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宋浣溪收好了池老板退回來的三塊咖啡錢和她的今日工錢,池老板還難得大方的把牛奶細(xì)糖錢補了回來。 宋浣溪心知,她這是狐假虎威,借了陸興邦的勢了。 辭別了池老板,天色已黑,宋浣溪腳步輕快的往家走去,剛走過一個路口,發(fā)現(xiàn)前方街面的路燈全暗了。 這種情況倒也常有,港城經(jīng)濟日漸繁華,經(jīng)常有相鄰的工廠為了爭電大打出手。 又或者電路老化,也是常見。 宋浣溪加快了腳步,只想快點走過這段黑暗的街區(qū)。 剛走了兩步,她便看到一個明滅不定的紅色光點—— “是我,”陸興邦站直了身體,狠狠抽了兩下后,把手里的煙頭往地上一扔,皮鞋一踩,二人間最后一點光亮也消失了。 宋浣溪停下腳步,看了一眼陸興邦身后,如果她沒記錯,那應(yīng)該是池記云吞店后巷的出口。 但凡飯館扎堆的地方,總有一條后巷用來安置垃圾泔水,不然提著泔水從客人中走過,再倒到前街去,倒上幾次,客人就要跑光了。 這也意味著,剛剛她和池老板在后廚的談話,應(yīng)該被陸興邦聽了個一清二楚。 宋浣溪沉默片刻,沙啞著嗓子開了口:“對不起?!? 陸興邦低笑出聲:“對不起什么?不該在池老板面前拆穿我的身份?” “他早晚會知道,早一點知道也好,我就不用喝那么貴的刷鍋水了?!? 陸興邦雙手插兜,慢慢往前走去,“說起來,我還要謝謝你,幫我加了奶和糖——” 他承認(rèn),聽到池老板要從宋浣溪工錢里,扣掉牛奶和細(xì)糖的錢的時候,他心里是有點高興的—— 甚至他認(rèn)真考慮了下,要不把池老板的月錢,再提高半成? 宋浣溪慢慢的跟隨著他的腳步,雙眼漸漸習(xí)慣了眼前的黑暗,借著朦朦朧朧的星光,依稀又能看到點東西了。 比如,前方那個高大的身影,穿著半透的白襯衣,隨著男人的每一次邁步,肩膀便有力的鼓起。 陸興邦腳步停了下來,待宋浣溪和他并肩,側(cè)頭看向少女:“我聽陳校說,你已經(jīng)考上法學(xué)預(yù)科,如果你想讀——” “不,”宋浣溪打斷了他,黑暗之中,少女的雙眼如貓眼一樣閃亮,“人生如山,做學(xué)問只是其中一條捷徑?!? “走其他道路,一樣可以登頂?!?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