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但也正因如此,蒼黃耳犬體內的大妖血脈不僅極為淡薄,而且駁雜不堪,雖然比妖獸的血脈稍強,能使大部分蒼黃耳犬修成人形。 但終其一生都只能停留在荒靈境,想要在修煉一途走得更遠基本無望。 所以許多和蒼黃耳犬一樣的妖便從事了大荒里最普通的營生,畢竟妖也是要吃飯的,總不能又回到像妖獸時那種茹毛飲血的日子吧? 一碗茶一枚白妖幣,外加裝滿一袋水也就兩枚白妖幣,這就是這偏僻小茶攤的全部生意了。 難以想象,像這樣靠著賣幾碗茶水能掙到多少妖古幣,特別是現在沒人的時候,一天能賣出一百碗就不錯了,可一百白妖幣在嵐橋鎮或許夠用,但在明嵐城附近卻遠遠不夠。 吃面也就夠吃四五碗,然后就沒了。 柳子桑和多多對視一眼,微微一嘆,茶攤老人掙的完全是辛苦錢,因此,即便柳子桑囊中羞澀,也不愿意欠這點茶水錢。 以茶代水裝滿三人水袋,柳子桑一共付了六枚白妖幣。 “老人家,你這煮茶的水從哪來的,這附近似乎沒有河。”柳子桑沖著茶攤老頭和善地笑了笑,沒有絲毫少年人的年少輕狂,反而很是尊重,讓人感到如沐春風。 老人微微一怔,指了指遠處的大山笑道:“客官,我這是山泉水,水都是一擔一擔從山里挑出來的。” 三人聞言心中皆是一動,面露欣喜,柳子桑和多多想的是這下不用擔心沒水喝。 祝江凝則想的是趕路好幾天,身上的衣服早就被汗水浸濕數次,濕了又干干了又濕,渾身都散發著一股難聞的味道。這下終于可以有個地方好好沐浴一番,身后可愛的貓尾也不禁微微晃動。 白冥靈貓天生愛潔,每日都要梳洗,若有一日不洗便渾身難受,祝江凝自然也不例外,若不是擔心給柳子桑添麻煩,早就離隊去找河流了。 其實味道并不很重,祝江凝每晚都會趁兩人熟睡時偷偷找個僻靜無人的地方褪去身上衣物,用打濕的帕子擦拭身體。 她的水袋一大半都是這么用完的。 柳子桑和多多兩個人是大老粗,在他們看來哪有什么味道,絲毫沒有感覺。 一大碗清茶咕嚕嚕下肚,多多站在板凳疑惑道:“老頭兒,你為什么在這賣茶,一碗茶才一枚白妖幣,去打獵掙的錢不是更多嗎。” 老人手持茶壺給喝完的茶碗滿上,笑了笑道:“呵呵,這位客官,我年紀大了腿腳不靈便,修為只是荒靈境中階,若是遇到稍微厲害點的妖獸就應付不來了,不像你們年輕力壯,修為高強。” 說著目光轉向柳子桑,話語中帶著幾分贊嘆:“特別是這位客官,年紀輕輕身上的妖氣便令我這個老頭子都為之心悸,前途不可限量啊。” 柳子桑愣了愣,苦笑一聲,什么時候他也能被人這樣稱贊了,別人或許不知道為什么,但他心里卻一清二楚,自己的修煉速度之所以如此快,與太玄經密不可分,這可是用命換來的。 雖然現在沒有太大的感覺,但柳子桑始終不敢掉以輕心,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修煉太玄經這種曠世奇書必然要付出代價。 即便這代價是付出生命,柳子桑也愿意承受。 “老人家過獎了,許多妖族的年輕子弟都資質過人,一些重點培養的核心子弟更是天賦異稟,驚才絕艷!我這點修為根本不算什么。”柳子桑搖了搖頭。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