光當然不敢有所隱瞞,說道:“是臣動的手!” 李敢聞言,頓時面露喜色,說道:“陛下,您聽到了吧,這家伙他承認了。” 聞言。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