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萬萬里迢迢,從東洲之地登上跨界舟漂泊數(shù)月又橫穿中洲之地,再入西洲金兌城的儒家一行人都被易清豐突如其來的舉動搞的一懵逼,哭笑不得不說,這咋還把錯推到董墨身上了。 臉上直抽抽的董墨表情糾結(jié)滿臉黑線,開口也不是,不開口也不是。突然,高空之上烏云密布天雷炸響,道家真人在云上開口罵道: 「蒼云門下弟子易清豐,不勤修戒定慧,惜兒女情長時,該罰。」 接著便一道天雷劈下,好巧不巧剛好落到一直開口大笑,忍不住滿地打滾的張懷玉身上,瞬間張懷玉的慘叫傳出開口道: 「劈錯人了~」 不想高空之上真人一怒再開口道: 「龍虎山門下張懷玉,不勤修戒定慧,惜兒女情長時,受庖廚美食惑,該罰。」 噼叭一聲,再一道天雷劈下,龍虎顏玉再次被劈,從地上爬起的張懷玉不敢再開口,靜靜站定。 瞬間清醒的易清豐趕緊松開了董墨,重新返回了書案之后坐定,向董墨開口道: 「請坐。」 一旁兒遭雷劈的張懷玉酸溜溜的盯著易清豐,感覺到身后一股冰涼之意的易清豐不敢回頭,看著剛剛坐定的董墨,面色沉靜開口道: 「你不該來。」 剛剛坐好的董墨再次被易清豐搞的一懵逼開口道: 「可是我來了。」 「是,但是不該來。」 一臉認真的易清豐道。 董墨道: 「為何?」 「這個問題暫且放到一邊,董墨此行有何事兒?」 董墨直接道: 「戰(zhàn),何解?」 「戰(zhàn),便解。」 易清豐回道。 董墨一點頭,再次問道: 「學而時習之~何解?」 「習,便作習慣,自解。」 董墨眼睛一亮,再次問道: 「人之初,性本善,性本惡,何解?」 易清豐回道: 「人之初出,有一善,便有一惡,自解。」 董墨眼睛更亮,繼續(xù)問道: 「如何解?」 易清豐開口道: 「一陰一陽為道,天降一善,必降一惡,故,人之初,性本善,正解。人之初,性本惡,正解。」 董墨繼續(xù)問道: 「善,何解?」 易清豐道: 「天下知善為善,不善。」 董墨問道: 「何解?」 「當天下都知此事是善時,便會有惡提供給人做善的機會,故不善也。」 「惡,何解?」 「天下知惡為惡,不惡。」 「何解?」 「當天下知道此事為惡時,人人避惡,此惡便不惡,乃善也。」 董墨眼睛更亮,開口道: 「請詳解。」 「山中有一農(nóng)家生有一子,子惰,每日食來張口,一日父母出游三日,回家子死于餓,此事是善是惡?」 董墨眼睛一閃,剛欲開口,但未開口,問道: 「何解?」 易清豐道: 「子死于餓,皆于惰,此乃惡,此事遭人傳出,傳出之人亦是惡,但此子以自身為例,惡之事傳于世間,世間皆知此惡為惡,便為善。」 董墨深深的出了一口氣,已然明白,久久不語。 一旁在聽的金兌城眾修皆有所悟,有家酒肆的石文縉也是點頭不斷。 過了片刻,董墨又道: 「名,何解?」 盯著董墨的易清豐嘆息一聲開口道: 「名,人之所欲也。士以不得名為恥,圣以不得名動心為恥。」 董墨如遭雷擊開口道: 「故,我不該來。」 「是,但你來了。」 此時董墨的氣勢已經(jīng)微微弱了三分,但心中還有數(shù)問,便繼續(xù)開口道: 「書中道理從小便誦讀,如今千年矣,但越讀書便越發(fā)現(xiàn)書中道理并非全對,此何解?」 易清豐道: 「君子之澤而亡,自解。」 董墨雖明白此話,但卻感尚有不同見解便問道: 「何解?」 易清豐開口道: 「你觀的書,是由何人所寫,中間被何人而改,自是不得而知。」 董墨怒道: 「焉有人敢辱先賢之言?」 易清豐道: 「非也,言一半。」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