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與霍光的一番打斗,這李敢的酒勁早已醒了幾分。 人都說,醉酒的人,頭腦是清醒的。 這點不假。 確實有很多人,喝多了酒水后,看似醉了,頭腦卻也依舊清醒,明白自己在做什么。 醉酒。 不過是一個給他們合理放肆的借口。 就像有些人,帶個馬頭、牛頭面具,又或者是那些青蛙外套,一下子性格就變得張揚起來? 是不是差不多的意思? 除此之外,還有句話叫做,酒壯慫人膽。 何況李敢又不是個慫人,殺匈奴敵軍時,他可是霍去病部下中,最為驍勇的戰將。 只是他再怎么驍勇善戰,也只是霍去病的部下。 此刻面對驃騎將軍長矛所指,他連說話都開始吞吞吐吐了。 驃騎將軍見狀,心中更是不屑,怒道:“看來,你確實是有著去大將軍府上,殺我舅舅的想法?” “哼!” “就憑你也配殺我漢朝大將軍!” 話落! 霍去病便長矛一甩,當即就要挑了這關內侯李敢。 生死攸關之際。 李敢也嚇得往后退了幾步。 而在這時,還是霍光及時喊話道:“兄長,不可啊,李敢被酒水之勁迷惑心智,才有此想法。” “況且我等已經阻攔下來,他并未傷害舅舅。” “這種情況下。” “兄長你若挑了他,豈不是陷害大將軍于不義之中?” 霍光此刻大急,連忙上前阻攔。 李敢死不死,他不在乎。 可若是被冠軍侯殺死,自己可不僅白忙活了一場,反而還加重了冠軍侯的罪行。 原先的歷史。 是關內侯李敢傷了大將軍衛青,霍去病才憤而出手,對著李敢痛下殺招。 這罪在漢武帝劉徹眼中,屬于情有可原的存在。 要是李敢沒傷大將軍,霍去病直接給李敢噶了,那怕是連漢武帝都找不出什么理由護著他的驃騎將軍了。 見霍光阻攔。 霍去病揮動著的長矛忽而止住,隨后怒瞪著李敢說道:“李敢,你要多謝吾弟博陸侯。” “若不是他阻攔了你!” “讓你真去了大將軍府上,哪怕只是傷了我舅舅一根毫毛,本將軍定不會饒恕了你!” 聞言,李敢臉色鐵青,但面對于驃騎將軍,此刻也只能低頭。 他不敢直視冠軍侯的鋒芒。 但越是這模樣,霍去病就越是厭惡,直接就吼道:“你還在這干什么,大街上像個匹夫一樣打斗,簡直丟了北大營的臉面,還不滾回去。” “諾。” 李敢微微抱拳,便轉身拿起地上的武器,隨后狼狽的往回李府的路上走去。 他李敢再敖,也不敢在霍去病面前放肆。 畢竟。 驃騎將軍可是他的直屬上司。 這一片道路上,因為霍光與李敢的持械打斗,依舊無人敢上前,唯獨只有霍光、霍去病和蒙著面的林耀青。 霍去病見李敢走遠,便對霍光問道:“這位是誰,為何他的招式,我看著很是熟悉?” 霍光還未回答。 只見林耀青連忙摘下遮蓋面容的布料,說道:“將軍,是我!” 霍去病一看是林耀青,當即笑道:“原來是你小子,哈哈,我說呢,揮刀方式我看著這般熟悉。” “啊,對了。” “現在漠北戰事已無,要不要我把你從南大營調回來?” 此時,霍光手下唯一能打的人,就是這林耀青了。 這可是霍光的一個得力干將。 怎么讓他人調走? 即便是兄長也不行。 當即! 霍光便跳了出來,說道:“誒,兄長,這可不行啊。送人禮物,且無收回之說,送我部下,哪能有要回去的道理。” “不行不行!” “兄長要把林耀青調回北大營,我可不答應。” 見霍光一副護食的樣子,霍去病也是無奈,道:“為兄何時答應,將部下送于你了?” 當初林耀青,其實派到南大營呢,是兄長為了保護自己。 說到底。 真不算是送他的部下。 聞言,霍光趕緊轉移話題,道:“誒,兄長先別說這些了,我其實更好奇,兄長怎么會來這,而且在這么短的時間內趕到了,碰巧嗎?” 霍去病淡淡一笑,道:“近幾日,你嫂子不是快臨產了么,我特意留在大將軍府上照料。” “今日在府苑內散步,遇到舅舅,閑聊了幾句。” “聊著聊著,舅舅就說到了你,什么桑大農一家想與把小女兒許配于你,又說你像遇到什么事情,急忙離開,還念叨著‘他來了’的話語。” “為兄當即就想起了你接為兄回來時說的,要揍李敢一頓的話。” “好奇之下,便前來一看。” “沒想到真讓本侯猜對了。” 冠軍侯霍去病說的照料,可以理解為“陪同”的意思。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