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封建制-《東鐸王朝》
巴牛是唯一一個公爵,一等忠勇公。這是任何人都無話可說的,雖然他現在仍然處在風口浪尖上,但從他對秋山半島的貢獻上,以及他現在的重要性,是任何人都無法代替的。而耐人尋味的是,第一個被封侯的人,竟然是盛世源。他被封為歸命侯,顧名思義,就是歸順天命的意思。這從間接上,肯定了巴牛的做法,也就是說,黎煜明選擇站在他這一邊。第二個被封侯的人,同樣兒值得玩味。他就是湯玉麟,他被封為歸義候。和盛世源一字之差,意義也基本相同。第三個被封侯的,是姚勁波,他被封為京都候。這也有一定的意義,畢竟京都是東鐸的首府,現在名義上由康樂人所有。第四個被封侯的人是柳傳志,他被封為淮安候。第五個被封侯的人是柳熙烈,他被封為沙山侯。
一公五候,是第一階段的封賞,此下就沒有再封。因為它的目的性比較明確,所以在封賞之后,盛世源的事情就被擱置起來了。也等于是間接接納了他。這也讓一場政治危機就此化解,秋山半島暫時恢復了表面上的和平。不過,一個不好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島上,康樂人的第二波兒征伐,很快就要到來了。
楚雨蕁在得知前線失利之后,立刻就要啟動毀滅計劃,但讓他沒有想到的是,終極武器的發射,需要一個特殊的發射平臺。他們以前建設的平臺,可以說覆蓋了整個兒鳴沙山和東鐸,但秋山半島,卻因為地域優勢,正好躲開了這個打擊范圍。現在他們再想用終極武器對秋山半島進行打擊,就必須再建一個發射平臺。但這種發射平臺,只有魔神院的人才能建造,而在上一次對東鐸的全面打擊之后,魔神院徹底銷聲匿跡。這讓他不得不選擇最不愿意選擇的方式,那就是用軍隊進行討伐。不過,這一次,他要謹慎得多。
康樂王朝的確十分強大,但剛剛吞并了東鐸和鳴沙山,大部分的軍隊都需要去駐防,用來發動戰爭的軍隊就所剩無幾了。因此上,討伐的聲音很高,行動卻十分遲緩。
“你的客人,據說有辦法解決秋山半島問題”?楚雨蕁忽然想到楚熊曾經和他提過一個人,說此人有經天緯地之才,氣吞山河之志,若使之以大任,必然不辱使命。
“他叫于海田,是原大將軍于鳳至的遠方族侄”。楚熊回道。
“現在此人何在”?
“在臣府上”。
楚雨蕁看著遠方,若有所思的說道:“明日讓他在南書房候駕吧”。
楚熊大喜過望,急忙叩謝天恩。退朝之后,立刻把這個消息告訴了于海田。于海田略一沉思,說道:“陛下雖然見我,亦未必大用,我想他只是偶然想起,聊做一日之談而已”。
“陛下既然能夠想起你,就必然對你有所留意。用與不用,還是要看你自己如何了”。楚熊對于海田極其重視,便給他出主意說:“陛下如今所憂,在秋山半島。你的計策雖然極好,卻遷延日月,難以速成。陛下之意,恨不得立時讓黎九元首懸南門,所以你明日切莫急于說你的計策。先要順著他的意思,劃幾個眼下可用的計策,待試用之后,陛下覺得你可用,那時再進言,不但自身有所進步,大計亦可以有望成功了”。
“大人美意,小人謹記在心”。于海田知道楚熊的用意,心里自然是十分感激。兩個人又商量了一下明日可能遇到的情況以及應對之策之后,才各自散了。
第二天早朝之后,楚熊就帶著于海田來到南書房。不久之后,楚雨蕁也來了。
“愛卿是于鳳至的族侄”?楚雨蕁明知故問,不過,卻不失為一個好的開場白。
“是,大將軍是微臣族叔”。這同樣兒是一句廢話,但幾乎所有的談話,都是從廢話開始的。
“大將軍英勇無畏,不幸罹難,實在是國家的損失,敵人的幸事啊”!他感嘆一番之后,對于海田說道:“朕收復鳴沙山、東鐸,使常林、樹贏、百鈺、胡夏、西陵等俯首稱臣,九州大陸,只有秋山半島尚未臣服。此雖彈丸之地,有無不足以為事,但白璧之瑕,何如純白?近日有勸寡人以柔懷者,不知愛卿意下如何”?
于海田這個人,善于為謀,卻不善于為人,盡管昨晚和楚熊商量了很久,也做了各種預防上的應對措施,但事到臨頭,卻還是選擇了最直截了當的做法。
“臣以為,柔懷之策決不可行”!
楚雨蕁聽他說得如此堅決,不禁面露喜色,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往下說。
“黎九元其人,臣雖未謀面,但以其行事觀之,絕非肯居于人下之人。他獨占秋山半島,自立為王,以非人臣所為。又屢挫我師,有輕我之心。即便陛下以赤誠待之,亦未必肯來。就便其來,亦不能保長,我料其久后必反,因此上,與其招之以遺禍,不如不招”。
“不錯”!楚雨蕁微笑著說道:“寡人也正有此慮,但我軍新敗,銳氣已挫,倉促之間又難有可用之策,因此上使其得片刻跋扈。愛卿既能料之,想來亦能以策御之了”?
于海田到底是淺見的想法,他以為幾句話說動了楚雨蕁,就已經大功告成了,所以完全忘記了楚熊對他的警告,有些得意忘形的說道:“陛下不問,臣不敢說,陛下若問,臣豈敢不盡心竭力,繼之以忠貞?秋山半島,以人喻之,不過一指。得之不足為喜,失之不足為憂,所以動陛下之心者,黎九元一人而已。臣以為,當今之世,實無人可為其敵手。所以,難與爭鋒。不如緩圖之”。
“噢”?楚雨蕁的臉上,明顯的露出了不悅之色:“如何緩圖”?
楚熊在旁邊看得清清楚楚,急忙給于海田使眼色,但沉浸在自己情緒里的他,哪里還會注意到別人?仍然自顧自的說道:“秋山半島彈丸之地,如今卻聚集了十幾萬人,這看起來是欣欣向榮之相,其實是自死之道。它一面臨海,三面與我接壤,比如嬰兒在我掌握,我令其生,其可生。我令其死,其不得不死。所不同者,方法而已。若我急于求成,以冰甲臨之,看似速成之策,實是容其養大,自送資源與他。反之,若陛下使三面禁錮,不與之戰,亦使其不得與我戰。不出十年,彼等困守一方,內外無援,所出不足所用,必然自亂,待其亂而征之,將無往而不利”。
他說這段話之后,自以為楚雨蕁必然會大為贊嘆,但當他偷眼去看他到時候,才發現,他的臉色已經灰暗了下來,說話的語氣,也沒有了剛才的溫度:“十年,十年雖然不長,人生又能經歷幾個十年?不知道十年之后,誰還在這朝堂之上,誰還能與眾位愛卿謀劃國家大事?那黎九元既然是當今天下難有敵手的人物,怎么可能在十年的時間里坐以待斃?禁錮之策雖然可用,但亦是養敵之策。孫策過江,幾年之間就有了東吳六郡,若當初劉表不是坐而論道,亦可以無后日之憂。前車之轍,后車之鑒。所謂殷亡不遠,在夏商之后。我等當遠鑒古人,近取諸事,且不可以一葉障目,錯斷局勢,到時候悔之何及”?
楚熊和于海田聽了這番言語,鬢角上的冷汗立刻就流了下來。急忙跪下請罪:“臣等愚昧,望陛下赦臣等妄言之罪”!
雖然言語足以致罪,但這畢竟是極其平常的一次談話,無非是話不投機,卻談不上有什么責任,所以,楚雨蕁只是擺了擺手,簡簡單單的說了一句:“你們退下吧”。――就讓楚熊推薦的這位不世之才,誠惶誠恐的重新認清了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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