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柳子桑看了一眼身旁的祝江凝,最重要的是一旦他出手,祝江凝勢必也會被牽連進來,為了不相干的人將祝江凝置于險境,有違祝江楓的囑托。 深吸了口氣,柳子桑微微抱了抱拳,開口道:“諸位請便。” 說道便坐回了位子繼續(xù)喝茶,多多心中松了口氣。 見柳子桑主動讓步,王業(yè)虎哈哈大笑,引得一干手下也發(fā)笑不止,以為柳子桑怕了他們:“還算識相,早這樣不就好了。” 柴進生更是露出失望的神情。 于是便大剌剌地走了過來,和幾名小嘍啰找了個桌子坐下,猛的拍了下桌子道:“老不死的,還不趕快把好酒好肉端上來伺候?” 茶攤老人一嚇,連忙從灶臺后站起,面露苦色道:“幾位黑煞寨的大爺,小老兒這是茶攤,沒有酒肉啊。” “嗯?” 王業(yè)虎重重哼了一聲,荒靈境高階的威壓霍然散開,直沖茶攤老人,直把他嚇得面如土色,腿腳一軟跪倒在地。 “有的有的,小老兒自個釀了一壇香米酒,這就給幾位拿來!” 柳子桑見狀,心頭騰起一股無名怒火,桌下的拳頭也不自覺地攢緊。 片刻后,茶攤老人抱著一個紅泥小壇走了出來,一巴掌拍掉泥封,一縷清甜的酒香便傳了出來。 依次給五個大海碗倒上清冽的酒水,不得不說,茶攤老人雖然賣茶,但這釀酒的手藝也頗為不錯,明明是米酒,酒水卻并不渾濁,反而有幾分清冽之色,僅從酒香和色澤看來這酒也是中上等。 柳子桑好歹做過幾天客棧伙計,瞥了一眼便看出來了。 但王業(yè)虎可沒心思管這個,端起碗便大口喝了下去,其他嬉皮笑臉的手下也紛紛喝起來。 柴進生自然是沒有上桌喝酒的權(quán)利,雙手被鐵鏈拴住,萎靡地站在一旁,雙目黯淡。 茶攤老人看著王業(yè)虎喝酒,臉上掛著討好的笑,一顆心卻是懸了起來,他知道今天若是不把這些殺人不眨眼的強盜伺候得舒服了,恐怕是吃不了兜著走。 連柳子桑這么年輕厲害的小伙子都妥協(xié)了,他這點修為根本沒法反抗。 王業(yè)虎粗大的喉結(jié)不斷滑落,眉頭忽然一皺,令茶攤老人的心里咯噔一下,一種不祥預(yù)感涌上心頭。 果然,王業(yè)虎喝了兩口便將酒噴出,將碗猛的摔在茶攤老人面前破口大罵。 “這是什么破酒,這是給爺們喝的?老子要烈酒!” 一旁的幾個小弟也面露不悅之色,紛紛將碗給摔了,一時間摔碗聲音不絕于耳,讓人聽了愈發(fā)暴躁。 “這種垃圾酒水也拿來招待我們大哥,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一人冷笑不已。 “我們兄弟幾人要是吃壞了肚子怎么辦,你賠得起嗎?”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