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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秋天的第一件毛衣,金忠遭難!-《大明景泰:朕就是千古仁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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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ook chapter list     “陛下,南直隸乃南方經(jīng)濟、文化中心。”

    “太祖皇帝劃分直隸時,將江南北部的精華,一吞而下,形成現(xiàn)在的南直隸。”

    “站在南直隸西看南望,大明精華之地,俱在南直隸旁側(cè)。”

    “南直隸的存在,為了轄制整個南方。”

    “陛下雖從未巡幸南直隸。”

    “但因為南京的存在,江南就永遠在大明掌握之中!”

    “乃至整個南方,都不會叛亂!”

    胡濙認真道:“陛下,您的圣旨,能震懾江南,歸根結(jié)底是南直隸的存在!”

    “如果您削弱南直隸,十年后,您的圣旨在江南就會失去作用。”

    “二十年后,江南乃至南方,隨時可能脫離大明。”

    “三十年后,南北必有一戰(zhàn)。”

    “大明分崩離析。”

    胡濙的話,惹得于謙贊同。

    于謙出班,躬身道:“陛下,南直隸非但不能削減,還要加強!”

    “陛下想清查天下。”

    “無非是想強干弱枝,削弱士紳對地方的掌控力,加強中樞對地方的掌控力。”

    “那陛下怎么能削弱南直隸,削弱中樞,而加強地方呢?”

    于謙一語中的,說得更加直白。

    中樞集權(quán)還來不及呢,哪有像朱祁鈺這樣,要裁撤南直隸呢。

    朝臣爭相說話。

    都認為南直隸絕不能削弱。

    想控制江南士紳,核心是要控制南直隸。

    朱祁鈺頷首,只能暫退一步:“是朕莽撞了。”

    想削弱南直隸可以,但必須要搞定江南士紳,加強集權(quán)之后,再削弱南直隸,再行拆分建省。

    他要拆分南直隸,其實是效仿韃清。

    但大明和韃清不一樣的,大明接手的是從大元江山,南北分裂百年的天下。

    大明用了百年,尚未撫平南北裂痕。

    太祖皇帝定都南京,也是因為太祖剛定江山時,遭到江南士紳的強烈反對,江南士紳極為討厭太祖皇帝。

    所以,太祖皇帝用自己,鎮(zhèn)壓江南士紳。

    現(xiàn)在還沒到裁撤南直隸的時機。

    又討論了些事,便散了朝。

    而在漠北王府。

    萬賢跪在殿門口,哭泣道:“求王爺遵從圣母懿旨!”

    “你也來煩朕?”朱祁鎮(zhèn)胸口起伏。

    萬賢是萬夫人的兄長,是德王的親舅舅。

    “微臣不敢!”萬賢磕頭。

    “你是不敢嗎?你來幾次了?本王說了讓伱滾,你滾了嗎?”朱祁鎮(zhèn)暴跳如雷。

    那個廢人,手段實在狠辣。

    讓他夫人的家人們來煩他,逼他就范。

    “求王爺遵從圣母懿旨!”

    “本王沒遵從嗎?你是想指責(zé)本王不孝嗎?”

    朱祁鎮(zhèn)怒不可遏:“好,你愿意跪著念經(jīng),那你就念吧,本王當(dāng)做聽不到!誰也不許進來煩本王!”

    他悻悻進了后堂,蒙被睡覺。

    “求王爺遵從圣母懿旨!”

    萬賢就像念經(jīng)一樣,反復(fù)念叨著這一段。

    許感讓他在這念,他就得念。

    許感嘴上的傷還沒好呢。

    還有一圈印痕,不知惹了多少人恥笑。

    也不敢在殿內(nèi)討人嫌,漠北王發(fā)飆,他這個做奴婢的只能忍著。

    也站在庭院里。

    小雨淅淅瀝瀝。

    秋雨下得寒冷,淋著雨,渾身都不爽利。

    而朱祁鎮(zhèn)的夫人們,全都站在庭院里面淋雨。

    “夫人,您也進去勸勸漠北王吧。”許感沖著萬夫人笑道。

    萬夫人眸中恨意昂然。

    我們都落到這個境地了!

    皇帝為什么還不肯放過我們!

    萬夫人裊裊入殿,看了眼哥哥萬賢,萬賢像和尚似的念經(jīng),嘆了口氣,進去內(nèi)堂。

    登時傳來朱祁鎮(zhèn)的暴怒:“連你也想讓本王死嗎?”

    “王爺恕罪!”萬夫人立刻跪在地上。

    她發(fā)髻上全是水珠,淅淅瀝瀝,如雨珠般落在地面上。

    朱祁鎮(zhèn)心生憐憫,臉色微松:“起來吧,本王淪落至此,你還不離不棄,是本王之福啊。”

    萬夫人不敢勸。

    她雖受寵幸,但在大是大非的問題上,朱祁鎮(zhèn)也不聽她的。

    “讓你哥哥抓緊滾,本王不想見到他。”

    朱祁鎮(zhèn)目光森然:“再逼本王,本王也是會殺人的!”

    “妾身遵令!”萬夫人趕緊跪下。

    不得不走出內(nèi)堂。

    萬賢滿臉是淚,他也不想念經(jīng)啊,但不念,許感就會收拾他,他家也不經(jīng)收拾。

    萬夫人忽然覺得活著好累啊。

    走出大殿,向許感行禮:“許公公,漠北王真的累了。”

    “本督也累了,但本督叫苦了嗎?”

    許感嘆了口氣:“既然萬夫人不愿意,就請德王走一趟吧。”

    “你!”

    德王剛要說話,卻被萬夫人拉住,讓他聽話。

    德王憤憤進入大殿。

    看了眼舅舅,暗罵舅舅沒出息,非來煩漠北王府,攪得家里不得安寧。

    你怎么就不能一個人背負下所有呢?

    負重前行,你沒學(xué)過嗎?

    但進了內(nèi)堂,德王就慫了,小聲喚了句:“父王!”

    朱祁鎮(zhèn)翻過身,瞥了他一眼。

    德王嚇得跪在地上。

    “沒出息的東西!”

    當(dāng)初,朱見深駁逆,他還在想,扶立二兒子做皇帝呢!

    結(jié)果呢,被個太監(jiān)威脅著,來煩擾他的父親!

    不孝順的玩意!

    本王如此聰慧,怎么生出這么個廢物?

    “父王,要、要……”

    “要什么?”朱祁鎮(zhèn)滿腔怒火,被許感逼到懸崖邊上了,只要他不交出名單,許感就永遠煩他。

    外戚不管用。

    就用他的兒子?

    然后呢?是不是把他的夫人們都殺了?

    德王吭吭哧哧,說不出來什么。

    這窩囊樣子。

    朱祁鎮(zhèn)翻身起來,窩心一腳,把他踹翻:“沒用的東西!以后如何承嗣王位?”

    “你出去,把那個狗太監(jiān),給本王殺了!”

    德王眼睛一突,我殺?

    你怎么不殺呢?

    “怕什么?你是本王的兒子,是那個……皇帝的親侄子,他能因為個太監(jiān),而殺了親侄子嗎?”

    朱祁鎮(zhèn)暴怒,沒出息的東西。

    你爹被太監(jiān)欺負成這般模樣,你不為親爹出氣?還知道孝道嗎?

    一點都不懂審時度勢。

    窩囊廢。

    “爹呀,兒、兒子還小,沒、沒殺過人啊。”德王今年九歲,讓一個小孩子去殺人,實在不人道。

    關(guān)鍵朱祁鎮(zhèn)不敢自己殺啊。

    “沒用的廢物!”

    朱祁鎮(zhèn)又一腳把他踹翻:“你老子讓你去殺,你就得去殺,這是父命,圣賢書讀狗肚子里去了?”

    那您怎么不自己動手呢?

    憐子如何不丈夫。

    您就不能關(guān)愛關(guān)愛自己兒子?

    自己動手不香嗎?

    “父王,孩兒不敢殺人。”德王也不傻。

    大明誰說了算,他是知道的。

    把叔父舔好了,他才能好好當(dāng)自己的藩王。

    畢竟他是老二,太子位和他沒關(guān)系,就算他親爹登基,他也還是親王,他叔父當(dāng)皇帝,他也是親王,有什么區(qū)別?

    啪!

    朱祁鎮(zhèn)一個耳光扇過去:“廢物!沒用的窩囊廢!本王英明神武,怎么有你這樣的廢物兒子!”

    這不隨您嘛,一毛一樣。

    德王只是哭泣。

    朱祁鎮(zhèn)眼珠一轉(zhuǎn):“也罷,殺人之事確實過于血腥,但你舅父萬賢吃里扒外,本王要給他點厲害嘗嘗。”

    “父王……”

    朱祁鎮(zhèn)把手放在他肩膀上:“你聽父王說,你出去后,裝作憤怒的樣子,用頭撞萬賢的胸口,把他撞暈,父王就記你一功。”

    “啊?”德王摸了摸自己的頭,那不是玉石俱焚嗎?

    頭多疼啊。

    “怎么?這點小事都辦不到嗎?枉費本王疼愛你一場。”朱祁鎮(zhèn)佯怒。

    德王小聲道:“父王,不如就交上去吧。”

    “你懂什么!”

    朱祁鎮(zhèn)厲吼,然后看了眼門外,壓低聲音道:“潾兒,只要你聽爹的,等爹榮登大位,你就是太子。”

    德王瞪圓了眼睛!

    “爹沒騙你,你大哥跟爹不親,太子之位,爹是不可能傳給他的。”

    朱祁鎮(zhèn)語氣蠱惑:“想一想,你也是皇帝了。”

    德王的唇角在哆嗦。

    我不想當(dāng)皇帝,我就想當(dāng)個浪蕩親王,不想當(dāng)皇帝。

    雖然印象里,他對大哥朱見深沒有什么印象,但能在宮中隱忍八年,當(dāng)了八年太子的大哥,肯定不是酒囊飯袋。

    他能爭過大哥嗎?

    “爹,孩兒真能當(dāng)皇帝?”德王也心動了。

    身在皇家,誰能不對那個大位垂涎呢?

    朱祁鎮(zhèn)重重點頭:“只要你按爹說的做,咱們一家一定不會永遠在這里的。”

    德王吞了吞口水,也點了點頭。

    朱祁鎮(zhèn)笑了,朕的兒子,果然沒有孬種!

    “去,撞你舅父!”朱祁鎮(zhèn)就是在拖,拖時間。

    德王興沖沖跑出去。

    朱祁鎮(zhèn)站在后堂門口看戲。

    已經(jīng)死了一個周能了,若是萬賢死了,朝中必然有人為他發(fā)聲。

    到時候那個廢人,一定不會繼續(xù)殘害他的外戚了,這南宮也能消停段時日了。

    他苦等的時機,也會來了。

    可旋即,他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了。

    德王沒有撞萬賢。

    而是跑出了內(nèi)堂,大聲道:“我爹要當(dāng)皇帝!我爹要謀朝篡位!”

    朱祁鎮(zhèn)大跌眼眶。

    這、這他嗎是我兒子?

    噗通一聲,朱祁鎮(zhèn)摔倒在地上,老子做了什么孽啊,生出兩個孽種!

    一個朱見深,罵他不仁不孝不慈不義不悌。

    一個朱見潾,把他賣個干凈。

    許感都懵了:“你說什么?”

    “大人,漠北王要造反,本王要去宮中舉報,漠北王造反!”德王大聲嚷嚷。

    庭院里,朱祁鎮(zhèn)的夫人們,表情精彩。

    紛紛看向萬夫人。

    萬夫人直接社死。

    “快,帶德王入宮稟報!快!”許感也懵了,挖出大新聞了。

    立刻派人控制整個南宮。

    他也快速入宮。

    朱祁鈺剛剛下朝,正在回養(yǎng)心殿的路上:“這場秋雨之后,天氣就轉(zhuǎn)涼了。”

    他穿上了秋衣,但仍覺得寒冷。

    董賜正在養(yǎng)心殿外候著。

    “你怎么有空來了?”朱祁鈺進殿。

    董賜在后面跟著,臉上帶著笑:“回皇爺,請容奴婢賣個關(guān)子。”

    “哈。”

    朱祁鈺回眸:“心情不錯呀,是皇家商行賺了大錢?”

    進了正殿,朱祁鈺喝了口參茶,祛清寒氣。

    董賜卻跪在地上,拍了拍手,就有個太監(jiān),端著一個托盤進殿。

    “奴婢給皇爺獻寶,求皇爺圣目閱覽!”

    說著,將紅布掀開。

    托盤里是一件玄色的毛衣,展開一看,還是開襟的,上面織日、月、龍、星辰、山、火、華蟲、宗彝八章。

    這是按照冕服的制式做的。

    “呈上來!”

    端著托盤的小太監(jiān)膝行過來,馮孝將毛衣拿起來。

    朱祁鈺摸了摸:“這是毛衣?還算柔軟!”

    “皇爺,仍有幾分粗糙感,但已經(jīng)是目前針織得最好的一件了。”

    董賜笑著介紹。

    詳細敘說織造的過程。

    “造價幾何?”朱祁鈺最緊張這個問題。

    “皇爺,您這件造價自然是極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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