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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shí)大明內(nèi)外讀書人的沖突,早晚會發(fā)生,正如當(dāng)年大明南北讀書人沖突那般,是一個無法避免的問題。
既然無法避免,朱炫又看到了這個契機(jī),干脆先挑起了沖突,將其擴(kuò)大化,提前解決這個問題。
順便好好敲打一下大明的讀書人,因?yàn)榇竺鞯淖x書人太過安逸了,需要來點(diǎn)刺激。
同化的讀書人,正好可以給他們一些刺激,同時也好讓朱炫看清楚,讀書人這個群體,有多少是可以用的。
張紞在外面等待傳召的時候,也在想陛下為何要這樣做。
他自然看得出來,鄺埜放了同化的讀書人,肯定不是鄺埜想這樣做,大概是陛下的命令,那么鄺埜不得不做。
得到傳召之后,張紞到了文華閣內(nèi),行了一禮。
“請問陛下,外面鬧得那么大,陛下卻放了那些同化的讀書人,關(guān)著大明讀書人,何時為何呢?”張紞小心地問。
同時也在猜測,圣意如何。
“原來你看得透,是朕放的人。”
朱炫看到張紞沒有去責(zé)怪鄺埜,反而來找自己,肯定是想明白了。
其實(shí)很多大明官員,都可以想明白,只是他們不敢出頭,也不敢隨便亂說什么,只敢對鄺埜表示不滿,然后等頭鐵的人去問一問情況。
“難道你不覺得,朕只為了公正?”
朱炫淡淡道:“只追究有罪的人,無罪的不應(yīng)該放了?根據(jù)錦衣衛(wèi)給朕的結(jié)果,是我們大明讀書人挑釁、嘲諷在先。”
“科舉的目的之一,在于讀書,或者傳播文明,在于教化萬民,如今暹羅、安南、樂浪、吐蕃等地,皆是我大明領(lǐng)土,他們也是我們大明百姓。”
“既然都是明人,朕就不存在什么厚此薄彼,或者是為了同化的進(jìn)程而故意放過,你認(rèn)為對吧?”
他最后,再反問一句。
其實(shí)一句幫理,足以解釋一切,也足夠堵住他們的嘴巴。
既然張紞的求知欲那么高,朱炫可以和他多說一些,都是大明百姓,不存在厚此薄彼的情況。
張紞:“……”
道理是這個道理,但……
“問題鬧大了啊!”
張紞擔(dān)心地說道。
朱炫淡淡道:“那就讓他們鬧,該科舉的科舉,看他們可以鬧到什么地步。”
又不是沒有,支持自己的讀書人。
只要有人支持,那些鬧事的讀書人,不再重要。
這種鬧事的人,未來就算可以當(dāng)官,也可能是個刺頭,不是那種安心真心要當(dāng)官的人,反而是那些勤勤懇懇,一心科舉,無視這一場鬧劇的讀書人,更適合當(dāng)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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