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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我也隨時歡迎你,還有康拉德,來馬庫拉格坐一坐,以朋友的身份:我已經在赫拉要塞里為你們留下了最高規(guī)格的客房,它們的主人永遠都會是你。”
【我想最后這句話,是尤頓女士讓你說的?】
“……咳!咳!咳!”
……
坦白的說,雖然現(xiàn)在,三位原體的附近并沒有什么外人,而摩根的話語中,也只是略含些打趣的意味,就連唯一的旁觀者康拉德,也是在用一種善意多過了惡意的眼神注視著這里。
但盡管如此,面對著阿瓦隆之主所提出來的問題,馬庫拉格的執(zhí)政官在沉默了一會后,也只能用尷尬的咳嗽聲,來掩蓋過去。
“這個……”
基利曼難得地猶豫了,他先是微微側過腦袋,瞥了一眼佇立在遠方人群中的尤頓女士,才恢復了那標志性的禮儀式微笑,伸出手,與摩根握在一起:遠遠看來,就仿佛兩位基因原體,正在討論著什么至關重要的大事。
“請見諒,姐妹?!?
在基利曼的聲音中,有著摩根從未在他身上見到過的虛弱。
“雖然我們都知道,康拉德的話只是一句打趣的戲言,但尤頓女士畢竟只是一位凡人,她在思考很多問題的時候,還是站在凡人的角度上的:所以,如果她在未來,給你帶來了什么困擾的話,還請你多多包涵一下?!?
【放心,羅伯特,我會的:而且我也相信,以尤頓女士的智慧和冷靜心思,她不會做出這種讓我們所有人都尷尬的事情?!?
摩根微笑著回應,讓她的兄弟感到了安心。
她當然知道基利曼的話語指的是什么意思:尤頓女士和摩根可是親密的筆友,她們彼此之間雖然無法經常見面,但是在書信上的聯(lián)系卻是接連不斷的,難免這位女士會在某封信上舊事重提。
“我當然希望是這樣的。”
基利曼笑得有些勉強。
雖然在夜里,原體已經花費了大量的時間來勸服他的養(yǎng)母,而尤頓女士也在政治家的立場上,認同了基利曼的觀點,但原體還是覺得他有必要在摩根這里,再打上一針預防針。
畢竟,尤頓女士不單單是一位政治家,她更是原體的母親:尤其是在那些與她同齡的女士們紛紛到了抱著孫子或者孫女,退休回家頤養(yǎng)天年的時候,難免會在這位女士的內心產生更多的觸動。
事實上,從十年前開始,當那些與尤頓女士同一輩的馬庫拉格官員們紛紛到了退休的年齡,帶著自己的家人和孫輩,來向基因原體辭別,并且從基利曼那里得到退休獎勵,以及單獨為他們召開的送別晚宴的時候。
每當這些老熟人們在她面前上演子孫滿堂時,負責招待他們的基因原體,就會從自己親愛的養(yǎng)母那里,感受到幽怨的視線。
想到這里,原體就很傷感:他的極限戰(zhàn)士雖然從各個角度來說都是出類拔萃的精銳,但很不幸,這些人高馬大的基利曼之子,唯獨無法滿足尤頓女士渴望能夠含飴弄孫的正當需求。
“我想,我倒是有可能頻繁地來拜訪伱的奧特拉瑪。”
正當兩位基因原體之間的氛圍因為這個不太恰當?shù)脑掝},而逐漸變冷的時候,站在一旁的康拉德眨了眨眼睛,向前一步,適時的插入了進來,他嘴角的微笑也成功地緩解了基利曼臉上的僵硬。
“如果我的這次征兵,能夠大獲成功的話,兄弟,也許我以后會多多叨擾你的五百世界:我想,你會允許我在你的那些邊緣蠻荒世界上征召士兵的,對吧?”
“當然,康拉德?!?
跳過了難堪的話題,原體的話語再次變得流暢起來。
“如果你想的話,那么在我的奧特拉瑪,和摩根的阿瓦隆的東方交界處,也就是那片以農業(yè)世界索薩為核心的廣袤宙域,都可以作為你的第八軍團的特別征兵區(qū):那里的戰(zhàn)士以后習慣了在荒涼的銀河邊緣地帶作戰(zhàn),他們并不符合第十三軍團的傳統(tǒng)風格,但我相信,他們絕對能夠為你所用?!?
“感謝你的慷慨。”
午夜幽魂豎起兩根手指,向他的兄弟致意。
“不過,我想我還是先考慮一下努凱迪亞的兵源吧:畢竟,在這次征召之后,那個地區(qū)可能就再也無法貢獻它的任何力量,你也要做好失去它們的準備,兄弟。”
“……你這是什么意思?”
原體皺起了眉頭,他在康拉德的話語中嗅到了幾絲不尋常,并很快就將視線轉移到了摩根身上,而面對著基里曼的詢問,阿瓦隆之主倒也沒有隱瞞他們的任務。
【是這樣的,羅伯特:就在幾個小時前,康拉德和我分別得到來自于帝皇的命令,我們需要立刻帶領我們的艦隊,前往努凱迪亞宙域去,與帝皇的艦隊會師?!?
“努凱迪亞……”
基利曼低語著這個名字。對比整個五百世界來說,努凱迪亞無疑是一個完全不受重視的地方,但僅僅是皺起眉頭,思索幾秒后,原體就在自己浩如煙海的記憶中,敏銳的捕捉到了這個偏僻的角落。
“我記得它們:那片宙域的大部分世界在最多一年前,就已經向我的五百世界宣誓效忠了,雖然努凱迪亞并不在效忠者的行列之中,但是從廣義來說,那里依舊屬于我和我的軍團的責任范圍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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