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靳茉的步伐毫不停留,她牽著欒翱將的手,徑直往辦公室門口走,門卻被鎖死,打不開。 靳茉站在門后,緩緩轉身,眼神陰郁地看著沈驚情:“你這是什么意思?” 沈驚情解開襯衫最上面的紐扣,揉了揉被靳茉掐紅的脖頸,對靳茉笑道:“虞靈帝,您以人身跟欒貴妃接下婚契,對您百害而無一利,您真不考慮一下?我這陣法不僅能幫你除去這主奴血,還能幫你解除這本就不容天理的人鬼婚契,我這是在幫您。” 瘋了吧,人跟鬼結婚,還不愿解除,到時被鬼吸死,別怪她沒提醒她。 靳茉與欒翱將十指緊扣,冷冷地看著沈驚情:“你錯了,婚契是我找她結下的,而且是平等婚契,無論是生前還是死后,她都是我唯一的妻子。” 沈驚情皺眉:“平等婚契?怎么可能,人跟鬼魂怎么可能結下平等婚契!” 她怎么不知道?沒理由啊,她研究過人鬼婚契的啊。 欒翱將突然松開靳茉的手,雙手交疊。 “欒欒?”靳茉一把握住了欒翱將,“你要做什么?” 欒翱將拿開靳茉的手,雙手放于身側,雙膝微曲,朝沈驚情行了個禮:“請沈隊長救靳茉一命。我雖為鬼,卻在蘇醒之后從未害過人。我跟她結下婚契,是她希望我能擁有人身,能嘗人食,能活得像個人一樣,我也……只是想跟靳茉長相廝守一生,還望成全。” 沈驚情早在欒翱將曲膝時就往旁邊一跳,避開了欒翱將的禮。 乖乖,這可是貴妃的禮,她可不敢隨便接。 “欒貴妃不必如此,有話好好說。”沈驚情滾了滾喉嚨,靳茉的眼神若是能化成利劍,她早死千八百回了。 沈驚情對欒貴妃的好感非常高,不僅是因為她漂亮,更是因為她善良,剛剛那虞靈帝掐她,還是人家欒貴妃攔下的。 換句話說,這欒貴妃,是她的救命恩人。 沈驚情其實帶這轉世的虞靈帝和鬼魂欒貴妃來她辦公室,就是因為她的辦公室裝了超強的安保系統,到了不得已的地步,還可以選擇自爆,她對靳茉和欒翱將不熟,不了解她們,若她們是為非作惡的壞人惡鬼,她怎么也不能讓她們出這扇門,死也要拖著這皇帝和貴妃一起死,也不虧了。 但如果可以,她還是不愿意這么做的,畢竟生命誠可貴,能活著呼吸,干嘛要死? 不過她不難感覺的到,憑實力,她分分鐘被靳茉碾死,要是再加上一個欒貴妃,可以直接風化了,還省的買昂貴的墓地的錢。 靳茉牽著欒翱將在沙發上落座,一眼都沒瞧那為她們泡茶的沈驚情。 沈驚情:嗯哼,要不是為了拉攏她們進這非人類辦事處,她何必屈膝!想她曾經也是天師大家的獨苗,要啥沒有,要不當時大戰邪惡道士周曲絲…… 這個世界的陰差少,勾魂都勾不過來,有不少鬼魂四處藏匿做壞事,導致這個世界靈異事件太多,但能有通靈能力的活人太少,能搜集到的,她們都會以好言好語(坑蒙拐騙)的良好態度,邀請他們加入非人類辦事處。 因為這個非人類辦事處屬國家非公開合法單位,很多人不知道,但不妨礙它吃公飯,有固定工資,還有不少津貼獎勵,最重要的是,它給你買五險一金! 只要你不死,好好工作,就算你老了,抓不動鬼了,幫不上忙了,也能留在辦事處里當個文職。這簡直吸引了一大片涉世未深的通靈者們,把這辦事處看成是他們走向人生巔峰的起點。 然后……痛哭流涕,悔不當初。 “欒欒,沒必要,我可以去找那人,問他要去除主奴血的辦法。”靳茉的聲音在這不大的辦公室響起,沈驚情豎起了耳朵。 欒翱將擔憂道:“我知道你厲害,但我不放心,這是現代社會,如果有官方幫助,受傷害的可能性也能小些。” 沈驚情正好泡好了茶,端給虞靈帝和欒貴妃。 靳茉:“此人陰險多端,害人無數,若是能擊殺他,代價最大不過是摧毀一座城罷了。” 沈驚情端茶的手一抖,濺了出來,灑在她手背上。 靳茉和欒翱將看向她,沈驚情連忙將茶杯放下,拿起茶幾上的抹布擦手:“不打緊,呃……打斷一下,你們說的是名片地址上的人嗎?我已經讓我下屬去調查那個地方了,相信結果很快就能出來。” 沈驚情咽了咽口水:“我覺得你們遇到問題來找我們非常正確,一人一鬼……兩人去那個地方太危險了,不知根不知底的……遇到這種靈異怪事就應該找官方,我們好歹可以跟公安局合作破案,武器在手,能保證你們的人身安全。” 這tm能讓她們一人一鬼去那地兒找人?萬一這轉世的虞靈帝和身為鬼怪的欒翱將實力太強,跟人對戰時不小心一起聯手將這靈城毀了…… 靳茉偏頭看向沈驚情,眼神不冷不淡的:“你們能護我們的人身安全?” 沈驚情點頭:“在我們不知情的情況下不能保證,但在我們知情后,怎么能讓你們出事呢?這件事要不交由我們處理吧,你們在一旁協助即可……不過要是那人真是惡人,且實力高強,我們可能還是需要你們二人的幫忙。” 欒翱將環上靳茉的胳膊,朝沈驚情點頭道:“這是自然,有需要我們一定全力協助。” “嘟嘟”手機傳來一則消息,沈驚情拿起,聲音沉穩道,“我同事將那名片上的地址信息傳了過來,我們一起看看吧。” 沈驚情拿起電腦,點開資料,只見那名片上的地址所在,是一座荒蕪的莊園,莊園看上去落敗不堪,蜘蛛網遍布,鐵欄都生銹了,實在是看不出有人居住的模樣。 沈驚情:“此名片上沒有姓名,只有一個地址,地址就是這個莊園,莊園在是在三年前被一位隱姓富豪買下,但卻沒有施工改造,也沒有派人打理,就這么放著,一直放到了現在。” 沈驚情拿起手中靳茉遞給她的名片:“虞靈帝,您確定是這張名片?” 靳茉瞥了她一眼,一個字也不想回。 沈驚情摸了摸鼻子,虞靈帝太欺負人了!實力強了不起啊!以前是皇帝了不起啊!這都是什么時代了,誰比誰高貴? “晚上去看看,我懷疑這莊園被布下幻術。”靳茉淡淡道。 沈驚情抿了抿唇,皺眉道:“幻術我知道,但這么大的莊園……” 那個人實力不低啊。 靳茉似乎看穿了她的擔憂,聲線平穩道:“我有把握滅了他,但有一個前提。” 沈驚情焦急問道:“前提是什么?” 靳茉拉開左手臂上的血痕,瞥了她一眼:“你把它給我去了,在不解除婚契的前提。” 欒翱將抓著靳茉的衣袖:“靳茉,就算解除你我婚契,我也還是……” 靳茉抓住她的手,認真地看著她,一字一句道:“不可能。欒翱將,你做鬼都別想離開我。” 靳茉淡淡的語氣,透露著極其極端的偏執,沈驚情不動聲色轉了下眼珠,不敢插話。 欒翱將眼眶含淚:“我不可能讓你在我面前死去,萬一那壞人咬死不說……” 靳茉輕笑,抬手抓住她的手,握在掌心:“你放心,我一定會讓他把解法吐出來,否則,我自有千萬種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辦法對付他。” 沈驚情在一旁聽得心驚膽戰,她沉思一瞬后,她緩緩伸出手,訕笑道:“其實,若是二人是平等婚契,或許,這凈身陣切不斷你們之間的婚契。”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