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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雙帝會,仁道霸道之爭,請漠北王執行家法!-《大明景泰:朕就是千古仁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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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ook chapter list     漠北王府。

    “你煩不煩啊!”

    朱祁鎮陰沉著臉,都幾天了,他吃不好睡不好。

    兒子也跟他離心離德,漠北王府的人,看他眼神都不對勁。

    而這個死太監還陰魂不散。

    他現在的造型很好玩,一只眼睛有眼睫毛,另一只眼睛沒有。

    “奴婢不煩您,說個名字就走。”

    許感臉上罕見地出現樂模樣:“沈瑄。”

    煩躁的朱祁鎮,忽然身為微晃,臉色微變。

    “這個名字,您熟悉嗎?”許感笑著問他。

    朱祁鎮抿了抿唇:“不知道!”

    “他已經招供了,他就是江左盟的盟主,是先帝身邊力士沈蔚的兒子……”

    朱祁鎮表情詭異:“他、他死了?”

    心中盼望的是,沈瑄自盡了。

    許感卻笑了:“當然沒有,他就在都知監的內獄里,在奴婢的手上呢。”

    朱祁鎮后退兩步,兀自鎮定:“跟本王無關,本王不認識這個人。”

    許感收斂了笑容:“漠北王,這是給你的最后一次機會,可不要不珍惜呀。”

    “下一次,奴婢就將沈瑄帶過來。”

    “和您親自對質,理不辨不明,什么都能辯駁清楚的。”

    朱祁鎮還在繃著。

    “等陛下親自詔見您時,可就不是奴婢這般客氣了。”許感幽幽道。

    朱祁鎮臉色一變:“那個廢……陛下知道了?”

    “您說說,在都知監內獄,在宮里呢,皇爺能不知道嗎?”

    “您什么時候想見,奴婢就帶來,奴婢不嫌麻煩的。”

    “對了,請您猜猜,沈瑄是在哪里被抓的?”

    許感苦笑:“唉,奴婢這差事呀,辦的不好,宮里都笑話奴婢無能呢。”

    “您該清楚,等主子不耐煩了,奴婢日子可就難過了。”

    “奴婢難過呀,您也好不到哪里去。”

    許感綿里藏針。

    “這、這!”朱祁鎮知道,最后的底牌,也被廢掉了。

    讓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沈瑄怎么會被抓呢?

    他在浙江啊!

    皇帝只是整頓江西,怎么他也落網了呢?

    這個沈瑄真是不能成事,當初就這樣。

    “奴婢告辭。”

    許感行了一禮,轉身就走。

    朱祁鎮立刻叫住他:“本王可將名單交出來!”

    “您手中真的有名單?”

    許感驚到了。

    他本來就是詐一詐朱祁鎮,結果真的詐出來了。

    沈瑄只知道江左盟內的事情,對宣宗皇帝埋了多少釘子,知道的不多。

    倒是能查出來,但需要大量的時間。

    真正名單,卻在朱祁鎮手上。

    聰慧的朱祁鎮立刻知道自己說漏嘴了:“是,有名單,但本王受了刺激,記不住了。”

    許感眼睛往殿里看。

    “你隨便搜,伱什么都找不到!”

    朱祁鎮指了指腦袋:“在這里!”

    許感只能跪在地上:“請漠北王準備好,奴婢這就入宮稟報,陛下定宣漠北王入宮覲見。”

    “這等大事,奴婢可做不了主。”

    “您還是親自和皇爺談吧,畢竟您們才是親兄弟!”

    他咬死了親兄弟三個字。

    這才是殺招。

    朱祁鎮臉色一白。

    想說什么,但許感不聽,他一個做奴婢的,敢把漠北王怎么樣呢?

    宮中。

    養心殿門口,跪著宗室諸王。

    鄭王供出來的,全都在殿外跪著。

    臨近臘月,天變短了,此刻已經太陽西垂。

    許感入殿稟報,他已經做好了承受雷霆暴怒的準備,這點小事都辦不好,著實該罵。

    出奇的,皇帝并沒有發怒:“起來吧,把他宣來,你親自護送,不能出任何差錯。”

    “皇爺?”許感訝異。

    “納悶朕為何沒罵你?”

    朱祁鈺放下奏章,抻個懶腰,轉過頭跟馮孝說:“朕餓了,宣尚食局傳膳。”

    “他畢竟曾經做過皇帝。”

    “朕不許你動刑、不許動粗,你能詐出來,已經做得不錯了。”

    “接下來的事交給朕。”

    “去吧。”

    許感磕頭謝恩。

    而朱祁鈺透過灰蒙蒙的窗戶紙,看外面跪伏的諸王:“等漠北王到了,一起宣進來吧。”

    吃飯的時候,有廣西急報送入京。

    “安南國派使者來了?還派了位王子來?”

    “看來被方瑛搞怕了。”

    朱祁鈺看完后:“先送去內閣,然后告訴鴻臚寺,按照侯爵的禮節接待!”

    馮孝一愣:“皇爺,沒有侯爵的禮節呀?”

    最差的也是王爵禮節。

    “王爵的禮節削半,就是侯爵禮節,以后成為定制。”

    “這等小國使者,不予以王爵禮節接待。”

    “京師缺糧,不許鋪張浪費,每日銀子限制在五兩內,花多了,朕就摘了鴻臚寺寺卿的腦袋。”

    朱祁鈺放下筷子。

    “皇爺,是一人一天五兩,還是總共五兩啊?”馮孝覺得皇帝不是摳兒,那是摳兒到底了。

    估計內閣也不會同意的。

    畢竟外交涉及到國家顏面,給使者的吃穿用度,都是彰顯大明的強盛。

    “總共五兩呀。”

    朱祁鈺訝然:“給他們一人五兩銀子花費?”

    “朕得富什么樣?”

    “白吃白喝的,慣著他們干什么?”

    京師物價很低的,貧苦人家三兩銀子足夠生活一年了,一天五兩銀子,能在京師最好吃的酒館吃到撐。

    “皇爺,招待外賓,也是彰顯國威之時……”

    “哈哈哈!”

    朱祁鈺大笑:“成吉思汗是如何招待外賓的,你可知道?”

    “率領十萬鐵騎,平其國,將其國君抓過來,用國君之禮招待其國君,令其國君在宴會上跳舞助興,夜里睡其王后,將其妃嬪分給部下,共享之。”

    “這才是大國雄威!”

    “有朝一日,朕也要如成吉思汗一般,彈指間滅一國,招待其國君,睡其王后,分其妾室!”

    “占有其土地,蹂躪其國民,彰顯大明之雄威!”

    馮孝目瞪口呆。

    這和漢人秉承的圣人觀念太不一樣了。

    可以說是非常偏激,為世俗不容。

    漢人追求的是古之君子,以賢德感化其民,割肉喂鷹。

    看看鄭和下西洋就知道,那是彰顯國威,那是友好交流,再看看歐洲大航海,簡直一個天堂一個地獄。

    而以仁德彰顯天下的國朝,附屬國如今安在?

    西方殖民則極盡壓榨、蹂躪,用其強盜邏輯替代原住民的儒家思想,如今不也趨之若鶩?

    反而去信奉人家的強盜邏輯!將其所有骯臟思想奉為人生信條,傳承千年的儒家文化被丟到馬路邊沒人看。

    那么,大明站在時代的十字路口上,是該繼續追尋古之賢者境界?以德化物,以柔克剛?

    還是該化身強盜,以大明之強,壓制世界呢?

    “皇爺,奴婢說句大不敬的話!”

    馮孝跪伏在地上:“成吉思汗固然偉大,但其人行為猶如野獸,不治德政,所以國祚不足百年。”

    “大明承自上古之德,以德孝治天下。”

    “豈能自甘墮落,去學那禽獸呢?”

    馮孝不是道德君子,仍然秉持這等看法。

    而天下人道德君子多的是。

    等有一天,朱祁鈺真的選擇用野蠻方式開拓新領土,必然遭到衛道士的激烈反對。

    甚至,會有人以皇帝無德而造反。

    因為大明不是野獸,大明以德孝治天下,做不出滅絕人倫的事,所以大明丟了交趾,放棄漠北,甚至放棄河湟,只剩下兩京十三省。

    都司變成宣慰司,最后一點點脫離了大明。

    因為大明的輿論環境,就不許人變成野獸,不是野獸就不許人擁有強盜邏輯。

    所以后人總說儒家落后于時代。

    不是儒家落后,而是時代在退化!

    當人豐衣足食、卻思想干涸時,就會發現,儒家思想,領先世界兩千年。

    而發達的商業,恰恰是克制儒家思想的大敵。

    導致人心墮落,人性本惡暴露無遺。

    “諸君,你們怎么看?”朱祁鈺環視宮人。

    太監們都知道,這是入皇爺眼界的機會。

    “皇爺,奴婢以為成吉思汗乃華夏千年不遇的人杰。”

    一個太監跪在地上道:“雖其行為野蠻,但開疆拓土之功,堪稱皇帝之最。”

    沒等他說完,馮孝打斷:“文明人如何能退化成野獸呢?”

    他卻不慌不忙:“馮公公,當人和野獸同居時,只會變成野獸,因為只有變成野獸,才會存活下來。”

    “同理,大明是人,還是野獸,不取決于大明如何。”

    “而是在于身邊的環境如何!”

    “就說這安南國!”

    “太祖時,求太祖皇帝賜名南越,其實是垂涎我華夏古人南越國的領土罷了。”

    “太祖皇帝看破其把戲,賜名為安南。”

    “因為此名乃大唐高宗皇帝所賜,取自安南都護府。”

    “太祖皇帝取此名,乃是令安南永遠是大明附屬國,承擔都護府的責任。”

    “直到太宗皇帝!”

    “太宗皇帝決心郡縣安南,一者是為船隊尋找停泊處;”

    “二者是安南國主上躥下跳,有自立的可能,導致南藩不附,人心離散;”

    “三者是認為收復交趾的時機到了。”

    “而交趾,自古便是我漢人之領土!”

    “自始至終,便屬于我漢家。”

    “安南竊據數百年,不予歸還。”

    “我朝發兵攻打,收復故土,理所當然。”

    “結果呢。”

    “太宗皇帝收復交趾,收交趾之民,待之如親子。”

    “而交趾之民,是如何回報我大明呢?”

    “將大明當成猴耍!”

    “要錢,叛亂;要錢,叛亂!”

    “從未將大明視之為母國!”

    “安南國更是從中挑唆,交趾吸大明血髓數年,大明不堪重負,無奈舍棄。”

    這個太監抬起頭來:“馮公公,您說,和這野獸共舞,大明是該行仁道,還是行霸道呢?”

    不等馮孝回答。

    他又道:“那瓦剌、韃靼,曾經何等強盛,如何凌辱我大明的?”

    “就是西陲小國,哈密、吐魯番也不將我大明放在眼里!”

    “與獸共舞。”

    “奴婢以為,當變成野獸,行其霸道,而非行古人圣人之道,行仁道!”

    這番辯駁,讓朱祁鈺大開眼界。

    馮孝憤懣回擊:“行霸道者,是何等下場?”

    “成吉思汗何其之強?蒙人兵鋒強過百年而已!幅員遼闊的大元分崩離析!”

    那太監卻笑道:“您說的百年,只是胡虜竊據中原百年罷了。”

    “太祖皇帝英明神武,仍然只將蒙人逐回漠北。”

    “偌大的漠北,至今也仍是大明的心腹大患。”

    “而往西,茫茫疆域里,稱王稱霸的仍然是黃金家族!”

    “只有黃金家族,才能當天下大汗!”

    沒錯。

    蒙古存續千年,不曾斷絕!

    黃金家族,當了千年大汗,世代供奉成吉思汗,哪里差了?

    反觀中原王朝,國祚不超過三百年。

    從這個角度說,對皇帝家族而言,簡直無解。

    哪個皇帝不想當成吉思汗呢?

    誰不想讓子孫世代為王呢?

    “奴婢的意思是,在內行仁道,在外行霸道,方是長治久安之策!”這太監語出驚人。

    “哈哈哈!”

    朱祁鈺大笑:“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劉彧!”太監磕頭。

    “哪個彧啊?”

    “什么時候來養心殿伺候的?”

    “朕怎么之前沒見過你啊?”

    朱祁鈺真的欣賞這個劉彧了。

    “或字三撇彧。”

    “原來是荀彧的彧啊。”

    養心殿宮人羨慕嫉妒恨。

    荀彧,那可是曹操第一謀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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