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陛下為什么要派張湯來調查霍光的案子?很簡單,就是表明了不打算處理霍光。 把他打入詔獄,只不過是為了應付朝會上那些奏劾霍光的大臣們而已。 之前! 霍光身上,被扣上了張湯一派的嫌疑。 所有人都知道,霍光與御史大夫有關系。 這種情況下。 如果真去審察官員們奏劾霍光的那些事情是否屬實,就更應該避嫌,調用廷尉的人去查。而不是說,讓御史大夫張湯本人親自去查! 毫無疑問。 陛下是根本就不打算處置霍光的。 正是看透了這點,所以對于自己被打入長安詔獄后,霍光并沒有感到一絲慌張。 至于他身邊的魯宇,聽了自己的話后,得知張公要來,頓時一臉興奮地說道:“什么,張公要來?那太好了,我魯宇有救了。兄長是為張公而死的,張公一定不會見死不救!” 此刻的魯宇。 就像是溺水的人,在水中但凡能抓到一根漂浮的稻草,都會死死抓住不放。 因此,他不會顧忌自己的行為,會不會把實施救援的人,也拖入水中溺水而死。 看他的樣子就知道了! 霍光后面說的,讓他不要糾纏御史大夫張湯的話,這家伙完全沒有聽進去。 這樣的人! 只要看一眼,就知道是個豬隊友了。要是跟他走的近,到頭來絕對會坑了自己。 那句話怎么說的? 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啊! 見狀,霍光也只能搖搖頭。 不自覺的,挪動了下身子,還是離他遠一點的好! 看了看周圍的環境,霍光微微皺眉。 雖然能猜到陛下并不打算治自己的罪,但問題是,今晚在這腐臭味很濃的詔獄里,該怎么度過? 古代詔獄可不跟你講人權的。 在這里待一晚上,壽命怕是都要縮短好些天。 “哎,慘嘍,本來睡覺就認床,這里我該怎么睡啊!”霍光搖搖頭,嘆氣一聲后,找個相對于其他地方更干凈一些的墻壁,靠了過去,閉目養神。 這樣的姿勢,睡覺是不可能睡的著的。 勉勉強強,度過了詔獄的一夜。 次日。 獄卒送來了果腹的食物,霍光一份,魯宇一份。 詔獄中,犯人并不多。 像霍光所在的牢房,只有他和魯宇倆人。 因為古代的刑罰,和現代不同。古代羈押在詔獄中的,只有兩種! 一種是還再審問的犯人,另一種便是即將等待處死的家伙。 沒有要關押幾年牢這種概念。 畢竟。 人是要吃飯的,犯人也是要吃飯的。古代的食物本就是少,哪里有那么多的食物養犯人呢? 這時。 魯宇接過食物后。 那獄卒對霍光喊道:“霍議郎,這是你的食物。” 可惜。 霍光依舊靠在墻邊,懶得理會。 魯宇見狀,趕忙接下霍光的食物,說道:“誒誒,我替霍議郎拿過去,我拿,我拿!” 話落,便笑著接下霍光的食物。 可轉眼間。 魯宇就笑不出來了,對那轉身離去的獄卒喊道:“喂喂,你們這些獄卒什么意思?我魯宇在這吃了這么久的牢飯,每回都跟豬食一樣。為什么霍光一來,他居然有湯餅可食?” 在這漢朝時期。 莫說是監獄了,哪怕在外面,窮苦人家一年到頭都未必有湯餅可食。 只有權貴們,尚可有這待遇。 魯宇對于這番天差地別的待遇,自然心生不滿。 然而。 聞言的獄卒,可不慣著他挑肥揀瘦的毛病,直接掏出棍子來,吼道:“你喊什么,你再喊,信不信以后都沒得吃了!” 魯宇一聽,當即脖子往里一縮,跟獄卒諂媚地笑道:“沒喊,沒喊,我就問一下嘛!” “看霍議郎吃這么好的,我也嘴饞的很。” “你看,我被關押進詔獄這么久,可從來都沒吃過湯食呢!” 一聽此話,獄卒當即吼道:“你是什么東西,能跟霍議郎比?人是冠軍侯弟,你是啥?湯食是減廷尉專門吩咐伺候霍議郎的,憑你,也配吃湯食!” 一通鄙視過后。 這獄卒還狠狠朝他吐了一口唾沫,這才走人。 魯宇雖然生氣,但也只能忍下。 見那獄卒離開后,這才暗暗罵道:“狗眼看人低的東西,呸,一個小小的獄卒,什么玩意!” 啐罵完。 他將食物端到霍光面前,阿諛奉承地說道:“霍議郎,吃食了!” 霍光略顯嫌棄地看了一眼魯宇,無語地說道:“你進食就進食,說吃食干什么,真糟心。” 魯宇憨憨一笑,不作辯解。 霍光此時看了看他身上被獄卒吐的唾沫星子還在,很難不懷疑剛才獄卒有沒有將口水吐到湯食里面。 這食物。 他是吃不下的。 索性。 便作個人情,看向魯宇,說道:“剛才聽你說,你被關押在這詔獄中有一段時間沒吃過湯食了?” 魯宇頓時面露尷尬,說道:“霍議郎,我哪吃過湯食啊,就算在外面,都沒有幾頓湯餅可食。”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